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婆婆十六年,端屎端尿沒有一句怨言。
47歲那年,老公突然甩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
"你老了,我想換個年輕的。"
最讓我心寒的是,婆婆竟然幫腔:"兒子說得對,你簽吧。"
我笑著簽了字。
辦完手續(xù)那天,一個律師推門而入。
他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宣讀遺囑:婆婆名下三億資產(chǎn),全部指定繼承人——是我。
老公當(dāng)場癱在地上,婆婆看著他冷冷說了一句話。
01
周毅把離婚協(xié)議甩在餐桌上。
****,像一張訃告。
“簽了它。”
我看著他,他的眼神躲閃,不敢對視。
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甜得發(fā)膩,不是我用的那款清冽木質(zhì)香。
這味道,我上周在他襯衫領(lǐng)口聞到過一次。
今天是我們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十六周年。
我花了一下午,做了四菜一湯,都是他愛吃的。
糖醋排骨的香氣還彌漫在空氣里,現(xiàn)在聞起來,只覺得諷刺。
“為什么?”我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他終于抬眼,目光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情,只剩下不耐煩和一絲**。
“沈靜,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
他指著我,像在評價一件用舊了的家具。
“眼角的皺紋,蠟黃的臉,還有你這身衣服,我**都比你時髦。”
我的手蜷縮起來,指甲掐進(jìn)掌心。
我身上穿著灰色的居家服,方便干活,袖口因為常年洗洗涮涮,有些松垮。
“你47了,沈靜,你老了。”
“我想換個年輕的,有活力的,這有錯嗎?”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
十六年。
我從一個二十六歲,對未來充滿幻想的年輕女孩,變成了一個被他嫌棄的“老女人”。
這些年,我放棄了我的事業(yè),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我的世界里只有他,只有這個家,只有癱在床上的婆婆。
我每天五點起床,給婆婆擦身、換洗、做營養(yǎng)餐。
然后準(zhǔn)備周毅的早餐,送他出門。
打掃一百五十平的房子,清洗堆積如山的衣物。
下午去菜市場,為了一毛錢跟小販爭得面紅耳赤。
晚上等他回家,給他準(zhǔn)備好熱飯熱菜。
夜里婆婆一個咳嗽,我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我有多久沒買過一件新衣服了?
我有多久沒睡過一個整覺了?
我忘了。
我只記得,周毅上一次夸我,還是在十年前,他說我做的***,有媽**味道。
“我不同意。”我開口,聲音干澀。
周毅冷笑一聲,他身后的臥室門開了。
一個年輕女孩走出來,身上穿著我的睡袍,絲綢的,我只在結(jié)婚紀(jì)念日才舍得穿一次。
她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皮膚白得發(fā)光,長發(fā)卷曲,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她走到周毅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毅哥,還沒搞定嗎?”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和我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一模一樣。
周毅立刻換上一副溫柔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
“快了,寶貝。”
他轉(zhuǎn)頭看我,那點僅存的耐心也消失了。
“沈靜,別讓我難堪。小雅已經(jīng)懷孕了,我得給她一個名分。”
懷孕。
這兩個字像炸雷,在我腦子里轟然炸開。
我們結(jié)婚十六年,一直沒有孩子。
醫(yī)生說是我身體的問題,我為此吃了多少中藥,受了多少罪。
周毅每次都安慰我,說沒關(guān)系,他愛的是我這個人。
原來都是假的。
不是我生不出來,是他根本沒想讓我生。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看向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的那個人。
我的婆婆,林秀珠。
她坐在一張老舊的輪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在看一出與她無關(guān)的戲劇。
十六年,我伺候她十六年。
她癱瘓在床,吃喝拉撒,全是我一個人。
我給她端屎端尿,擦洗身子,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我以為,人心都是肉長的。
我以為,就算周毅是塊石頭,婆婆也該被我捂熱了。
“媽……”我叫她,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我希望她能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
哪怕只是一句。
“你讓周毅別胡鬧。”
婆婆終于動了。
她緩緩轉(zhuǎn)動輪椅,來到餐桌前。
她拿起那份離婚協(xié)議,渾濁的眼睛看了一遍,然后遞到我面前
精彩片段
小說《伺候婆婆十六年被母子逼離婚,離婚后我繼承三億遺產(chǎn)》“愛吃郎君酒的荒薇兒”的作品之一,沈靜周毅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伺候婆婆十六年,端屎端尿沒有一句怨言。47歲那年,老公突然甩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你老了,我想換個年輕的。"最讓我心寒的是,婆婆竟然幫腔:"兒子說得對,你簽吧。"我笑著簽了字。辦完手續(xù)那天,一個律師推門而入。他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宣讀遺囑:婆婆名下三億資產(chǎn),全部指定繼承人——是我。老公當(dāng)場癱在地上,婆婆看著他冷冷說了一句話。01周毅把離婚協(xié)議甩在餐桌上。白紙黑字,像一張訃告。“簽了它。”我看著他,他的眼神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