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只是你們口中那個死讀書的書**？"當我把那份獲獎證書拍在所有人面前時，全場沒有一個人說得出話。而這，不過是個開始。
......
-正文：
第一章
"鹿知微，你又考第一？能不能給別人留點活路？"
周末?？嫉某煽儐钨N出來，我的名字又掛在最上面。
身后傳來一聲不屑的哼笑。
我沒回頭也知道是誰。
沈墨洲。
我從***就認識的竹馬，從小跟我搶第一名搶到現在。
他每天早上五點起來背單詞，我就四點半。他把物理競賽題當零食啃，我就把化學競賽題當飯吃。
我們之間沒有青梅竹**曖昧。
只有純粹的、**的恨意。
那種"你憑什么比我多0.5分"的恨意。
"這次領先你十二分。"我頭也不回。
"下次還你二十。"他冷甩過來一句。
我們的戰爭從小學一年級打到高二，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直到那天，班主任領著兩個人走進教室。
"給大家介紹兩位新同學，方晉遠和徐聞舟，從省實驗轉來的。"
兩個男生站在***，一個戴著耳機掛脖上，一個手里轉著筆，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我注意到他們課桌上放著的不是課本。
是大學的高等分析和抽象代數。
當課外讀物看。
第一天，他們就沒翻過一頁高中教材。
下課后兩人靠在走廊窗邊，看著剛貼出來的成績單。
方晉遠指了指我的名字，偏頭對徐聞舟笑："這就是年級第一？"
"還有個第二。"徐聞舟打了個哈欠，"都是題海戰術堆出來的吧。"
"下個月期中考，我讓這女的四十分，你讓那男的六十分？"
"你倒是大方。那反過來，我讓她六十，你讓他四十，怎么樣？"
兩人對視，笑了。
我和沈墨洲站在走廊另一頭。
我們同時轉頭看向對方。
什么都沒說。
但意思很明確——先干掉這兩個，再繼續內戰。
第二章
期中考前一周的數學課。
"這張卷子最后一道大題的最后一問，全班只有四個人拿到滿分。"
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先看向第一排。
"沈墨洲，鹿知微。"
然后看向最后一排。
"方晉遠，徐聞舟。"
"鹿知微，上來給大家講講你的思路。"
我站起來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
"這道題的核心是構造輔助函數。"
粉筆在黑板上快速移動。
"先令g(x)等于f(x)乘以e的負x次方，然后對g(x)在區間上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一步推下去，半塊黑板寫滿了。
底下有人一邊抄一邊嘆氣。
"這構造誰想得到啊……"
"我都沒看出來要用中值定理……"
"所以最終可以證明，至少存在一個零點。"
我放下粉筆，轉身。
老師剛要開口，最后一排傳來椅子往后一推的聲音。
方晉遠站起來，慢悠悠走上來。
他從我手里拿過粉筆。
一筆把我寫的半黑板全劃了。
教室瞬間安靜。
他在原題下面寫了兩行。
只有兩行。
"壓縮映射。"
他指著那兩個字，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構造壓縮算子，直接用巴拿赫不動點定理，一步出結果。"
然后在下面寫了個簡短的式子。
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這啥？"
"巴拿赫是什么……人名嗎？"
"她寫了半塊黑板，他兩行就完事了？"
數學老師看著黑板，沉默了幾秒。
"方晉遠同學用的是泛函分析的方法，雖然超出高中范圍……但的確簡潔很多。"
方晉遠把粉筆一拋，回頭看了我一眼。
笑了。
"沒必要繞那么大一圈。"
我站在原地，盯著被劃掉的那半塊黑板。
"你用的巴拿赫不動點定理有一個前提條件。"
方晉遠腳步頓了一下。
我接著說："這個定理要求空間是完備的。這道題如果把區間換成開區間，你的方法直接失效。"
沈墨洲在座位上開口了，語氣平淡："而且高考不認這個解法，寫上去一分不給。"
方晉遠轉過身，第一次認真看了我們一眼。
但嘴角的笑沒收。
"**是**，數學是數學。你們把這兩樣東西搞混了。"
"那你來高中干什么？"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