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幫我把戶口本偷出來吧！阿強(qiáng)說了，只要我們領(lǐng)了證，他就會為我改邪歸正的！"

蘇瑤跪在我面前，哭得聲淚俱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看著她這張滿是期盼的臉，笑了。

上一世，我死活攔著她嫁給那個家暴成性的混陳強(qiáng)，甚至把她鎖在房間里三天三夜。

結(jié)果呢？

她恨我斷了她的真愛，趁我哮喘發(fā)作時，把我床頭柜里的急救噴霧換成了清水瓶。

我在她面前拼命按壓那個噴嘴，什么都噴不出來。

氣管像被人用手捏住一樣越縮越緊。

我看著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看著我。

"誰讓你不讓我嫁給阿強(qiáng)？姐，你活該的。"

這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二十九歲那年，我被親妹妹**，以一個近乎荒唐的理由。

再醒來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手里捏著一杯涼透的茶。

茶幾上放著我的教案，紅筆批改的痕跡還沒干。

電視里在播本地新聞，主持人說今天是九月十二號。

九月十二號。

這是蘇瑤第一次來求我偷戶口本的日子。

比我死的那天，早了整兩年。

"姐！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蘇瑤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她還跪著，膝蓋頂在瓷磚地面上，一只手扯著我的褲腳。

我低頭看她。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一把扶起她，語重心長地勸了兩個小時。我跟她講陳強(qiáng)的案底，講他打前女友住院的事，講他借了***還不上天躲人。

我以為我能救她。

我錯了。

"姐，你說話啊！"

我把茶杯放下，站起來。

走到玄關(guān)柜前，拉開第二個抽屜。

戶口本就躺在里面。

我拿起來，轉(zhuǎn)身遞給她："拿去吧。"

蘇瑤愣住了。

她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姐，你說什么？"

"我說，拿去。"我把戶口本塞進(jìn)她手里，"你們?nèi)ヮI(lǐng)證吧。姐祝你們白頭偕老。"

蘇瑤抱著戶口本站起來，膝蓋上兩塊紅印子還沒消。

她不敢相信似的翻了翻，確認(rèn)是真的戶口本。

"姐，你不攔我了？"

"不攔了。"

我回到沙發(fā)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