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女兒清北搶著要，我的女兒只能上大專。
親戚都圍著她道喜，轉頭就笑我：
“沈念，一個班讀出來的，怎么你女兒差成這樣？”
直到閨蜜女兒的升學宴前一晚，我在鏡子里看見彈幕。
別讓她摸你女兒的頭了，她綁定了智商掠奪系統。
她摸一次，你女兒就傻10%！
過去十八年，我女兒確實越來越遲鈍。
我以為是她小時候摔壞了腦子，因為閨蜜一直這么安慰我。
如果被她摸一下頭，就能偷走智商。
那如果她摸了所有人的頭呢，她女兒腦子會不會爆炸？
1
鏡子里的彈幕還在抖。
不是冷冰冰的字。
更像一群急得快從鏡面里撲出來的人。
沈念！開門前先冷靜！她已經到你家樓下了！
下一秒，門鈴響了。
葉舒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
“念念，是我。明天嘉禾升學宴，我來給南梔送套裙子?！?br>我手指僵在洗手臺邊。
客廳里，我女兒陸南梔正坐在沙發上。
她膝蓋上放著那張大專錄取通知書，眼神空空的。
她明明十八歲。
可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勁。
反應慢，說話慢，連笑都慢半拍。
我擦掉手上的水，走出去。
陸承安已經把門打開了。
葉舒拎著禮袋進來，笑得溫柔體面。
她頭上別著一枚銀色水滴**。
那**在我面前晃那么多年，我徹底反應過來了。
之前我問，她說是女兒小時候用第一筆獎學金給她買的，舍不得摘。
以前我只覺得她重感情。
現在我只感到頭皮發麻。
葉舒走到我女兒身邊，彎下腰。
“南梔，別難過了?！?br>“大專也有大專的路。阿姨摸摸頭，給你沾點嘉禾的聰明氣?！?br>她的手伸過去。
彈幕瞬間炸了。
快攔住??！
她根本不是安慰！她是在念觸發詞！
只要摸頭超過十秒就抽取，快啊！
我迅速沖過去，一把扣住葉舒的手腕。
葉舒愣住，“念念？”
她笑一僵，想掙開。
“好疼啊，你用那么大勁干嘛？”
陸承安臉色也沉下來。
“沈念，你干什么？”
我盯著葉舒：“別碰我女兒的頭?！?br>葉舒眼底閃過一點異樣，很快又變成受傷。
“念念，我從小摸南梔摸到大，我還能害她嗎？”
“倒是你，那么激動干嘛?！?br>陸承安也接話。
“是啊，人家好心安慰孩子，你擺什么臉？”
“小舒，她就是傷心過頭，你別在意。”
我沒看他，只盯著葉舒。
“以前能碰，不代表以后也能碰。”
葉舒輕輕抽噎，像被我傷透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嘉禾考得好，南梔沒發揮出來，你有情緒，我理解?！?br>她這話說得妙。
一句“沒發揮出來”，比直接說差還刺人。
陸承安果然皺眉。
“什么沒發揮？她平時什么水平你不知道？你就別替她遮了?！?br>南梔臉白了一下，低頭小聲說：“爸，對不起。”
這三個字像**進我耳朵。
她總在道歉。
考不好道歉。
學不會道歉。
親戚笑她，她也道歉。
可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把南梔拉到身后。
“她不用道歉?！?br>陸承安冷笑。
“你現在護著她有什么用？”
“從小給她花那么多錢補課，結果呢？
人家嘉禾一路競賽一路保送，我們家這個連本科線都摸不到！”
葉舒趕緊勸到：
“承安，別這么說孩子。南梔已經很努力了，只是……可能小時候那次摔頭，確實有點影響?！?br>我心臟猛地一縮。
又是這句話。
十八年來，葉舒用它安慰了我無數次。
“她不是不努力，是摔過頭。”
“她不是笨，是受過傷?！?br>“你別逼她，接受孩子普通吧。”
我曾經靠這些話活著。
現在才知道，那是她給我套上的繩。
彈幕氣到發抖。
她還敢提摔頭！那次根本沒傷到腦子！
沈念，別信她，她是在給犯罪找遮羞布！
葉舒抽了抽手。
“念念，你抓疼我了?！?br>我松開她。
但依舊擋在女兒面前沒動。
“明天的升學宴，我們會準時到場?！?br>葉舒表情微松。
“那就好。我給你們安排了主桌。嘉禾還準備給南梔分享學習方法。”
她看向南梔，笑得很甜。
“南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