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哄他的白月光，親手打斷了我的雙腿。
當著所有人的面逼我承認：
“是我不要臉，是**足你們的感情，我才是**。”
我疼得滿頭大汗，但還是咬破嘴唇，說了句：
“對，我是**。”
全場嘩然，他的**終于笑了。
可沒人知道，三年前他頭部中彈，是我親手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第二天，他舊傷發(fā)作，疼得跪在地上喊我的名字。
助理卻只敢低聲提醒：
“先生，夫人已經(jīng)離境。”
“她說這一次，**要不要你，她不管了。”
01
秦硯打斷我雙腿那天，宴會廳很安靜。
水晶燈亮得刺眼。
地上全是碎酒杯。
我的膝蓋以下沒有知覺。
只有骨頭斷開的痛，一陣一陣往上爬。
秦硯站在我面前。
西裝干凈。
袖口有一點血。
我的血。
許清梨躲在他身后，眼睛紅著，手卻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她說：“阿硯，算了吧，我不想鬧大。”
她嘴上說算了。
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等著我低頭。
秦硯低頭看我。
那張臉，我看了三年。
我也守了三年。
他頭部中彈那晚，血流了我滿手。
我在手術室里站了十六個小時。
所有醫(yī)生都說救不回來。
我說能。
我親手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醒來后忘了很多事。
忘了是誰救他。
也忘了，他昏迷前抓著我的手，說過一句話。
他說：“姜瓷，別丟下我。”
可現(xiàn)在，他只記得許清梨。
他說：“道歉。”
我抬頭看他。
汗從額角往下掉。
嘴唇被我咬破，血腥味在嘴里散開。
“我沒錯。”
秦硯眼神一冷。
下一秒，他踩住我的小腿。
斷骨處被壓住。
我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周圍有人低聲抽氣。
有人說：“秦總，這樣會出人命吧？”
秦硯沒回頭。
他只看著我。
“姜瓷，我再說一次。”
“承認你插足我和清梨。”
“承認你才是**。”
許清梨哭得更厲害。
“阿硯，別逼她了。”
“她畢竟跟了你三年。”
這句話落下，全場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跟了他三年。
不是妻子。
不是救命恩人。
只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女人。
秦硯俯身，捏住我的下巴。
“說。”
他的手很穩(wěn)。
穩(wěn)得像他真的不認識我。
我看著他。
忽然覺得很累。
這三年，我替他擋過仇家。
替他治過舊傷。
替他熬過一次又一次頭痛發(fā)作。
他夜里疼到撞墻，是我抱住他。
他記憶混亂，是我一點點安撫。
他公司內(nèi)亂，是我用我父親留下的人脈替他擺平。
他卻以為，一切都是許清梨做的。
因為許清梨說，是她守著他。
因為許清梨哭著說，我搶走了她的位置。
秦硯信了。
他從來沒有查。
也從來沒有問過我。
我笑了一下。
嘴角扯到傷口，疼得發(fā)麻。
“好。”
秦硯的手頓住。
我聽見許清梨輕輕吸氣。
我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抬高聲音。
“對。”
“我是**。”
“是我不要臉。”
“是**足你們的感情。”
全場嘩然。
許清梨終于笑了。
她很快低下頭，裝作難過。
可我看見了。
秦硯也看見了。
但他沒有說話。
他松開我。
像丟開一件臟東西。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點頭。
“記住了。”
我也會讓你記住。
秦硯轉身去扶許清梨。
許清梨靠進他懷里。
她聲音很輕，卻剛好讓我聽見。
“阿硯，我只是想要一個清白。”
秦硯說：“你有。”
我躺在地上，看著他們離開。
大廳的人沒有一個敢扶我。
秦家的人更不會。
他們早就認定，許清梨才該是秦**。
我只是秦硯失憶后娶錯的人。
可他們不知道。
這場婚姻，不是我求來的。
是秦硯醒來后，抓著我的手，自己簽下的結婚申請。
也是秦老爺子親口定下的。
因為只有我，能保秦硯的命。
手機在包里震動。
我伸手去夠。
手指碰到包帶時，又是一陣痛。
我咬著牙，終于把手機拖出來。
屏幕亮起。
是我?guī)熜株懧勚邸?br>他只發(fā)來一行字。
“專機準備好了。”
“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我看著那行字，手指全是血。
秦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