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家暴了四次后，我沒有哭鬧。
而是默默去報了個詠春拳班。
接下去的日子就有點微妙起來了。
他第五次掄起拳頭時，我一套連招，直接把他打斷肋骨送進了醫院。
婆婆在病房里哭天抹淚，指責我下手太狠。
我冷笑著說：
“媽，不是你教我的嗎？夫妻打打鬧鬧才親熱。等他傷好了，我倆多切磋幾次，感情肯定越來越深呢。”
至于他想離婚？門都沒有，我還沒打夠呢！
01
廚房地磚上有三滴血。
我蹲下去擦，膝蓋磕在灶臺角上，又添了一塊淤青。
趙鵬在客廳打游戲，手柄摔得砰砰響。
剛才那巴掌扇過來的時候，小米在嬰兒床里哭。
他嫌吵，先踹了一腳床欄桿，回頭又給了我一耳光。
"叫你把孩子哄好，你耳朵聾了？"
這是**次了。
第一次是蜜月回來第三天，我把他襯衫洗縮水了。
他拽著我頭發往墻上撞，撞完又抱著我哭，說自己壓力大。
第二次是懷孕五個月，我不小心把**送的花瓶碰碎了。
他一腳踹在我大腿上，婆婆在旁邊看著，說了句"你也是，怎么這么不小心"。
第三次是小米滿月酒那天。
他跟朋友喝完酒回來，我多問了一句幾點了，他把煙灰缸砸在我肩膀上。
每一次，婆婆都打電話來。
說的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
"小兩口打打鬧鬧正常。"
"他脾氣是急了點，但心不壞。"
"你多讓著點，日子不就過去了嘛。"
我以前真信了。
擦完地上的血，我去衛生間照鏡子。
左臉腫了一塊，嘴角裂開，***一下，鐵銹味。
小米在臥室哭累了，哼哼唧唧地睡過去。
我拿手機拍了張照。
臉，手臂，膝蓋，一張一張拍。
存進一個加密相冊里。
前三次的也在。
驗傷報告復印件夾在衣柜最底層的羽絨服口袋里。
報警記錄截圖存在網盤。
每次報警，***都來人了。
趙鵬在門口笑著跟**遞煙，說"兩口子拌嘴，沒啥大事"。
**看看我，我那時候還會幫他圓。
這次不會了。
我把手機鎖屏，打開另一個瀏覽器頁面。
那個頁面我已經看了三天。
"陳氏詠春拳館，女子防身班，周二周四晚七點，月卡八百。"
趙鵬每周二周四打球，九點半之前不會回來。
小米交給樓下的鄰居劉姐看兩個小時，給她一百塊。
我算了算卡里的錢。
趙鵬每月給我三千塊家用，我從里面省下來的私房錢，攢了一萬二。
夠了。
我關掉手機，把地上最后一滴血擦干凈。
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疼得發抖。
客廳里趙鵬罵了一聲"廢物"，不知道是罵游戲隊友還是罵我。
我沒出聲。
第二天下午，我把小米哄睡了，出門去了拳館。
拳館在一個老小區的二樓，門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紅紙。
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短頭發的女人正在拆沙袋上的膠帶。
"學拳？"
"嗯。"
"被打了？"
我愣了一下。
她指了指我脖子。
我低頭，衣領沒遮住鎖骨上那塊青紫。
"我這兒一半學員都是。"她把膠帶撕下來，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我姓周，叫我周姐就行。"
"多久能學會**？"
周姐看了我一眼，沒笑。
"看你想打成什么樣。"
"打斷他肋骨。"
周姐點了下頭，把一副拳套扔給我。
"先學挨打。"
02
詠春的第一課是扎馬步。
兩條腿抖得站不住，汗從額頭滴到地板上。
周姐在旁邊抱著胳膊看，不說話。
第二課學日字沖拳。
拳頭打在沙袋上，手腕傳回來的震感讓我整條胳膊發麻。
"你發力不對，"周姐走過來，把我的手肘往里收了兩寸，"詠春是**理論，力從腰走，不是靠胳膊掄。"
我練了四十分鐘，指關節磨破了皮。
回家的時候趙鵬還沒到。
我把拳套藏在樓道電表箱后面，洗了手，進廚房做飯。
他九點四十到家，聞了聞桌上的菜。
"又是這幾個菜，你不會換個花樣？"
"冰箱里就這些。"
"三千塊還不夠你買菜的？"
我沒接話，去給小米沖奶粉。
他在背后嘟囔了一句"真沒用"，坐下來吃飯。
這種日子重復了三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