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了護著她那個剛畢業的男秘書，
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冷戰五天后，她發來一條恩賜般的短信。
“去給小陳道個歉，副總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我連回都沒回，轉頭簽下了手里的股權轉讓協議。
遲遲等不到我低頭，她火冒三丈地把人事叫到辦公室。
“去查查他在干嘛！停發他這個月所有的薪水！”
人事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顧總，公司最大的投資方剛宣布撤資了。”
“新來的**方.....”
01
“給陳越道歉。”
顧清禾把茶杯放在桌上。
杯底碰出一聲響。
客廳里只剩我和她，還有站在門口不肯走的陳越。
陳越低著頭，手指抓著袖口。
“顧總，算了吧，沈哥也不是故意的。”
顧清禾轉頭看他。
“你別怕。”
我看著她。
“他拿我的合同去改，還把責任推給前臺。”
陳越立刻抬頭。
“沈哥，我沒有，我只是想幫你。”
顧清禾皺眉。
“沈硯，你夠了。”
我把手機遞過去。
屏幕上是前臺發來的語音。
陳越當著三個人的面，承認合同是他動的。
顧清禾沒接。
她直接抬手。
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聲音把陳越嚇退半步。
我臉偏過去，舌尖嘗到血。
顧清禾手還停在半空。
她眼里沒有后悔。
只有火。
“你當著我的面逼一個剛畢業的孩子？”
我轉回頭。
“他二十四了。”
“他剛進公司，很多事不懂。”
“所以他能動合同，能撒謊，能讓別人背鍋？”
陳越眼圈發紅。
“顧總，都是我不好，我辭職。”
顧清禾立刻攔住他。
“不許走。”
她看向我。
“你滿意了？”
我點頭。
“滿意。”
她愣住。
我從茶幾下面拿出那份離婚協議。
她看了一眼，笑了。
“拿離婚嚇我？”
我把筆放在協議上。
“簽吧。”
顧清禾沒動。
“沈硯，你別鬧。”
“你護他，我退出。”
她盯著我。
“退出家，還是退出公司？”
“都退出。”
陳越吸了口氣。
顧清禾的臉沉下去。
“副總的位置你也不要了？”
“不要。”
她笑出聲。
“你在顧家吃了五年飯，真以為自己長本事了？”
我沒回。
我拿起外套。
她擋在門口。
“今天你走出去，就別回來。”
我看著她身后的陳越。
“你放心，我不會回來。”
陳越低聲開口。
“沈哥，你別這樣，顧總會難過。”
我看他。
“你想要什么，直接拿。”
他一怔。
我拉開門。
顧清禾抓住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
“沈硯，別把事做絕。”
我把她手指一根根掰開。
“這一巴掌，夠絕了。”
門關上前，我聽見她冷聲吩咐。
“陳越，別哭。”
電梯門合上。
我靠著轎廂，摸了摸臉。
手機震了一下。
是老周發來的消息。
“協議準備好了，你只要簽字，顧家那邊就再也壓不住你。”
我回了兩個字。
“現在。”
五天里，顧清禾沒有聯系我。
她發朋友圈。
陳越幫她拎包。
陳越陪她吃飯。
陳越在她辦公室門口遞咖啡。
共同好友給我發截圖。
“沈硯，你真忍得住？”
我**截圖。
第五天晚上，顧清禾終于發來短信。
“去給小陳道個歉，副總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沒回。
我坐在老周辦公室，把股權轉讓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老周把鋼筆推過來。
“簽完，你就是顧氏最大外部股東的實際接盤人。”
“顧清禾知道嗎？”
“不知道。”
我落筆。
紙面發出輕響。
老周看著我臉上的掌印。
“為了一個秘書，她真動手了？”
我合上筆帽。
“不是為了他。”
“那為了什么？”
我把協議遞過去。
“為了讓我知道，我在她心里到底值多少錢。”
老周沉默。
手機又震。
顧清禾第二條短信到了。
“明早九點，帶禮物去公司，當眾給陳越道歉。”
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老周問。
“回嗎？”
“不回。”
他笑了笑。
“那明早，顧氏會先收到撤資函。”
我拿起外套。
“別急。”
老周抬頭。
“你還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