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池漠領證那天,遲遲不來送婚戒的閨蜜打來視頻電話。
她裹著床單,雙手被拷在床頭,“沫沫,我玩過火了找不到鑰匙,快來救我!”
沒來得及問哪個提了褲子就跑的渣男這樣對她,我就從民政局趕過去。
可剛打開閨蜜的家門,就傳來一群男人的爆笑,“她果然來了。”
“還是楠姐會玩,次次大冒險都贏,怪不得把我們川哥吃得死死的。”
“川哥愿賭服輸,跟楠姐激吻一分鐘,快!六十、五十……”
我僵在原地,看著這群本應出現在民政局的伴郎團,還以為是鬧新**惡作劇。
直到眼睜睜看著,在蘇楠身下的床單中,半身**的池漠探出了頭。
1.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池川吻足了整整一分鐘。
明明就在兩個小時前,他還跟我說路上堵車晚點到民政局。
現在他卻意猶未盡地說,“別怪楠楠,是我不想每次都偷偷摸摸了。”
“在跨年的萬人水池里,我們就在一起了……”
腦袋一陣嗡鳴,我渾身都在發抖。
去年池川抽到了兩張水上樂園的vip票,我不忍心蘇楠一個人跨年,還掏錢帶上她。
眼前的笑聲仿佛都靜默了,淚水模糊了視線。
池川依舊輕描淡寫,“別哭,楠楠事事都讓著你,你應該慶幸。”
“為了讓你,她連名分都可以不要。”
“我已經重新預約了,三天后和我領證的還是你。”
他抬手想要擦去我眼角的淚,被我側過臉躲開,“別,我嫌臟。”
懸空的手頓了頓,他隨即輕笑,“說什么傻話。”
“你為了我連**都摘了,離了我哪個男人會撿這**。”
我盯著他,記憶像炭火一樣在胸口滾過。
那天是我和他的畢業典禮,我正等家里人來拍合影,卻接到了爸媽出車禍的電話。
天空忽而下起雨,我獨自站在人潮散去的露天廣場,不知道何去何從。
雨越下越大,傾盆大雨中池川撐著傘走來,將我摟緊在懷里。
他跟我說,“以后我替阿姨守護你,等我娶你。”
誓言很重,我當真了整個青春。
在他還不是功成名就的池總時,是我起早貪黑陪他賣貨。
哪怕累得流產大出血摘除了**,我依舊相信他……
蘇楠拉了拉我攥成拳的手,扯回了我腦海中萬般翻涌的思緒。
她咬著唇將婚戒交到我手上。“好閨閨,我不是故意遲到不給你們送戒指的。”
看著戒指我的胃瞬間翻江倒海,每一個毛孔都像作嘔。
積聚的情緒火山般爆發,再也忍無可忍我將戒指狠狠朝蘇楠砸去。
蘇楠的額角瞬間流血,她發出尖叫的同時“啪”一聲,我被池川扇倒在地。
嘴角的血又腥又澀,我抬頭錯愕地看著,這個當初說要守護我的人。
此時此刻,他將別的女人護在身后,居高臨下地要挾我。
“秦沫沫,你瘋了這么對楠楠!你再讓楠楠流一滴淚,我絕不娶你!”
看著他摟著蘇楠漸行漸遠的背影,我徹底癱軟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顫抖著撥打了那個前不久找回的電話,“三天后我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