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870萬，在**有三套房。
那天我媽突然打電話，語氣熱絡(luò)得反常：“閨女，跟媽說實話，你現(xiàn)在一個月掙多少？”
我心里一咯噔，嘴上卻輕描淡寫：“也就5500，餓不死。”
電話那頭明顯松了口氣，還嘆了句：“唉，那日子緊巴巴的。”
掛了電話沒五分鐘，妹妹的消息就炸進(jìn)來：“姐！你快躲躲！媽帶著全家12口人，已經(jīng)上**了，說要來**投奔你！”
我盯著手機(jī)，慢悠悠地笑了。
躲什么躲，我倒要看看，這一大家子人，是奔著我那5500的月薪來的，還是奔著別的來的。
01
我媽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剛從會議室出來。
手機(jī)屏幕上跳著“媽”這個字。
我看了兩秒，接了。
“姜禾啊。”
馬玉梅的聲音軟得反常。
“你現(xiàn)在在**，到底一個月掙多少錢？”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玻璃窗外的江景。
“問這個干什么？”
“媽就隨便問問。”
她笑了一聲。
“你別騙媽，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打拼，家里也心疼你。”
我心里一動。
這話，十年沒聽過了。
上一次她說心疼我，是讓我把大學(xué)獎學(xué)金拿出來給弟弟買電腦。
我那時問她，我下學(xué)期生活費(fèi)怎么辦。
她說，你是姐姐，餓兩頓不會死。
我握著手機(jī)，聲音沒變。
“也就五千五。”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下。
很短。
但我聽見她松氣的聲音。
“才五千五啊？”
“嗯。”
“那你在**也不容易。”
“還行，餓不死。”
她語氣立刻淡了。
“行吧，那你自己省著點(diǎn)，別亂花。”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jī)放回包里，剛走兩步，消息彈出來。
是妹妹姜小滿。
“姐！”
“你快躲躲！”
“媽帶著爸、大舅、小姨、二姨，還有表哥表嫂，一共十二口人上**了！”
“他們說去**投奔你！”
我停住。
又一條消息進(jìn)來。
“媽說你在**住大房子，開好車，年薪幾百萬。”
“她還說你不肯幫家里，就是沒良心。”
我盯著屏幕。
笑了。
躲？
我為什么要躲。
當(dāng)年我拿著錄取通知書回家，馬玉梅把通知書塞進(jìn)抽屜。
她說女孩讀那么多書沒用。
讓我出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