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我爸搭上了個**，回家就攤牌要離婚。
我媽哭得撕心裂肺，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兩人坐在我面前，像分贓一樣問我：“你跟誰？”
我看看我爸，又看看我媽。
“我誰都不跟，我只要這套房子。”
話音剛落，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不是他們爭搶的孩子，而是互相推讓的累贅。
我簽下協(xié)議，半工半讀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三年后，我爸被**踢了，我媽再婚也過得不好。
他們不約而同站在我家門口，開口就是：
“兒子，讓媽（爸）回來住吧。”
我靠在門框上笑了：“不好意思，你們是誰？”
01
高二那年，冬天。
門開了，是一個穿著嶄新羊絨大衣的男人。
那是我爸。
他把一個文件袋扔在茶幾上。
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我媽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解。
“回來了？今天……”
“離婚吧。”
我爸打斷她，聲音平靜，沒有波瀾。
我媽手里的鍋**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噪音。
“你說什么？”
“我說，離婚。”
我爸坐下來，解開大衣扣子，露出里面的條紋襯衫，領口聞得到陌生的香水味。
“財產，一人一半。房子，給你也行，但你要給我錢。兒子，你自己選。”
他全程沒看我一眼，好像我只是一件家具。
我**嘴唇開始哆嗦，眼淚涌出來。
“陳建軍！你有沒有良心！我跟了你二十年！”
“別喊，鄰居聽見不好看。”他掏了掏耳朵。
“為了那個女人？！”我**聲音變得尖利。
我爸終于有了不耐煩：“跟誰沒關系。這日子我過夠了。”
我媽撲過來，捶打他的后背。
他沒躲，也沒還手，任由她發(fā)泄。
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等我媽哭累了，癱坐在地上。
他才慢悠悠地轉向我。
這是他進屋后，第一次正眼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貨品。
“陳陽，你是個大人了。爸**事，你也懂。”
“我跟**，你選一個。”我媽在地上哽咽著，對我伸出手。
我爸靠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胸，也看著我。
“**這狀態(tài)，你也看到了。跟著我，以后吃穿不愁。”
他語氣里帶著施舍。
我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