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時四斤出頭，渾身青紫，連哭都沒力氣。
弟弟白白胖胖六斤八兩，哭聲響亮。
奶奶在產房外頭說了句：”女的要是沒保住也好，省口糧。”
直到8歲時，我和弟弟第一次回老家祭祖。
祠堂里黑壓壓站滿了人，上下打量我們姐弟倆，眼神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龍鳳胎？這可是咱們族里三百年來頭一回。”
弟弟先上的香，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什么事都沒有。
我剛跪下去，手里的香還沒遞出去，供臺上的牌位就開始一塊接一塊**動。
然后，正中央那塊刻著始祖名諱的牌位，炸了。
所有人尖叫著往后退，奶奶當場癱坐在地上，指著我破口大罵：“我就說這丫頭是災星！”
只有族里最年長的三太奶奶一句話全場傻眼了。
01
我出生那天，產房外下著雨。
護士把我抱出來時，先皺了眉。
我只有四斤出頭，渾身青紫，眼睛閉著，連哭聲都擠不出來。
我弟弟許知硯晚我七分鐘出來，六斤八兩，白白胖胖，哭聲能把走廊震醒。
奶奶趙銀鳳一聽見弟弟哭，立刻從長椅上站起來，雙手合十，嘴里念著祖宗保佑。
護士抱著我從她面前經過，她只低頭掃了一眼。
“女娃啊？”
護士說：“是龍鳳胎，姐姐有點弱，得馬上進保溫箱。”
趙銀鳳臉上的笑一下淡了。
她看都沒看我第二眼，只盯著護士懷里的弟弟。
“男娃沒事吧？”
護士愣了一下，說：“弟弟狀態很好，姐姐更危險。”
趙銀鳳松了口氣。
她說：“男娃沒事就行。”
我爸許承平站在墻邊，臉色當場變了。
他問：“媽，你說什么？”
趙銀鳳沒覺得自己錯，反而把聲音壓低了些。
“我說的是實話，家里又不富裕，女的要是沒保住也好，省口糧。”
這句話，被剛推出產房的我媽孟秋禾聽見了。
她剛生完孩子，臉白得沒有血色，手還在發抖。
她看著趙銀鳳，眼淚一下就滾了下來。
她沒力氣吵，也沒力氣罵，只死死攥著床單。
護士把她推走時，她眼睛一直盯著我爸。
我爸那一刻沒說話。
他只是走到保溫箱前，看著里面那團青紫的小嬰兒。
我后來聽他說，他當時只看見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