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懷孕三個月，全家高興壞了。
我媽從老家來照顧她，燉湯、散步、買嬰兒服。第三天晚上，我媽把我拉進廚房："你老婆有問題。我當了二十八年助產士——懷孕三個月的人，肚子不可能是軟的。"
一
我叫周明遠，三十二歲，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我老婆蘇晚，二十九歲，小學語文老師。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想要個孩子。
蘇晚的**向來不準，有時候推遲半個月，有時候提前一周。所以當她拿著驗孕棒，兩條杠紅得刺眼的時候，我愣是盯著看了三分鐘，才敢相信。
"真的？"
"真的。"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要當爸爸了。"
我抱起她轉了一圈，又趕緊放下來，手忙腳亂地扶著她坐下："不能轉不能轉，頭暈不暈？惡心嗎？想吃什么？酸的辣的？"
她拍了我一下："才一個月，哪有那么嬌氣。"
那天晚上我給我媽打電話，她在老家，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電流的雜音："有了？真的有了？"
"真的，驗孕棒測的，明天去醫院確認。"
"好，好，好。"我媽連說了三個好，然后就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我爸走得早，我結婚那天她也哭，說老周家有后了。現在她又說："老周家有后了，**在天上看著呢。"
第二天去醫院，抽血、*超，一切正常。醫生看著報告單說："孕六周，胎心胎芽都有了，發育不錯。注意休息，補充葉酸。"
我把報告單拍了照片發給我媽，她秒回了一個流淚的表情，然后說："我收拾東西，明天去城里。"
我媽來的那天，蘇晚去車站接她。我下班回來，看到廚房里兩個身影，我媽系著圍裙在切菜，蘇晚在旁邊剝蒜。夕陽從窗戶照進來，給她們鍍了一層金邊。
"明遠回來了？"我媽頭也不抬，"洗手吃飯，我給晚晚燉了鯽魚湯，下奶的。"
"媽，才三個月，下什么奶。"蘇晚笑著說。
"提前補，"我媽一本正經，"我當了二十八年助產士，什么沒見過？懷孕頭三個月最關鍵，營養得跟上。晚晚太瘦了，得多吃點。"
那頓飯，我媽給蘇晚夾了滿滿一碗菜。蘇晚吃得很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