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停尸房里,我正在給一具出車禍的遺體做最后的面部修復。
霍景川突然推門闖了進來,把帶血的車鑰匙硬塞進我的口袋里。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的幾個人沖了進來,把我控制住了。
因為天生聽力障礙,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無助地看向霍景川。
他用只有我倆懂的手語朝我比劃。
“思琪開車撞人了,她是美妝博主,不能有負面新聞。”
“你替她認了這起肇事逃逸。”
“你是聾人,**會從輕判決的。”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瘋狂搖頭拒絕。
他冷笑一聲,繼續打手語。
“你弟弟還在ICU靠我的錢吊著命。”
“斷了醫藥費,你明天可就要親手給他化妝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無聲砸落,最終點了點頭。
他滿意地笑了,用手語回我。
“乖,這是最后一次。”
“等你拘留結束,我就帶你去領證。”
他說的沒錯,這是我最后一次妥協了。
……
**開動的那一刻,我透過后窗回頭看。
霍景川站在殯儀館門口,雙手插在褲兜里。
旁邊那輛黑色保姆車的門開了。
林思琪跑下來,一頭扎進他懷里。
我看到她的嘴唇一開一合。
"景川哥哥,我好害怕,差點就被抓走了。"
霍景川抬手替她擦眼淚,嘴唇動了動。
"有我在,誰敢動你?"
我慢慢摘下助聽器,把它攥在手心里。
世界徹底安靜了。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翻出三個月前的畫面。
那天我在霍景川車后座發現一個礦泉水瓶,瓶口印著一圈正紅色的口紅印。
我不用正紅。
我把瓶子拿到他面前。
他用手語輕描淡寫地回我:
"思琪坐過我的車,喝了口水而已,你別小題大做。"
第二次,我在工作臺抽屜里翻出一張照片。
林思琪的**,背面寫著"想你"。
我把照片拍在霍景川面前的桌上。
他皺眉,打手語:
"她就是個粉絲心態,非要往我身上貼,我收起來忘了扔。你還當真了?"
然后他抱住我,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手語補了一句:"你是我要娶的人,她算什么?"
我選擇了相信。
因為我欠他的。
姜嶼住進ICU那年,我走投無路,站在天臺邊緣往下看。
是霍景川從后面抱住了我,一句話沒說。
第二天,ICU的醫療費全部到賬。
從那以后,每個月好幾萬的費用他從沒斷過。
我欠他的,不只是弟弟的命。
可現在,他讓我替一個撞了人的女人去坐牢。
拘留所里,管教把筆錄推到我面前。
我看到上面寫的"肇事逃逸致人重傷"。
手開始發抖。
我以為只是普通**,可這是交通肇事。
如果對方傷情惡化,等著我的不是拘留,是判刑。
進拘留室的第一晚,同室的幾個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她們說了什么我聽不到,但我讀到其中一個黃頭發女人的嘴型。
"**?那欺負起來也沒人知道。"
當晚,我的被褥被扔進了廁所。
第三天,管教給我遞進來一封信。
霍景川的字跡,只有一句話:
"忍一忍,最多一個月。等你出來,領證的日子我都定好了。"
信紙上沾著他慣用的**水味道。
我把信壓在枕頭底下,告訴自己,最后一次了。
一個月后,沒有人來。
兩個月后,還是沒有人。
助聽器在一次推搡中被踩碎,我徹底失去了聲音世界。
拘留室里的人打我出氣。
因為我聽不到她們喊什么,反應永遠慢半拍。
三個月后,我被放出來。
臉上一道沒結痂的抓痕,手腕全是淤青,右腳走路有點跛。
霍景川的司機等在門口,沉默地把我送到公寓。
霍景川說過等我出來就領證。
電梯到了頂層,門打開,我感覺到地板在震動。
有音樂在響。
客廳里,霍景川靠在沙發上。
林思琪蜷在他懷里刷手機。
茶幾上兩杯紅酒。
林思琪先看到了我。
她抬起頭,嘴唇慢慢彎起來,一字一字說得很清晰。
她知道我會讀唇語。
"姜念姐,你終于出來了,辛苦你了。"
她從沙發扶手上拿起一個袋子,扔到我腳邊。
"景川哥哥說,你在里面閑了三個月,正好幫我把這幾件衣服洗了。真絲的,不能機洗。"
我沒動,轉頭看霍景川。
他正低頭看手機,感覺到我的目光才抬頭。
視線掃過我的臉上那道傷。
他眉頭擰了一下,放下手機走過來,手伸向我的臉。
林思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讀到她的嘴型。
"景川哥哥,她臉上的傷該不會是故意弄的吧?做遺容修復的人,化個傷妝還不信手拈來?"
霍景川的手停在我臉旁邊,又縮了回去。
用手語打:"你在里面怎么搞的?我花了錢讓人照顧你,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不是"你怎么受傷了"。
是"我花了錢你怎么還受傷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那袋衣服。
拉開袋口。
真絲吊帶裙上沾著紅酒漬和口紅印。
最底下,還有一條**。
我把袋子放到玄關鞋柜上,轉身往外走。
霍景川一把拽住我手腕,正好捏在淤青上。
疼得我彎了腰,但發不出聲音。
他把我拽回來,打手語:"你去哪?衣服還沒洗。明天有個媒體見面會,你得去。"
我看著他的手,一個字一個字讀完。
想到弟弟姜嶼還在ICU。
我慢慢掰開他的手指,回了一個手語。
"好。"
精彩片段
《男友逼我替肇事逃逸的秘書頂罪,我離開后他悔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霍景川,講述了?殯儀館停尸房里,我正在給一具出車禍的遺體做最后的面部修復。霍景川突然推門闖了進來,把帶血的車鑰匙硬塞進我的口袋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派出所的幾個人沖了進來,把我控制住了。因為天生聽力障礙,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無助地看向霍景川。他用只有我倆懂的手語朝我比劃。“思琪開車撞人了,她是美妝博主,不能有負面新聞。”“你替她認了這起肇事逃逸。”“你是聾人,法院會從輕判決的。”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