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許明明的《爸媽從殯儀館接我回家后,假千金剪開了我的尸檢線》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親生父母帶著記者來殯儀館接我那天,我正躺在冷柜第三層。我死了七年。心臟不跳,血管空的,身上二十八處尸檢縫線。三年前,殯儀館遺體修復師許照夜打開冷柜給我做例行維護,我忽然睜了眼。從那之后,他每周給我換一次藥液。我能動,能想,能聽見。但身體仍然是一具尸體。親緣鑒定出來后,賀家人堵在殯儀館門口,身后跟著七八臺攝像機。許照夜站在冷柜前,低頭問我:"賀知棠,裝活人會不會?""跟他們回去,替我把欠了七年的火化...
親生父母帶著記者來殯儀館接我那天,我正躺在冷柜第三層。
我死了七年。
心臟不跳,血管空的,身上二十八處尸檢縫線。
三年前,殯儀館遺體修復師許照夜打開冷柜給我做例行維護,我忽然睜了眼。
從那之后,他每周給我換一次藥液。
我能動,能想,能聽見。但身體仍然是一具**。
親緣鑒定出來后,賀家人堵在殯儀館門口,身后跟著七八臺攝像機。
許照夜站在冷柜前,低頭問我:
"賀知棠,裝活人會不會?"
"跟他們回去,替我把欠了七年的火化費討回來。"
我坐起來。
關節咔嗒響了一串,像生銹的鉸鏈。
他往我臉上拍了層粉底。
"別張嘴笑,一笑嘴角會裂。"
......
回到賀家的第一晚,客廳墻上的全家福自己亮了。
照片里,爸媽、哥哥、賀映檸站在花園里笑。
可最邊緣多了一個穿白裙的小女孩。
她后腦塌了一塊,嘴里塞著粉鉆**,眼睛直直盯著賀映檸。
賀映檸手里的紅酒杯砸在地毯上。
紅酒濺到我的白裙。
她卻比我先哭。
"姐姐,你為什么這樣看我?"
腳步聲很快。
賀沉舟沖進來,第一眼看見賀映檸發抖,第二眼才看見我裙擺上的酒漬和后頸露出的尸檢線。
他的臉沉下去。
"賀知棠,你又對檸檸做了什么?"
賀映檸撲進他懷里,哭得肩膀發顫。
"哥,她剛才站在照片下面,照片里多了個死人小孩。"
"我好害怕。"
賀沉舟抬頭看全家福。
照片已經恢復正常。
沒有白裙女孩。
沒有血。
只有賀映檸靠在媽媽肩上,笑得干干凈凈。
我想說照片里的**。
可棉花堵在喉嚨里,聲音擠出來時又慢又啞。
"照片里,有**。"
媽媽也趕了過來。
她看見我脖頸后方露出的粗線,捂著嘴退了半步。
"別拿這些臟東西嚇檸檸!"
爸爸站在門口,臉色冷得像鐵。
"第一晚回家,你就把這個家鬧成這樣?"
賀映檸哭著搖頭。
"爸,媽,我聽見姐姐房里有聲音,怕她想不開才進來的。"
"可她一直盯著照片笑,照片就變了。"
"我真的好害怕。"
她有人抱,有人哄,有人披外套。
我后頸的線被禮服磨開,防腐液順著脊背往下淌,媽媽只皺著眉。
"**妹已經嚇成這樣了,你還要編這種鬼話刺激她?"
賀沉舟拿過床上的毯子,劈頭蓋臉甩到我身上。
"蓋住,惡心死了。"
毯子勾住線口。
我聽見脖子里輕輕響了一下。
許照夜縫尸的時候說過,線不能亂扯。
扯散了,他不管二次裝訂。
賀映檸躲在賀沉舟身后,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唇貼著哭腔極輕地動了動。
"死了七年還回來,你命真硬。"
我反應了很久。
"有人還沒認罪。"
賀映檸臉色發白。
下一刻,賀沉舟扣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出房間。
經過樓梯口時,墻上的感應燈亮了。
第七階臺階上,慢慢滲出一團暗紅。
像七年前干掉的血,又從木頭縫里活過來。
那不是我在做。我控制不了這些。
許照夜說過,冤死的**被帶回舊地,死過的地方會自己記起來。
他叫它"尸憶"。
我停下腳步。
"我從這里掉下去的。"
賀沉舟的手停了半秒。
賀映檸哭得更厲害。
"哥,她又開始編鬼故事了!"
那點遲疑很快從賀沉舟眼里消失。
他把我推進地下儲物間,鐵門落鎖前,冷聲丟下一句。
"從小到大,只要檸檸哭,家里就沒好事。"
"你剛回來就把這個家弄成這樣,滿意了?"
門關上。
黑暗里,門縫下慢慢滲進一點灰。
墻角傳來一個小女孩很輕的聲音。
"別讓她拿到**。"
"她會再藏起來。"
那是七年前的我。
死在樓梯上那一刻留下來的殘念。
她一直待在這棟房子里,沒有跟著**走。
許照夜說,摔死的人,魂會留在摔碎的地方。身體帶走了傷,卻帶不走最后那一秒的恐懼。
所以****在殯儀館躺了七年,而她在這棟房子里等了七年。
現在,我們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