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節前一天。
校花室友偷走了我塞進**抽屜的表白信。
她當著全班的面拆開，聲音發顫。
“你怎么能寫這種東西？人家有喜歡的人了。”
**皺眉看我：“你瘋了吧？我不可能喜歡**的。”
校花她弟拽我袖子：“快道歉吧，別鬧得太難看。”
學校為了聲譽，硬逼著我退了學。
重生后，又回到那個課間。
我把表白信換成了校花她弟寫給我的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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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霧，你寫這個的時候不覺得惡心嗎？”
沈若棠捏著一張粉色信紙，眼圈發紅。
全班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
我僵在座位上，腦子里嗡嗡作響。
那不是我的信。
我寫給**謝聞舟的告白信，明明只有幾句很克制的話。
我感謝他在小組作業幫我，感謝他幫我改實驗數據。
最后一句也只是：
如果你沒有喜歡的人，我想試著喜歡你，可以嗎？
可沈若棠讀出來的東西，卻像一團爛泥。
“謝聞舟，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把你和學生會女生的事發出去。”
“你喜歡沈若棠有什么用？她裝得再干凈，也沒我懂你。”
“我能把信放進你的抽屜，也能進你的宿舍。”
“明天**節，你必須給我答復。”
教室里先是一片沉靜。
緊接著，議論聲炸開。
“她瘋了吧？”
“平時看著挺安靜的，沒想到這么嚇人。”
“這不就是騷擾嗎？”
謝聞舟站起來，臉色難看。
沉著眸子看我，還皺著眉。
“你瘋了吧？我不可能喜歡**的。”
我撲過去想搶信。
沈若棠立刻往后一躲，眼淚掉得恰到好處。
“林霧，我知道你難受，可你不能這樣嚇人啊。”
她總是這樣。
把刀藏在溫柔里。
大一剛開學，她主動和我做朋友。
她說我不愛說話，她可以帶我融入班級。
后來我才知道，她帶我融入的方式，是把我當成笑話講給別人聽。
我在宿舍背英語，她拍我后腦勺發朋友圈：
“有些人真的太卷啦，半夜還在默默努力，我好慚愧。”
我因為家里條件一般，周末去奶茶店兼職。
她在班群里發：
“林霧真的好獨立，聽說一天站八小時，好心疼。”
我感冒發燒沒去社團聚餐。
她對別人嘆氣：
“她可能不太喜歡我們吧，我怎么勸都勸不動。”
她翻過我的草稿本。
看過我寫給謝聞舟又撕掉的信。
從那以后，她開始更頻繁地靠近他。
學生會開會，她給他帶咖啡。
班級活動，她故意和他一組。
她還會在宿舍笑著問我：
“林霧，你不會喜歡謝聞舟吧？”
我當時臉紅到說不出話。
她卻抱住我胳膊。
“喜歡就勇敢一點呀，女孩子有真心不是丟人的事。”
上一世，我信了。
我寫了那封信。
然后她偷走、換掉、當眾拆開。
沈若棠的弟弟沈硯遲也在那天出現。
他低我一屆，經常來我們寢室樓下等她。
他平時見我，總是一口一個“林霧姐”。
乖，陽光，會笑。
但那天他沖進教室，拽住我的袖子，壓低聲音說：
“林霧姐，別鬧了，先道歉吧。”
當天晚上，校園墻出現匿名爆料。
學校那段時間正在評省級優秀校園。
領導怕事情鬧大。
輪流找我談話。
“林霧，你先休學一段時間。”
最后，他們把退學申請放到我面前。
我不簽。
我爸媽從老家趕來。
我媽哭得站不穩。
我爸沉默一整夜，第二天頭發白了一片。
我還是簽了。
后來我在出租屋整理舊書時，發現一封信。
是沈硯遲寫給我的。
他在里面寫：
“林霧，我喜歡你，可你為什么偏偏喜歡謝聞舟？”
“只要你回頭看看我，我可以讓姐姐別再針對你。”
原來我不是輸給流言。
我是輸給他們姐弟早就布好的局。
那晚，我吞下半瓶藥。
閉眼前，手機還亮著。
再睜眼，教室里陽光刺眼。
桌上放著那封粉色信。
課間鈴剛響。
我低頭看著信封。
手指一點點攥緊。
這一次，我不會再把自己的真心遞給他們毀。
第二章
2
謝聞舟不在教室。
他被學生會的人叫走，桌下抽屜半敞著。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個時候，把那封信放進去。
沈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