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白吃白住十年，婆婆如今又打起了新算盤。
她拉著我的手說：“你小叔子離婚了，怪可憐的，讓他搬過來，你們也好有個照應。”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我老公直接一拍桌子：“媽！你想把這個家拆了嗎？”
公公也黑著臉：“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別來禍害我們！”
我看著他們內訌，默默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01
飯桌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拉住我的手。
"你弟離婚了，一個人住外頭，怪可憐的。"
她眼眶紅了一圈，聲音抖："讓他搬過來吧，你們也好有個照應。"
我筷子還夾著菜，沒動。
我老公周遠的筷子先摔了。
"媽！你想把這個家拆了嗎？"
他站起來，椅子往后一劃，刺耳的響。
公公臉也沉了，把碗往桌上一頓："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別來禍害我們！"
婆婆一愣，眼淚掉下來："那也是你親弟弟啊！他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他有手有腳，三十五了，自己不會租房？"周遠嗓門壓不住了。
"租房要錢啊！他剛離婚，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公公冷笑，"他結婚那會兒房子車子誰出的？敗光了怪誰？"
婆婆哭得更兇了，拍著桌子："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認這個他了是吧？我就這兩個兒子。"
我坐在原位，一口菜慢慢嚼完。
咽下去。
擱下筷子。
他們三個人還在吵。
我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鈴響兩聲，對面接了。
"喂，嫂子？"
"忙嗎？"我問。
"不忙，您說。"
"我想約你明天見一面，有個事想提前確認。"
"行，幾點？"
"上午十點，老地方。"
掛了電話。
婆婆還在哭。周遠還在拍桌子。公公還在罵。
我把碗收了，進了廚房。
水龍頭打開，嘩嘩的聲音蓋住了外面的吵鬧。
我開始洗碗。
手機擱在灶臺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通話記錄最上面那個名字——"趙律師"。
十年了。
我在這個家住了十年。
婆婆也在這個家呆了十年。
這房子，戶主寫的是我名字。
當年買房的時候，我媽把養老錢全掏了，湊了首付。婆婆一分沒出，搬進來第一天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