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把班里5000塊生活費弄丟了，你這個當**必須賠！”
班主任在辦公室對我一頓輸出，唾沫星子差點噴我臉上。
我不慌不忙拿出手機：“110嗎？我要報案。”
班主任懵了：“你干什么？！”
“5000塊正好夠立案，**一來，調監控、查書包、問同學，誰拿的一清二楚。”
“老師，您是人民教師，總不會……包庇小偷吧？”
01
“你女兒把班里五千塊生活費弄丟了。”
“你這個當**必須賠！”
班主任王老師在辦公室里，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唾沫星子濺在空氣里。
我沒動。
靜靜看著她。
她姓王，是我女兒苗苗的班主任。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辦公桌前。
拿出手機。
按下三個數字。
“110嗎？”
“我要報案。”
我的聲音不大。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王老師的嘴巴還張著，表情凝固。
她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你干什么？！”
她終于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帶著一絲慌亂。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
電話那頭傳來平穩的男聲：“**，這里是報警中心，請講。”
我對著手機，也對著王老師，一字一句。
“我女兒學校，班級里丟了五千塊錢。”
“我女兒是**，老師認定是她弄丟的，要求我賠償。”
“根據法律，五千塊的金額，已經構成**罪的立案標準。”
“我請求警方介入調查。”
王老師的臉，從漲紅變成煞白。
她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后退一步，避開。
她撲了個空，差點撞到桌角。
“蘇晴！你瘋了！”
“這是學校內部的事！你報什么警！”
我看著她，眼神沒有溫度。
“王老師。”
“五千塊不是小數目。”
“這不是丟了，這是被偷了。”
“**一來，調監控、查書包、問同學，誰拿的，一清二楚。”
我的語速很慢，確保她每個字都聽得見。
“我女兒，是我一手帶大的。她是什么品行，我比誰都清楚。”
“她不會拿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一分一毫都不會。”
“現在錢沒了，您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女兒背鍋，讓我賠錢。”
“我不接受。”
電話那頭的**很專業：“女士，請提供您的地址，我們會立刻派警員過去。”
我報出學校的地址。
“好的，請在原地等候，保持電話暢通。”
電話掛斷。
辦公室里死一般寂靜。
另外幾個老師探頭探腦，大氣不敢出。
王老師死死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這是毀了你女兒！”
“**來學校，對孩子影響多不好！你想過沒有！”
她開始打“為你好”的牌。
我笑了。
很輕的一聲。
“王老師。”
“影響不好，是針對小偷，不是針對受害者。”
“誰是小偷，**會查出來。”
“如果真是我女兒的責任，該賠的我賠，該道歉我道歉。”
“但如果不是……”
我頓了頓，目光直視她的眼睛。
“那這個偷錢的人，就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個誣陷我女兒的人，也必須付出代價。”
我向前一步，壓低聲音。
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老師，您是人民教師，教書育人。”
“總不會……想包庇一個小偷吧？”
她身體猛地一顫。
眼神躲閃，不敢再看我。
“你胡說什么！”她色厲內荏地喊。
“我怎么會包庇小偷！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鬧大？”我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丟了五千塊，在您這兒，還算不上大事？”
“還是說，您心里其實清楚，這事兒一旦鬧大，會牽扯出您不想看到的人？”
她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血口噴人！”
我不再理她。
我拉過椅子，坐下，安靜地等待。
我知道，從我按下“110”那一刻起，這場戰爭的主動權，就已經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不需要和她爭吵。
我只需要等待執行規則的人到來。
大約十五分鐘。
辦公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問。
我站起來：“我。”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