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癱瘓婆婆三年，端屎端尿，沒睡過一個整覺。
小姑子呢？人***，逢年過節連個電話都懶得打。
可就在婆婆名下那套585萬要拆遷的第二天，她連夜飛了回來。
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媽，我回來照顧你了。"
她挽著婆婆的胳膊撒嬌，眼角還掛著眼淚，演技堪比影后。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上還端著剛熬好的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錢到賬那天，小姑子請來了律師，當著全家人的面掏出一份協議，要求平分所有財產。
她理直氣壯地說："我也是**親生女兒，錢也該有我。"
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床上那個"癱瘓"了三年的老**，猛地掀開被子，一腳踩在了地上。
全屋的人都傻了。
01
我嫁進賀家的**年，婆婆沈玉蘭摔了一跤。
醫生說她腰椎受損，恢復難，往后要長期臥床。
賀明遠坐在醫院走廊里，低著頭抽煙，一句話都不說。
我問他怎么辦。
他說：“安然，我媽只有我一個兒子，你多擔待。”
我當時真信了這句話。
我辭了超市的工作，把家里那間采光最好的主臥讓出來，給婆婆換了護理床。
三年里，我每天五點半起床。
先燒水，擦身，翻身，換尿墊，再熬粥，喂藥，**腿。
她夜里咳一聲，我就醒。
她翻不了身，后背起紅印，我用溫毛巾一點點敷。
最難的時候，她脾氣差，飯不肯吃，藥也往地上摔。
我蹲在地上收拾碎碗，手指被瓷片劃破，也只是拿紙一按，繼續喂她。
賀明遠看見了，只說：“老人病久了，心情不好，你別跟她計較。”
他妹妹賀明珠呢。
人***。
三年里，她只在第一年春節發過一個紅包。
六百六十六塊。
紅包后面跟了一句：“嫂子辛苦啦，替我多照顧媽。”
后來連紅包都沒了。
婆婆生日那天，我做了一桌菜，給她買了件暗紅色開衫。
賀明珠在家族群里發了一張海邊照片。
她戴著墨鏡，手里端著咖啡。
配字是：“天氣真好。”
婆婆看見后，盯著手機看了很久。
我以為她傷心，就把手機收了。
她卻忽然問我：“安然，你說人心是不是隔著錢才看得清？”
我當時沒懂。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