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期末,舍友哭著來找我,說她被抓到****,求我去導師面前幫她求情。
“你成績好,導師信任你,你去說我是緊張才失誤,他會信的。”
我信了她,去了。
兩天后,我以“協助包庇、擾亂考場秩序”被記過處分,獎學金取消,保研資格作廢。
舍友在貼吧發了一篇帖子:
“室友讓我**抄她,事后又反咬舉報,跑去導師那說自己是去勸我的,心機深到可怕。”
帖子被轉發二十萬次,我的手機號、宿舍樓層全被掛出來。
我媽在老家接到陌生人電話問候,三天沒睡著覺。
再次睜眼,是她哭著敲我門的那天夜里。
我讓她先坐下,
然后拿出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1.
認識程暮雪的第一天,她把自己的被子鋪在了我旁邊的床上。
一床薄的粉色絨毯,疊得整齊齊,像她這個人——乖巧,柔軟,不帶一點攻擊性。
那年九月,大一新生報到。
宿舍四個人里,只有她跟我來自同一個省份。
「老鄉誒,以后多罩著我。」
帶著笑的聲音,從隔壁鋪位傳過來。
那時候我不知道,有些人一開口就是在布局。
大學四年的獎學金名額,我們專業只有兩個。
大一上,我拿了一個;大一下,我又拿了一個。
導師周衡把我叫去辦公室談過一次話,問我考不考慮保研。
當時程暮雪就站在門外等我。
出來后她挽著我的胳膊:「什么好事啊,跟我說。」
「沒什么,聊了聊論文方向。」
她點頭,笑得很甜。
那個學期的課程設計,她總是找我討論。
選題、框架、參考文獻——每一步都來問。
我以為是室友間的正常互助。
直到期末出分,她的課程設計跟我的重合率達到百分之六十三。
查重系統沒有報警,因為她提交得比我早了三個小時。
輔導員找到我,問我是不是抄了程暮雪的。
我解釋了半天,拿出聊天記錄,證明是她找我討論。
輔導員看了一眼:「討論是討論,你們最終提交的內容高度相似,這個說不清楚。」
那次我沒有被處分。
但周衡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事后程暮雪來找我,哭著說:「對不起啊,我沒想到會查重撞上,下次我一定自己寫。」
鼻尖紅的,眼淚掉在我遞過去的紙巾上。
我拍了拍她肩膀:「沒事,以后注意就行。」
那天夜里熄了燈,隔壁鋪位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
我翻了個身,把那點不舒服壓了下去。
2.
大二上學期,保研名額的事傳開了。
我們專業兩個名額,綜測排名我第一,第二名是隔壁班的陳亦洲。
程暮雪排第三。
差距不大——只有零點五分。
她開始比以前更努力,圖書館的位置永遠占在我旁邊。
筆記本上密麻的字跡,水杯里的咖啡從早喝到晚。
那段時間我心里有些愧疚。
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防備了,人家明只是在認真學習。
期末**周到了。
高數三、專業核心課、學科前沿——五天考六門,每個人都像繃緊的弦。
第三場**結束那天下午,我回宿舍拿資料。
推開門,程暮雪坐在床邊,眼圈通紅。
「怎么了?」
她抬起頭看我,嘴唇抖了兩下,才擠出聲音。
「念晚,我完了。」
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巾,指節發白。
「監考老師把我的手機收了,說我……說我作弊。」
空氣安靜了兩秒。
「手機?你帶手機進考場了?」
「我沒想作弊!」
她一下站起來,抓住我的手腕。
「真的,我只是忘了把手機放包里,擱桌上了。然后收卷的時候屏幕亮了一下,老師就……就說我作弊。」
眼淚噼里啪啦地掉。
「周老師已經知道了,他約我明天去談話。念晚,如果記了處分,我這輩子就完了。」
那雙手攥得我手腕發疼。
「你能不能幫我?你去跟周老師說,說我只是緊張,不是故意的。他信你的。你成績最好,你跟他說,他會聽。」
我看著她的眼淚。
想起大一那次查重事件。
猶豫涌上來,但她哭得太厲害了。
「求你了。」
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我點了頭。
3.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站在了周衡辦公室門口。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無憂小書鋪”的現代言情,《室友造謠網暴我,我拿出錄音證據后所有人沉默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念晚程暮雪,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二期末,舍友哭著來找我,說她被抓到考試作弊,求我去導師面前幫她求情。“你成績好,導師信任你,你去說我是緊張才失誤,他會信的。”我信了她,去了。兩天后,我以“協助包庇、擾亂考場秩序”被記過處分,獎學金取消,保研資格作廢。舍友在貼吧發了一篇帖子:“室友讓我考試抄她,事后又反咬舉報,跑去導師那說自己是去勸我的,心機深到可怕。”帖子被轉發二十萬次,我的手機號、宿舍樓層全被掛出來。我媽在老家接到陌生人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