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群里，**@我：“林曉，兩萬塊的聚會費，就差你了。”
我直接回復：“不去，太貴。”
群里瞬間炸了鍋，冷嘲熱諷，說我混得差，格局小。
我沒再回一句，直接關了手機。
第二天一早，我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門外，兩個**神情凝重：“昨晚聚會的三十個人，全部中毒。”
“你是全班唯一一個沒事的。”
我點點頭，內心毫無波瀾。
“所以，你們是來抓我的？”
01
班級群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
我劃開屏幕。
幾百條未讀消息的頂端，是**艾特我的那條。
陳輝：“@林曉，畢業十年同學會，兩萬塊的費用，就差你了。”
我手指停在輸入框上。
群里很安靜，所有人都等著我的反應。
我輸入三個字，點擊發送。
“不去，太貴。”
沒有表情，沒有標點，就是一句話。
群里瞬間炸開。
“兩萬都拿不出來？林曉你混得這么差？”
“不是吧，十年同學情，用錢衡量？”
“格局小了啊，曉曉。這不是錢的事。”
說話的是趙琳，陳輝的現女友。她發了一張**，**是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正是他們聚會的地點。照片里，她挽著陳輝的手臂，笑得張揚。
陳輝立刻回復：“琳琳別這么說，人各有志。”
一唱一和，演給誰看。
下面緊跟著幾十條附和。
“輝哥大氣！”
“嫂子人美心善。”
“林曉，你這樣讓**很難做。”
我沒再看，手機屏幕一扣，扔到沙發上。
世界清靜了。
所謂的同學情，畢業那天就散了。十年里，陳輝從一無所有到部門經理，靠的不是能力，是踩著別人往上爬，還有趙琳家的**。
而我，還是那個小職員。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失敗的代名詞。
我走進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面。熱氣騰騰，驅散了心底那點寒意。
吃完面，洗了碗，我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老電影。
手機再也沒響起過。
他們大概已經把我踢出群聊了。
挺好。
第二天一早，我被劇烈的門鈴聲吵醒。
不是按，是砸。
咚！咚！咚！
一聲比一聲重，帶著不容拒絕的急迫。
我皺眉，以為是物業。貓眼里，看到的卻是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
他們的表情，非常凝重。
我打開門。
冷風灌進來。
為首的**出示證件：“林曉？”
我點頭。
“我們是市局的。問你個事，昨晚海天酒店的同學聚會，你去了嗎？”
“沒有。”
“為什么沒去？”
“個人原因。”
他盯著我的眼睛，像要看穿我的靈魂。“昨晚聚會的三十個人，全部食物中毒，正在醫院搶救。”
我愣了一下。
三十個人，全部。
包括陳輝，也包括趙琳。
另一個年輕些的**補充道：“現場勘查發現，不是普通食物中毒，是人為投毒。我們核對過邀請名單，你是全班唯一一個沒有到場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銳利。
“也就是說，你是全班唯一一個沒事的。”
我消化著這個信息，內心沒有恐懼，沒有慶幸，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一切都像預料之中。
我看著他們，點點頭。
“所以，”我開口，聲音干澀但穩定，“你們是來抓我的？”
為首的**沒有回答，他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有些情況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樓道里，鄰居探出頭，目光里混雜著好奇與驚恐。
我什么都沒帶，跟著他們下樓。
坐上**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我住的這棟舊樓。
天色陰沉，一場風暴，已經來了。
02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
一張鐵桌，兩把椅子。
我坐在其中一把上，對面是剛才那個為首的**，姓王，叫王隊。另一個年輕的在做筆錄。
“姓名，年齡，職業。”
“林曉，三十二歲，文員。”
“昨晚九點到十二點，你在哪？”
“在家，看電影。”
“有證人嗎？”
“沒有，我一個人住。”
王隊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跳節拍上。
“你和**陳輝，是什么關系？”
來了。
“前男女朋友關系。”我平靜回答。
“什么時候分手的？”
“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