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和神秘人做了交易，用一百萬換走了我的媽媽。
她瘋了。
上一世，她騙我借她一百萬，說她親媽在ICU，今晚不交錢就會被醫院停藥。
我信了。
我在銀行給她轉完賬，她轉頭就拿著那筆錢去了城郊一間廢舊紙扎鋪。
第二天醒來，全世界都說，我媽溫雪棠的親生女兒叫姜霧眠。
戶口本改了。
醫院緊急***改了。
我媽手機里備注“寶貝女兒”的號碼，也從我的號碼變成了姜霧眠的。
最離譜的是，我媽也變了。
她看著我，眼神陌生又客氣：
“小岑，你來找霧眠嗎？”
我當場腦子都炸了。
我抓住她的手：
“媽，是我啊，我是照微。”
她皺眉抽回手：
“別亂叫，霧眠會不高興的。”
姜霧眠站在我媽身后，穿著我媽給我買的睡裙，抱著我**胳膊，笑得眼睛彎彎：
“照微，你別鬧了，阿姨平時對你好，你也不能真把她當親媽搶吧？”
我瘋了一樣去查。
銀行流水正常。
醫院檔案正常。
***戶籍正常。
連我小時候和我**合照，里面的人都變成了姜霧眠。
只有我記得。
我記得我媽半夜給我煮過紅糖雞蛋。
記得我高考失眠，她在我房間門口坐到天亮。
記得她手腕上那道疤，是我六歲發燒，她抱我去醫院時摔出來的。
可那些記憶，全都成了我一個人的瘋話。
后來，我媽突發腦動脈瘤破裂，被送進醫院搶救。
醫生讓家屬簽字。
我沖過去簽，被護士攔住：
“你跟患者什么關系？”
我說：“我是她女兒。”
護士翻了系統，眼神變得警惕：
“患者女兒是姜霧眠。”
我給姜霧眠打電話。
她慢悠悠接了：
“照微，急什么？醫生說手術風險很大，我還在考慮。”
我吼她：
“那是我媽！你快簽字！”
她輕輕笑了一聲：
“現在她是我媽。”
我趕到醫院時，她正在和律師聊房產過戶。
我**面館，我**兩套房，我**存款，全都成了她的。
我撲上去扇她。
她捂著臉，眼淚掉得很快：
“照微，你都有媽媽疼了二十二年，我才剛擁有一天，你為什么這么自私？”
因為她拖著不簽字，我媽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