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一分錢沒漲過房租。
逢年過節那對夫妻還給我送早點,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哥,您是我們見過最好的房東。"
昨天我提著水果去收租,推門進去,滿屋子全是陌生面孔。
灶臺換了,招牌換了,連墻上的菜單都不一樣了。
一個小伙圍著圍裙看著我:"你找誰?"
"我是房東。"
他一臉茫然:"房東?我租金交給張姐了啊,每月五千八。"
五千八。
我月租才收三千二,他們轉手就翻了將近一倍。
我渾身發抖地撥出那個存了三年的號碼,對面一開口讓我差點把手機捏碎。
01
三年前,我把老街口那間商鋪租給張曼莉和丁強。
月租三千二。
合同三年一簽,押一付三,****寫得清楚,不準私自轉租,不準改變經營范圍,不準拆改原有灶臺和水電。
簽字那天,張曼莉笑得很熱情。
“方哥,您放心,我們夫妻踏實做早點,絕不給您添麻煩。”
丁強也在旁邊遞煙。
我沒接。
我只說一句。
“按合同來,別耍心眼。”
他們點頭點得很快。
這三年,他們確實很會做人。
逢年過節,張曼莉總提兩袋包子油條送到我家樓下。
見了我媽,也一口一個阿姨。
“方哥是好人,這年頭找不到這么厚道的房東。”
我媽被她哄得高興,還勸我別漲租。
“人家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我就真沒漲。
周邊鋪子一年一漲,我這間還是三千二。
昨天上午,我去收這個季度的租。
順路買了點水果。
老街還是那條老街。
公交站旁邊的修車攤還在,隔壁賣鹵味的老陳還在。
可我走到自己鋪子門口,腳步停住了。
原來掛著“曼莉早點”的招牌沒了。
換成了“巷口粉面”。
門口多了兩個外賣架。
玻璃門上貼著新菜單。
牛肉粉,肥腸面,砂鍋飯。
我站在門口看了幾秒。
里面的灶臺也換了。
原先靠墻的蒸籠柜不見了,墻面重新刷過,收銀臺挪到了另一邊。
我推門進去。
一個小伙圍著圍裙,從后廚探頭看我。
“要吃什么?”
我把水果放在門邊。
“我找張曼莉。”
小伙愣了一下。
“張姐不在。”
“丁強呢?”
“也不在。”
我看著他。
“你是誰?”
他擦了擦手。
“我叫羅川,這店現在我做。”
我心里沉了一下。
“你做?”
“對啊,我接過來的。”
“誰讓你接的?”
羅川看我的眼神變了。
“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拿出鑰匙,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因為這間鋪子是我的。”
店里兩個正在吃粉的客人抬起頭。
羅川也愣住了。
他盯著我手里的鑰匙,又看了看墻上的營業執照。
“你是房東?”
“對。”
他臉色當場白了。
“可我租金交給張姐了啊。”
我問他。
“多少?”
他沒馬上說。
我重復一遍。
“每月多少?”
“五千八。”
店里突然安靜了。
我手指一緊,鑰匙硌進掌心。
我收他們三千二。
他們轉手收別人五千八。
中間差兩千六。
一年三萬多。
更別說這事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把聲音壓下去。
“你什么時候接的?”
“上個月。”
“轉讓費呢?”
羅川嘴唇動了動。
“十二萬八。”
我笑了一聲。
不是高興。
是氣到發冷。
“你給誰了?”
“張姐。”
“合同呢?”
羅川轉身去柜臺后面翻。
他拿出一份文件袋,手有點抖。
“她說您知道。”
我接過來。
最上面一頁寫著商鋪經營轉讓協議。
下面是租賃補充協議。
甲方,張曼莉。
乙方,羅川。
再往下,我看見了一個簽名。
方硯。
我的名字。
字跡歪歪扭扭。
旁邊還按著一個紅手印。
我盯著那個手印,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這是誰簽的?”
羅川咽了口唾沫。
“張姐說,是房東授權。”
我沒再問。
我拿出手機,撥出張曼莉的電話。
響了很久。
快要自動掛斷時,那邊接了。
張曼莉的聲音還是以前那樣甜。
“方哥,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看著墻上那份新菜單。
“我在鋪子里。”
那邊頓了兩秒。
然后她笑了。
精彩片段
《月租3200三年沒漲租,鋪子竟被轉賣》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方硯張曼莉,講述了?三年,我一分錢沒漲過房租。逢年過節那對夫妻還給我送早點,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哥,您是我們見過最好的房東。"昨天我提著水果去收租,推門進去,滿屋子全是陌生面孔。灶臺換了,招牌換了,連墻上的菜單都不一樣了。一個小伙圍著圍裙看著我:"你找誰?""我是房東。"他一臉茫然:"房東?我租金交給張姐了啊,每月五千八。"五千八。我月租才收三千二,他們轉手就翻了將近一倍。我渾身發抖地撥出那個存了三年的號碼,對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