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返京的行囊里,竟掉出一紙入贅婚書。
上面寫著:周瑾之自愿入贅,奉江柳盈為妻主,兒女從江姓,繼**香火門戶……
我渾身發(fā)顫,掐斷了護(hù)甲。
周瑾之卻坦然地捧起我的手:
“柳盈父母雙亡,兄弟皆為治水捐軀,余她一人孤苦。親族為占她家產(chǎn)逼她**,只能招個贅婿。”
“一切都發(fā)生在我眼前,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你是公主,理應(yīng)心懷百姓、體恤孤弱,能體諒我的,對吧?”
真可笑!
大婚次**請旨南下賑災(zāi),還滿心建功立業(yè),說要證明他這寒門探花是我的良配。
歸來時卻已奉孤女為妻主。
婚書上,他的指印鮮紅刺目。
也在譏諷我當(dāng)初執(zhí)意下嫁,只換得一場難堪。
我垂眸抽出手,啞了聲:
“周瑾之,悖逆婚盟、欺君罔上、羞辱皇室,你可知是何罪?”
1、
“別急著生氣啊。”
周瑾之將我扣入懷中,勾著我的手摩挲那枚斷甲。
聲音清淺,帶著一路奔波的疲倦:
“瓊?cè)A,你聽我解釋。”
我掙了幾下沒掙脫。
心肝發(fā)疼,卻忍不住期待此事另有隱情。
他把頭埋進(jìn)我的頸窩,沉重嘆息道:
“江州水患肆虐,遍地哀鴻。”
“柳盈的兩位兄長與幼弟本該遷往高處安置,卻不顧性命下水救人,實(shí)在令人敬佩。”
“可他們的尸骨還未尋到,**族人就上門逼迫柳盈。我實(shí)在不忍,才與江柳盈簽下入贅婚書。”
“你放心!我與她說好只是權(quán)宜之計,不當(dāng)真的。”
我時刻關(guān)注報上來的災(zāi)情。
能想象出江州的情況,也敬佩舍身為人的無名英雄。
雖無法接受那一紙入贅婚書,卻也略微軟了語調(diào):
“父皇賜婚時,提拔你為三品戶部侍郎,又有駙**身份在,你對地方官員交代一二,便能救江柳盈于水火,哪里要你入贅?”
周瑾之又在我的鬢邊蹭了蹭。
像只撒嬌的大狗。
“一時情急,我真沒想那么多,但我與江柳盈清清白白,你信我。”
相識三年多。
他向來克己復(fù)禮。
彼時,他贈我桃花簪,我問他是什么意思,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俊臉紅到耳根。
我還罵他書**,只知圣賢書,不識風(fēng)花雪月。
如果入贅之事真如他所說,我倒也愿意信他一回。
“婚書作廢,往后不許任何人再提。”
“本宮給江州刺史去信,讓他多照拂江柳盈,往后江柳盈在江州定無人敢欺。”
周瑾之卻拉開與我之間的距離。
微微蹙了眉:
“柳盈性子軟、膽子小。”
“我只怕前腳剛走,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又要逼她,已經(jīng)讓她變賣家財一同**了。”
那張頂頂好看的臉,好像突然變丑陋了。
我呼吸一窒,猛地推開他。
明明抬手便解決的事,他非要入贅。
人都帶回來了,還說不當(dāng)真?
再多理由,也掩飾不了他見色起意,動心亂情失了智。
一滴淚砸在手上,我又笑了。
“駙馬入贅到別家,都不問本宮的意思,真不怕本宮將你二人治罪?”
見我再**罪,周瑾之沉了臉色。
“不過是給柳盈一條活路而已。”
“你向來自詡良善,如今怎么跟個妒婦一般,連個孤女都容不得?”
說罷,他一甩衣袖出了門。
很快就有婢女來報:
“駙馬爺開側(cè)門接了一輛馬車入府,往西南角的跨院去了。”
嬤嬤揮手將人趕了出去。
低聲提醒我:
“這府邸連同里頭的物件,都是皇上賞的,也算您的嫁妝。”
“駙馬爺此舉,是將皇家顏面踩在腳底啊。”
周瑾之明顯早就打定主意了。
才故意掉出婚書,來一招無奈之下的先斬后奏。
進(jìn)而,逼我吞下委屈。
可他忘了,我是中宮皇后所出的嫡公主,父皇唯一的女兒,出生便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所以,沒人有資格讓我委屈。
我的身份更容不得我委屈。
“先傳信去查!鈍刀子割肉最疼,不急著給周瑾之定罪。”
“通知周家族人,我要開宗祠將周瑾之除族斷宗,收他的官職、府邸、財產(chǎn)……”
“另外,江柳盈三位弟兄之死,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精彩片段
《駙馬要給孤女當(dāng)贅婿,我殺瘋了》中的人物公主周瑾之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佚名”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駙馬要給孤女當(dāng)贅婿,我殺瘋了》內(nèi)容概括:駙馬返京的行囊里,竟掉出一紙入贅婚書。上面寫著:周瑾之自愿入贅,奉江柳盈為妻主,兒女從江姓,繼江家香火門戶……我渾身發(fā)顫,掐斷了護(hù)甲。周瑾之卻坦然地捧起我的手:“柳盈父母雙亡,兄弟皆為治水捐軀,余她一人孤苦。親族為占她家產(chǎn)逼她去死,只能招個贅婿。”“一切都發(fā)生在我眼前,我總不能見死不救。”“你是公主,理應(yīng)心懷百姓、體恤孤弱,能體諒我的,對吧?”真可笑!大婚次日他請旨南下賑災(zāi),還滿心建功立業(yè),說要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