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正躺在手術臺上做開顱手術，
婆婆卻連打50個電話。
打不通后，她直接報警，
說我失蹤了。
**找到病房，
她沖過來第一句話不是關心我死活。
而是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扯著嗓子吼：
“還有空住院？你小叔子肝衰竭，就等你去配型捐肝呢！”
**當場愣住。
我拔掉輸液管，冷笑著說了一句話。
婆婆臉色瞬間煞白，癱坐在地上
**聽完，默默把**掏了出來。
01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無影燈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耳邊是儀器規律的滴滴聲，
和醫生冷靜的指令。
“準備開顱。”
我的意識正在被**劑一點點抽離。
身體漸漸不屬于我。
但口袋里的手機，
卻像一顆垂死的心臟，固執地振動著。
一下，兩下，接連不斷。
護士皺眉：“又是這位‘媽媽’，都第五十個了。”
我閉上眼。
是我的婆婆，何玉珍。
手術前，我告訴過她，
我要做一個重要的手術，不要聯系我。
她顯然沒聽。
意識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個念頭。
她最好有天大的事。
否則，我從手術臺上下來，一定會讓她后悔。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沉中醒來。
頭痛欲裂，像被電鉆鉆過。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
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還在醫院。
床頭的手機屏幕亮著，99+的未接來電。
全是何玉珍。
還有幾條來自***的短信。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
她果然報警了。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砰”的一聲，像一聲炸雷。
何玉珍裹挾著一股尖酸刻薄的風沖了進來。
她身后，跟著兩個一臉錯愕的年輕**。
“**同志，就是她！”
何玉珍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兒媳婦，一聲不吭就玩失蹤，電話也不接！”
她看起來義憤填膺，
仿佛我是個犯了彌天大罪的逃犯。
**看到我頭上纏著的厚厚紗布，
和旁邊掛著的輸液袋，表情變得很尷尬。
其中一位開口
“女士，您兒媳婦這是……剛做完手術？”
何玉珍的視線這才落在我身上。
但她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的關心。
沒有問我做的什么手術。
沒有問我疼不疼。
甚至沒有問我為什么會進醫院。
那眼神，
像是在審視一件不聽話的工具。
下一秒，
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她猛地沖過來，一把掀開了我的被子。
十一月的冷空氣瞬間灌了進來，
我冷得一哆嗦。
傷口被牽扯，一陣劇痛。
“還有空在這里住院？”
何玉珍的嗓門尖利得能劃破玻璃。
“你小叔子，顧偉，急性肝衰竭！”
“全家人都做了配型，就等你了！”
“醫生說越快越好。”
“你立刻跟我去做配型，給他捐肝！”
整個病房死一般地寂靜。
只能聽到心電監護儀上，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的警報聲。
滴！滴！滴！
兩個**當場愣住，面面相覷，
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議。
他們大概從沒見過如此荒唐的報案，
如此惡毒的家人。
何玉珍還在喋喋不休。
“你嫁進我們顧家，就是我們顧家的人！”
“我們顧家的種，你就有義務救！”
“別以為裝病就能躲過去。”
“我告訴你，今天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
我看著她那張因激動而扭曲的臉。
看著她那雙寫滿自私與貪婪的眼睛。
過去五年里，
我所受的所有委屈和壓抑，
在這一刻，盡數化為冰冷的恨意。
我笑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我緩緩坐起身。
抬手，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管。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手背往下淌。
我沒管。
我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
02
“何玉珍。”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刺得她一個激靈。
“我為什么要做開顱手術……”
“是因為你的好兒子，我的丈夫，顧明。”
“他親手把我的頭，撞在了墻上。”
一瞬間，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凝固了。
何玉珍臉上的囂張僵住，瞳孔猛地一縮。
兩個**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嚴肅，
銳利的目光在我和何玉珍之間來回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