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家收養的第十年,養母在我的**宴上牽回了親生女兒。
她叫沈知意,穿著校服,怯生生站在我準備了三個月的紅裙旁邊。
養母當著滿廳賓客把發簪從我頭上拔下來,塞進她手里。
“枝枝在外面吃了十八年苦,你把紅裙和主桌位置讓給她,再教她怎么改口叫爸媽。”
我看著鏡子里散開的頭發,忽然聽見有人笑。
“賭不賭,林穗今晚又要哭著認錯。”
養父把斷親書拍在桌上,語氣像賞我一條路。
“你不是年年說不想待在沈家嗎?簽了,我給你五十萬。”
我拿起筆,在最后一頁寫下名字。
滿廳笑聲停了一下。養母的臉先沉下來:
“這身衣服是沈家買的,簪子也是沈家的。要滾,就別帶走沈家的體面。”
哥哥沈硯坐在主位,連酒杯都沒放下。
“脫干凈些,別讓枝枝以后嫌晦氣。”
我解開第一顆扣子時,沈知意往他身后躲了躲,小聲問:
“姐姐不會真的不要這個家吧?”
沈硯終于站起來,扣住我的手腕,聲音壓低:
“林穗,鬧過頭就不好收場了。”
我看著沈硯扣在我腕上的手。
這只手,去年冬天還替我擋過沈家老宅門口的雪。他說林穗,別怕,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現在他說,別鬧。
我把手腕抽回來,扣子已經解開一顆,紅裙領口松了半寸。
滿廳人都盯著我。
有人裝模作樣地轉開臉,指縫卻留著寬寬一條。有人端著酒杯,等我哭,等我跪,等我像過去每一次那樣自己把臺階鋪好,再讓沈家踩著我的背下去。
......
沈知意攥著我的發簪,指腹把簪頭上的珍珠摸得發亮。
“姐姐,要不算了吧。”她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我剛回來,不想害你和爸媽吵架。”
養母立刻把她摟進懷里,抬頭看我時,眼里只剩嫌惡。
“你聽聽枝枝多懂事。她在外面被人罵野孩子十八年,回來第一天還替你著想。你呢?穿了沈家的衣,吃了沈家的飯,當著這么多客人的面給我們難堪。”
我把第二顆扣子也解開。
沈硯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
“林穗!”
我沒有看他,只看向養父。
“斷親書是你拿出來的,字是我簽的。你說五十萬買斷十年養育,我同意。”
養父把雪茄按進水晶煙灰缸里,煙頭沒滅干凈,冒出一縷焦味。
“同意就滾。別拿這些下作手段威脅我們。”
“好。”
我把紅裙肩帶往下撥。
最先出聲的是沈家的老管家周叔。
他站在側門,懷里抱著我換下來的舊外套,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
“先生,**,小姐好歹也是你們養大的。”
養母揚手就把茶盞砸了過去。
瓷片碎在周叔腳邊。
“一個下人也敢教我做事?”
周叔彎腰去撿瓷片,手被劃了一道口子。他沒有喊疼,只把舊外套往前遞了遞。
“大小姐,外頭冷。”
大小姐。
這三個字落下來,沈知意的眼圈立刻紅了。
“周叔,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回來?”
她這一哭,養母像被**了。
“誰準你再叫她大小姐?枝枝才是沈家的大小姐。”
周叔低下頭:“我記住了。”
沈硯把酒杯重重放回桌上。
“林穗,你滿意了?非要鬧得家里雞犬不寧?”
“沈硯。”我叫了他一聲,“斷親書上寫得清楚,從簽字這一刻起,我和沈家再無關系。你們家的寧不寧,跟我沒有關系。”
他像聽見一個笑話。
“你跟沈家沒關系?你身上哪一樣不是沈家給的?你的大學名額,你的鋼琴課,你住的房間,你每年過生日請來的賓客,全是沈家給你撐出來的。”
沈知意小聲說:“哥,別說了。姐姐會難過。”
沈硯的火氣像終于有了出口。
“她有什么資格難過?枝枝這些年在外面住漏雨的房子,夏天被蚊子咬得滿腿包,她倒好,穿沈家的紅裙,戴沈家的發簪,連**宴都占了枝枝的。”
賓客席有人接話。
“這話沒錯,假千金就該識趣點。”
“養了十年,沈家夠仁義了。”
“我要是她,早跪下來謝恩了。”
我把紅裙腰側的暗扣摸到,輕輕一按。
這件衣服不是沈家買的。
三個月前,沈硯拿著一張副卡丟給我,說**宴別穿得寒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真千金又如何?成人宴被逼斷親,我當場脫裙后全家哭瘋》是一禾碎月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林穗沈知意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被沈家收養的第十年,養母在我的成人宴上牽回了親生女兒。她叫沈知意,穿著校服,怯生生站在我準備了三個月的紅裙旁邊。養母當著滿廳賓客把發簪從我頭上拔下來,塞進她手里。“枝枝在外面吃了十八年苦,你把紅裙和主桌位置讓給她,再教她怎么改口叫爸媽。”我看著鏡子里散開的頭發,忽然聽見有人笑。“賭不賭,林穗今晚又要哭著認錯。”養父把斷親書拍在桌上,語氣像賞我一條路。“你不是年年說不想待在沈家嗎?簽了,我給你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