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名前一天，閨蜜讓我夜里去宿舍幫她頂半個小時班。
上一世，我去了。
半小時后，宿舍樓洗手間里傳出嬰兒哭聲。
我剛抱起那個渾身發紫的新生兒，19歲的男學生紀燃就帶著人沖進來，跪在地上哭著喊：
“姜老師，你不是說把孩子處理掉就沒人知道嗎？”
視頻當天傳遍全校。
第二天，網上全是我的名字。
“晉升女教師和男學生****，偷偷產子。”
“孩子父親竟是高三復讀生。”
“她還想當年級副主任？”
學校為了壓**，取消我的晉升資格，讓我先停課。
我媽在小區門口被人指著罵：“你女兒勾引學生，還生了野種。”
她當天夜里心梗進了醫院，再沒醒過來。
而我，在校門口被一輛貨車從我身側碾過。
我死前最后看見的畫面，是白書瑤站在人群后面。
她摸著尚未恢復平坦的小腹，對我微微笑了一下。
“晚枝，對不起啊。”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來求我幫忙的那一刻。
白書瑤站在我辦公桌前，捂著肚子，眼圈發紅。
“晚枝，今晚女生宿舍我實在撐不住，你替我巡一下好不好？”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慢慢放下手里的筆。
“不好。”
1.
白書瑤愣住了，咬了咬唇聲音軟下來。
“晚枝，就半個小時。”
“我可能吃壞東西了，肚子一陣一陣疼。”
“今晚宿舍樓那邊就我一個女老師值班，我真怕出事。”
我把值班表推到她面前。
“白老師，學校有規定，宿舍夜巡不能私下**，必須報備，主任簽字，宿管和保安雙人同行。”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很快又被淚水蓋住。
“晚枝，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一定要跟我這么生分嗎？”
旁邊的田老師也勸：
“姜老師，書瑤臉色確實不好，你就幫一下吧。”
“都是同事，沒必要卡流程。”
“她們不是閨蜜嗎？閨蜜之間幫個忙很正常。”
我抬眼看過去。
上一世，也是這些人讓我去。
“書瑤都求成這樣了。”
“姜晚枝，你馬上要晉升年級副主任，更該有擔當。”
“女生宿舍不能沒人管。”
等我出事后，他們又第一時間撇清。
“誰讓她私下**？”
“她自己行為不檢點，怪不了學校。”
“年輕女老師，平時就該注意邊界。”
我收回視線，語氣平靜：
“女生宿舍不是誰的人情場。”
“出了事，責任誰擔？”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白書瑤眼淚掉下來。
“晚枝，我沒想到你會這樣看我。”
她捂著肚子往后退了一步，像被我傷得很深。
“我只是身體不舒服。”
我拿起手機，當著她的面撥了校醫室電話。
“白老師腹痛，請校醫過來看看。”
白書瑤臉色猛地一變。
“不用！”
她反應太快，辦公室里好幾個老師都看向她。
她立刻改口：
“我是**病，休息一下就好，別麻煩校醫。”
我笑了下。
“不麻煩。身體不舒服就看醫生，值班不方便就走流程。”
這時，教務主任高啟明推門進來。
“吵什么？”
白書瑤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低聲道：
“高主任，我今晚實在不舒服，想請晚枝幫我去女生宿舍巡一下。”
高啟明看了我一眼。
他一直希望晉升名單里能換成白書瑤。
白書瑤會做人，嘴甜，會給領導送茶葉。
而我只會埋頭帶班，公開課拿獎，成績排名第一。
他皺眉：
“姜晚枝，這種小事你也推？”
我看著他。
“高主任，宿舍夜巡是小事嗎？”
他被我噎了一下。
我繼續說：
“如果您同意臨時**，請您在值班表上簽字，并安排一名宿管、一名保安全程同行。”
高啟明臉色沉下來。
“你這是在跟我講條件？”
“不是講條件，是按**辦。”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白書瑤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
我看得清楚，她在抖。
不是疼。
是計劃被打亂后的慌。
高啟明最后冷著臉說：
“那就照流程。”
我點頭。
“可以。”
白書瑤猛地抬頭。
她沒想到，我會答應。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慢慢補上一句：
“今晚我可以作為值班組成員參與**。”
“但我不單獨去，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