我把480萬養(yǎng)老金，平分給了三個兒子，一人160萬。
拿到錢那天，三個兒媳笑得合不攏嘴。
可當(dāng)我拉著行李箱敲開大兒子家門時，他皺眉：「爸，您怎么來了？我家沒地方。」
二兒子說：「我出差。」
三兒子干脆不接電話。
我轉(zhuǎn)身打車去了女兒家。
剛下車，女婿就迎上來，接過我的行李，笑著說：「爸，您的房間我們早就弄好了，快進(jìn)來。」
01
"爸，這錢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錢小芳從我手里接過***的時候，兩只手都在抖。
我坐在客廳中間，三個兒子、三個兒媳圍了一圈。茶幾上擺著三張***，每張里面160萬。
"行了，拿著吧。"我把最后一張卡推給老三媳婦劉娟。
劉娟一把攥住，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扭頭跟老三周大明說："這卡密碼多少？"
"爸，密碼多少？"老三問我。
"六個八。"
劉娟當(dāng)場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就要綁定。老三扯了她一下，她瞪回去："我看看余額怎么了？"
我沒說話。
大兒媳錢小芳倒是會做人，站起來給我倒了杯水："爸，您放心，這錢我們會好好用的。大軍那個飯館正好要擴——"
"行了。"我擺手打斷她，"錢分完了，我說兩句。"
六個人都看著我。
"**走了三年，這些錢是她跟我攢了一輩子的，加上老房拆遷補的。我今年六十五，退休工資夠我自己花。錢給你們，但有一條——"
我看了一圈三個兒子。
"我老了，得有人管我。"
"那當(dāng)然了爸！"老大周大軍第一個拍**，"您想住哪兒住哪兒，我那房子三室一廳，給您留一間！"
老二周大偉也跟著點頭："爸，我們也歡迎您。"
老三沒說話，被劉娟擰了一下胳膊，才嗯了一聲。
我看著他們的臉。
錢小芳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孫麗在旁邊拿手機算什么東西。劉娟已經(jīng)把***塞進(jìn)了自己包里。
三個兒子的臉上都掛著差不多的表情——滿意。
我站起來，從沙發(fā)后面拉出那個舊行李箱。
"那我今天就去大軍家住。"
客廳安靜了兩秒。
錢小芳的笑僵在臉上。
"今天？"老大看了他媳婦一眼，"爸，今天是不是太急了？我那屋子還沒收拾——"
"不用收拾，有張床就行。"
"那個……"老大**手，"小芳**這兩天也在我那住著，實在騰不出屋子——"
"**住了半個月了。"我說。
老大的臉一下子紅了。
錢小芳趕緊接話："爸，不是不讓您住，是真沒地方。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先回老房子——"
"老房子拆了。"
"對對對，拆了。"錢小芳干笑兩聲，"那您先住賓館，我們收拾好了馬上接您過去。"
"要幾天？"
"一周，最多一周！"
我拎起行李箱往門口走。
身后老大小聲跟錢小芳說話，我聽見了半句："你讓**趕緊走——"
"我媽住這怎么了？你家你說了算？"
我拉開門出去了。
電梯里我掏出手機，給老二打電話。
"大偉，我想去你那住幾天。"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爸，我這兩天剛好出差，家里就孫麗一個人，不方便。"
"你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說不準(zhǔn)，可能半個月，可能一個月。"
"你上周不是剛出差回來？"
"又有新任務(wù)了，爸，我先掛了啊，登機了。"
電話斷了。
我站在小區(qū)門口，拎著行李箱。
天快黑了。
我翻出老三的號碼，打過去。
沒人接。
又打了一遍。
還是沒人接。
第三遍，直接關(guān)機了。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站在路燈底下。
二月的風(fēng)吹過來，我把外套拉鏈拉到頂。
路邊有個早點攤正在收攤，老板娘把蒸籠往三輪車上搬。她看了我一眼："大爺，您等人呢？"
"沒有。"
我伸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問我："師傅，去哪？"
我報了一個地址。
是老四家——我閨女周小敏家。
02
出租車開了四十分鐘。
小敏家在城東，一個老小區(qū)，沒電梯，五樓。
我拎著行李箱爬樓。到三樓的時候歇了一下，膝蓋疼。
還沒到五樓，門開了。
女婿趙陽站在樓梯口，穿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