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年終查賬大會，王爺將我名下最賺錢的百寶閣地契擺上了賬案。
他攬著新納的側妃蘇清清，一頁頁翻著賬本，眉頭緊鎖。
滿堂皇親國戚皆不敢言，王爺卻笑得漫不經心。
"王妃，不過是個鋪子，虧成這樣不如交給清清打理。"
蘇清清素指纖纖，指向我腰間沈家祖傳的算盤玉佩。
"臣妾想要這個，姐姐敢不敢賭一場？"
還沒等我拒絕,王爺已替我點了頭。
"允你。"
就在我心如死灰時，腹中忽然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母親，跟她賭。
兒臣乃財神轉世，這就教父王做人。
我撫上小腹，迎著眾人戲謔的目光，拿起了那疊厚厚的地契。
殿內燭火通明，四周宗室停了交談，投來的視線帶著戲謔和探究。
蕭煜靠在主位上，攬著蘇清清，轉動著手中的茶盞。
他瞥了我一眼，視線并未停留，轉頭又去**懷里的側妃。
腦子里那個奶聲奶氣的動靜炸開了鍋。
這老登想空手套白狼？做夢！
拿外公的鋪子開玩笑，他也配？
母親，接！既然他敢送，咱們就收，讓他輸個**！
聽到孩子的聲音，我原本繃緊的神經松了幾分。
我抬起頭，掃視上方："既是王爺允準，本妃陪側妃算一場賬便是。"
蘇清清直起身子，從蕭煜懷里探出頭："姐姐爽快。這玉佩精致，妹妹早就想要……"
"慢著。"
我按住玉佩，退后一步。
蘇清清的手抓了個空，愣了一下。
隨即扭頭看向蕭煜，紅唇微撇："王爺……姐姐反悔了？還是舍不得？"
蕭煜將茶盞放在桌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王妃，一言既出，你想抗命？"
我盯著蘇清清那張臉，單手護住腹部："臣妾不敢。只是既然賭，就該有對等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我押上百寶閣地契和祖傳算盤玉佩，那是王妃體面與沈家的臉面。側妃拿什么賭？"
我加重語氣："拿你江南唱曲出身的位份？你也配？"
殿內驟然安靜，記賬的賬房停了筆。
蘇清清臉色發白，眼淚涌了出來，軟倒在蕭煜身上："王爺……姐姐瞧不起臣妾……臣妾出身低微，確實不配……"
蕭煜瞇起眼審視我，過了片刻，冷笑一聲。
他抬起右手，拇指摩挲著那枚碧綠的玉牌。
王府令牌，能調動王府所有護衛和產業。
蕭煜解下玉牌，扔到賬案上。
"本王替她出。"
他靠回椅背："這令牌能調動王府上下，更是本王權柄象征。王妃，夠不夠？"
眾人嘩然，有人剛想張口，見蕭煜臉色不善，又縮了回去。
蘇清清止住哭聲，盯著那玉牌看了兩眼，挑眉看向我。
她篤定我會輸。
哇哦！老登下血本了！
腦海里，崽崽聲音拔高了幾度。
王府令牌！母親，這波穩賺！
快坐下，我的手*了！
我依言撩裙落座。
面前擺著三年的賬本，算盤在賬房手里，筆墨紙硯齊備。
平日陪蕭煜看賬，我只負責點頭，對這些生意往來一竅不通，算是個外行。
手里捻著筆桿，遲遲沒有翻開賬本。
母親別慌，我是你的腦。
先看去年冬月的進項，第十三頁。
我依言翻開賬本。
蘇清清看也不看，直接拿起算盤："姐姐若是不會算，不如讓妹妹先來？"
別理她，找那筆八千兩的綢緞采購。
我再次翻頁。
不過幾頁，腦海里的指令變了風向。
對，就這筆。母親，這賬有問題，但別說破。
我手在賬本上頓住，但也只是一瞬，便繼續往下翻。
那筆三萬兩的藥材生意，看到沒？故意報高了兩成。
我甚至沒去細看數字，機械地執行著指令，面無表情地翻頁。
賬本上的數字密密麻麻，我看得云里霧里，全無頭緒。
幾位王府的老賬房直搖頭，更有甚者別過頭去。
管家端起茶盞擋住半張臉，不再往賬本上看半眼。
蘇清清起初還拿著算盤認真撥弄，見我連翻數頁都沒開口，"撲哧"笑了。
"姐姐這看賬的法子，別具一格。"
她掩著唇，聲音脆亮。
"怕是連鋪子里的小伙計都不如，平日里陪王爺理賬，姐姐當真只是做做樣子。"
她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