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小費砸進賬單時，我氣炸了。
高考后，我在奶茶店打工。
窮到連午飯都舍不得加蛋。
三年沒說過話的富二代同桌，點了杯全糖，刷卡就走。
我追出去：“你拿錢羞辱我？”
他低頭看我，語氣欠揍：
“三百節課，一節一百，你替我打掩護的錢。”
我更火了：“那現在算什么？”
他把轉賬記錄懟到我眼前：
“算你欠我三萬，今晚開始還。”
下一秒，他拉開車門，把一張志愿表塞進我懷里。
01三萬小費，欠債開局
三萬塊小費砸進賬單的時候，我手抖得差點把奶茶潑了。
收銀機上跳出來的數字，刺得我眼睛發疼。
30000.00。
我在這家奶茶店打了整整一個暑假的工。
時薪十五塊，一天干十個小時，一個月才四千五。
三萬塊。
夠我****干大半年。
而他，刷完卡，連小票都沒看一眼，轉身就走。
沈硯。
我高中三年的同桌。
三年沒跟我說過一句完整的話的富二代。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整個人懶洋洋地往外走。
好像剛才那筆錢不是三萬，是三塊。
我把圍裙一扯，追了出去。
"沈硯！"
他停下來。
夏天的陽光打在他側臉上，他回頭看我，表情淡得像欠了他錢。
不對。
是我欠了他錢。
不是，憑什么是我欠他錢？
"你什么意思？"
我攥著那張小票，聲音都在發抖，"你拿錢羞辱我？"
他低頭看我。
我一米六，他一米八五。
這個角度讓我更火了。
他語氣欠揍到極點：
"三百節課，一節一百。你替我打掩護的錢，算清楚了。"
我愣住。
三百節課？
打掩護？
我腦子飛速轉，想起高中那三年。
沈硯隔三差五就不在座位上。
老師點名的時候，我隨口替他說一句，"去醫務室了"，"肚子疼去廁所了"，"年級主任叫他了"。
說完就忘。
我甚至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也懶得知道。
同桌而已，順嘴幫一句，舉手之勞。
"那是我隨口說的！"
我嗓子都啞了，"誰讓你算錢了？你腦子有病吧？"
"有病的是你。"
他面不改色，"幫了三百次，一次都沒問過我去哪。"
"關我什么事，你去哪！"
"現在關你事了。"
他把手機懟到我眼前，轉賬記錄明明白白。
30000元。
備注：課時費，結清。
"算你欠我三萬。"
"憑什么是我欠你！明明是你給我的！"
"你沒答應收。"
他把手機收回去，看著我，"所以這錢，是預支。"
"預支什么？"
"今晚七點，教育局門口，陪我填志愿。"
他說完，拉開車門。
一張志愿表被塞進我懷里。
紙張帶著他車里冷氣的溫度，涼颼颼地貼著我的手臂。
"抵一千。"
他坐進駕駛座，車窗只降了一半，露出半張臉，"還欠兩萬九。"
車門關上。
黑色的路虎開走了。
我站在奶茶店門口，太陽曬得我腦袋發暈，手里攥著一張不屬于我的志愿表。
推門回去，店長和兩個兼職的姐姐齊刷刷看著我。
"小微，剛才那男的誰啊？好帥。"
"你男朋友吧？三萬塊小費，我的天。"
"不是！"我把圍裙重新系上，"他有病。"
店長靠在柜臺上，意味深長地笑：
"有病的人不會給三萬小費，只有有病的人才會追出去罵。"
我沒理她。
回到操作臺，手還在抖。
不是氣的。
是我剛才追出去的時候，看見他車后座上放著一本舊賬本。
黑色封皮。
上面好像寫著字。
我沒看清。
晚上六點半，我換下工服，兜里揣著攢了半年的兩千塊錢。
我要去把事情說清楚。
錢，我不欠。
債，不存在。
我林微窮是窮，但不需要任何人施舍。
七點整，教育局門口。
我剛掏出那兩千塊錢，準備懟到沈硯臉上。
一只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蘇雅。
我們班的校花，全年級男生的白月光。
她轉過頭看我，紅唇微彎，眼底的挑釁幾乎要溢出來。
"喲，林微？"
"你怎么也在這兒？"
02情敵挑釁，當場護短
蘇雅穿了條白色碎花裙，踩著小高跟，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