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清北那天，親生父母找上門來。
養母“啪”地甩給我一巴掌，指著我鼻子罵。
“我就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翅膀硬了就要飛了是吧！”
養父想攔，被她一把推開。
親生母親拉住我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女兒，跟我們回家吧，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啊。”
我看著他們，笑了。
“你們是有定位嗎，我剛考**們就來了？”
01
我叫蘇荷。
考上清北那天，家里來了兩撥人。
第一撥是郵遞員，送來了那封燙金的錄取通知書。
養父***拿著那張紙，手抖得厲害。
他眼圈紅了。
“我女兒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他聲音哽咽，翻來覆去就這么一句話。
我也笑，十八年的辛苦，總算沒白費。
養母陳玉芬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菜，水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她看了一眼通知書，沒接。
“清北？”
她嘴角一撇，把菜盆重重墩在桌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有什么用？畢業了還不是給人打工？”
“讀那么多書，女孩子家家的，最后不還是要嫁人？”
“有這功夫，不如早點找個好人家，那才是一輩子的飯碗。”
屋里剛剛升起的喜悅，瞬間被她這盆冷水澆得干干凈凈。
空氣凍住了。
***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想說什么，張了張嘴，最后只是低下頭，小心翼翼把通知書收好。
我看著陳玉芬，沒說話。
這種場面，十八年了，我習慣了。
她永遠有辦法把一切的好事，都說成壞事。
她看我沒反應，火氣更大了。
“你看什么看？我說錯了？”
“要不是我們家養你，你現在還在哪個垃圾堆里待著呢！你還敢瞪我？”
“我告訴你蘇荷，你的翅膀是我跟**一根毛一根毛養起來的，想飛，得問我們同不同意！”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
急促，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對夫妻，男的西裝筆挺，女的妝容精致。
他們身后，還停著一輛我叫不出牌子的黑色轎車，光亮如新。
一看就不是我們這個舊小區的住戶。
男人目光在屋里一掃，最后定在我臉上。
女人緊跟著他的視線，只一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