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查分這天，我看著屏幕上的0分，手指僵在鼠標上。
身后的假千金笑得花枝亂顫："媽，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回頭，撞進她滿是挑釁的眼睛里。
"我故意的。明明我才是你從小養大的女兒，憑什么要把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留在家里，跟本小姐平起平坐？"
她聲音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看著這張和我養了十八年的臉，眉頭越皺越緊。
忘了么？
她本來就是個冒牌貨。
當年抱錯孩子，我們念及多年養育之恩才沒動她，如今倒成了她撒野的**。
既然她這么想當獨生女，那就別怪我送她回到親爹媽那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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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嬌。"我關掉查分頁面，慢條斯理地轉過轉椅，"你剛剛說什么？"
她抱著胳膊倚在書房門框上，染成栗色的長卷發披在肩頭，一身名牌短裙勾勒出纖細的身段，下巴揚得高高的，像只孔雀在開屏。
"我說，我故意的啊。"她歪著頭，笑意更深，"媽，你不會生氣了吧？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零分而已，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咯。"
"開玩笑？"我也笑了，"你知道高考對一個人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啊。"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指甲上新做的美甲，"但我是姜家的女兒嘛，就算我考零分，爸爸的公司將來不還是我的？至于姜涼梨——"
她撇撇嘴，"那個從鄉下接回來的土包子，她現在連大學都沒得上，以后只能給我提鞋。"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這三秒里，我忽然覺得自己養了十八年的不是女兒，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確定，是你主動考零分的？"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矮半個頭，但我彎腰平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根本考不上，才故意涂錯答題卡給自己找臺階下？"
姜思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她就恢復過來，伸手撥弄了一下頭發，冷笑："媽，你在說什么??？我可是實驗中學火箭班的，模擬考從來沒掉出過年級前五十，我考不上？笑話。"
"那高考前那半個月，你每天晚上偷偷溜出去泡吧，凌晨三點才回來，當我不知道？"
我說，"你班主任給我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