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回家哭著說，同學們都笑她小氣。
原因是學校聚餐抽簽帶水果，她抽到了榴蓮。
我沒舍得買，讓她帶了兩斤草莓代替。
當晚班主任來電：“別的家長都按要求做了，就你搞特殊。”
“明天補上，30個榴蓮，一人一份，少一個別來上學。”
好，我讓她看看什么叫責任。
掛掉電話，打開手機，直接下單了30箱。
第二天，一輛廂式貨車倒進學校大門。
班主任站在教學樓下，腿都軟了。
她不知道的是，車上裝的不只是榴蓮。
01
女兒悠悠回來了。
門一開，她就撲進我懷里。
肩膀一抽一抽。
哭了。
我心里一沉。
“悠悠，怎么了？”
她抬起頭，眼睛通紅。
“媽媽，他們都笑我。”
“笑你什么？”
“笑我小氣。”
“笑我們家窮。”
學校聚餐。
老師說為了公平，抽簽帶水果。
班里三十個孩子。
抽到蘋果的帶蘋果。
抽到橘子的帶橘子。
悠悠的手氣“最好”。
她抽到了榴蓮。
我看著那張小紙條。
上面“榴蓮”兩個字，刺眼。
一個好點的榴蓮，幾百塊。
夠我們家一周的菜錢。
我最近剛被裁員，正在找工作。
家里的每一分錢，都要算著花。
我抱著悠悠。
“媽媽知道，不怪你。”
第二天，我去了超市。
在榴蓮區站了很久。
最后，我買了三斤草莓。
又大又紅，五十多塊。
我覺得，心意到了就行。
我讓悠悠帶去學校。
她沒說什么。
但一整天，我心里都七上八下。
晚上八點。
手機響了。
是班主任王麗。
我接起電話。
“喂，王老師。”
“悠悠媽媽！”
“你怎么當家長的！”
“別的家長都按要求帶了，就你家搞特殊？”
“你知不知道，你女兒今天在學校頭都抬不起來！”
“全班同學都看著她，她帶的那一盒草莓，誰稀罕？”
我捏緊手機。
“王老師，一個榴蓮太貴了，我們家……”
“別跟我說你家條件！”
她直接打斷我。
“沒那個經濟能力，就別參加集體活動！”
“你這樣是培養孩子的集體榮譽感，還是在教她占**宜？”
“你讓她以后在班里怎么立足？”
我渾身發冷。
沒想到，一個老師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火。
“王老師，那您說怎么辦？”
“怎么辦？”
“明天，補上。”
“三十個榴蓮。”
“我們班三十個孩子，一人一個，必須公平。”
“你不是愛搞特殊嗎？我讓你搞個夠！”
“少一個，你告訴你女兒，明天別來上學了！”
我氣笑了。
這是老師，還是攔路**的？
我沒有跟她爭辯。
“好。”
“我知道了。”
王麗愣了一下。
她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悠悠已經睡了，眼角還掛著淚痕。
好。
你要責任。
我給你責任。
你要公平。
我給你公平。
我打開購物軟件。
找到一家本地最大的水果**商。
撥通了夜間**電話。
“你好，我要下單。”
“要什么？”
“金枕榴蓮。”
“要多少？”
“三十箱。”
對面沉默了幾秒。
“女士，您確定是三十箱，不是三十個？”
“我確定。”
“三十箱，**金枕榴蓮。”
“明天早上八點前，必須送到陽光小學。”
“地址是……”
我報出學校地址。
“另外，我有幾個特殊要求。”
我把我的計劃，詳細說了一遍。
對面的人聽完，似乎笑了一下。
“沒問題，老板。”
“保證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掛了電話。
我收到一條訂單確認信息。
尊敬的客戶，您已成功下單30箱**金枕榴蓮，及配套服務。
預計明天上午7點50分送達指定地點。
請確保有足夠空間卸貨。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
看著熟睡的女兒。
悠悠，別怕。
媽媽會教你。
有些人，你越退讓，她越猖狂。
對付這樣的人，你只能用她的邏輯，把她徹底打垮。
明天，會是很有趣的一天。
02
第二天早上六點。
我準時醒來。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我給悠悠做了她最愛吃的雞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