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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帶子上門,我反手甩出結扎證明

初戀帶子上門,我反手甩出結扎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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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初戀帶子上門,我反手甩出結扎證明》,講述主角沈言顧薇薇的甜蜜故事,作者“九月崽崽”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是顧家最卑賤的窩囊贅婿。在我岳父顧振雄的七十大壽宴會上,一個女人抱著孩子沖了進來,自稱是我的初戀,孩子是我的種。上一世,我被千夫所指,在妻子顧薇薇冰冷的注視下,簽了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簽了它,滾出我們顧家。」這一世,我看著同樣的鬧劇,看著女人臉上熟悉的貪婪,我笑了。1.「沈言!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廢物!我們顧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攤上你這么個東西!」岳母柳晴的尖叫聲刺破了顧家壽宴的奢華與祥和。水晶...

我是顧家最卑賤的窩囊贅婿。
在我岳父顧振雄的七十大壽宴會上,一個女人抱著孩子沖了進來,自稱是我的初戀,孩子是我的種。
上一世,我被千夫所指,在妻子顧薇薇冰冷的注視下,簽了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簽了它,滾出我們顧家。」
這一世,我看著同樣的鬧劇,看著女人臉上熟悉的貪婪,我笑了。
1.
沈言!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廢物!我們顧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攤**這么個東西!」
岳母柳晴的尖叫聲刺破了顧家壽宴的奢華與祥和。
水晶吊燈下的賓客們紛紛側目,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手里還端著剛給岳父顧振雄續上的熱茶,像個滑稽的侍應生。
而我名義上的妻子,顧薇薇,正挽著她青梅竹**胳膊,冷眼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只陰溝里的老鼠。
宴會的主角,我的岳父顧振雄,臉色鐵青,手中的紅木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爸,您別生氣,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顧薇薇聲音嬌柔,卻字字如刀。
我垂著眼,上一世的烈火焚身之痛仿佛還在灼燒我的皮膚。
被他們奪走所有積蓄,連帶著那張準備救命的器官捐獻卡。
被他們鎖在出租屋里,眼睜睜看著煤氣泄漏,火光吞噬一切。
還有為了給我討公道的王媽,那個唯一給過我溫暖的老人,慘死在車輪之下。
恨意如毒藤,瞬間纏繞了我的心臟。
再睜眼,我回到了這一切的起點。
那個自稱是我初戀的女人,蘇晚,正抱著一個三四歲的男孩,哭得梨花帶雨。
沈言,我知道我沒資格打擾你現在的生活,可孩子是無辜的啊!他不能沒有爸爸!」
男孩被她掐得生疼,哇哇大哭,一聲聲「爸爸」叫得撕心裂肺。
顧家的親戚們開始對我口誅筆伐。
「真是家門不幸!養不熟的白眼狼!」
「薇薇真是瞎了眼,怎么會嫁給這種男人!」
顧薇薇的臉色愈發蒼白,她身旁的男人,林氏集團的公子林宇,適時地遞上一杯酒,柔聲安慰。
我看著這一幕,笑了。
上一世,我百口莫辯,被他們的唾沫星子淹死。
這一世,我抬起頭,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冰冷地開口。
「你們認錯人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蘇晚的哭聲一滯。
我一步步走向她,目光落在那個孩子身上,然后緩緩吐出后半句話。
「我早就做了結扎手術,你兒子,是隔-壁-老-王-的-種。」
2.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像一幅荒誕的油畫。
岳父顧振雄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岳母柳晴忘了尖叫,呆滯地看著我。
顧薇薇那張永遠高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龜裂般的錯愕。
蘇晚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抱著孩子的手都在發抖。
「你……你胡說!沈言,你怎么能為了擺脫責任,說出這種**!」她聲嘶力竭地反駁,但聲音里的底氣明顯不足。
我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囂。
我直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并且按下了免提。
「**,仁愛醫院男科,張醫生為您服務。」一個沉穩的男聲從聽筒里傳來。
「張醫生,我是沈言。」我平靜地報上名字,「三年前在你那里做過結扎手術,檔案編號是xxxxxx,麻煩你幫我確認一下手術記錄是否還在。」
電話那頭的張醫生顯然愣了一下,隨即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沈先生是吧,我查到了。三年前的五月十二號,您確實在我院接受了輸精管結扎術,手術非常成功,有完整的檔案和影像記錄。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蘇晚和顧家人的心上。
蘇晚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賓客們看她的眼神,從同情,瞬間轉變為鄙夷和玩味。
「騙子啊這是!帶著野種來訛錢的!」
「嘖嘖,這下可有好戲看了,顧家的臉都丟盡了。」
顧振雄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他死死地盯著蘇晚,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你!你這個**!竟敢耍到我們顧家頭上來!」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毫無波瀾。
上一世,他也是用這副嘴臉,逼著我簽下離婚協議的。
我轉向蘇晚,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還要我把醫院的證明文件發到現場的大屏幕上嗎?」
蘇晚徹底崩潰了,抱著孩子連連后退,嘴里語無倫次地喊著:「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3.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我步步緊逼,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我的目光掃過她懷里那個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孩子,又轉向了人群中一個坐立不安的身影——我的好大舅子,顧天成。
顧天成是顧薇薇的親哥哥,一個被寵壞的紈绔子弟,此刻正拼命地朝蘇晚使眼色,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上一世,我死得不明不白,很多事情都想不通。
但重生回來,一切都變得清晰無比。
蘇晚一個普通女人,怎么敢闖進顧家的壽宴?又怎么會那么巧,在我最窩囊的時候出現,給我致命一擊?
背后若無人指使,鬼都不信。
而這個指使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蘇晚,你倒是說說,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你要是不說,我們可以當場做個親子鑒定。在場的青年才俊這么多,說不定孩子的親爹就在其中呢?」
我的話音剛落,顧天成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蘇晚還要難看。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吼道:「沈言!你夠了!家丑不可外揚,你非要讓所有人都看我們顧家的笑話嗎!」
他這一嗓子,反而坐實了我的猜測。
賓客們的目光齊刷刷地從我身上,轉移到了他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八卦。
「哎,你別說,這孩子眉眼之間,還真跟顧家大少爺有點像啊……」
「不會吧?這么刺激?兄妹倆被同一個人……哦不,是被一對男女給耍了?」
議論聲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
顧振雄氣得渾身發抖,拐杖指著顧天成,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柳晴也反應了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看蘇晚,仿佛第一次認識他們。
我就是要讓他們狗咬狗。
我看著顧薇薇,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至親背叛的茫然。
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這場讓她顏面盡失的鬧劇,導演之一竟然是她的親哥哥。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顧薇薇的聲音都在顫抖。
4.
顧天成被顧薇薇一問,徹底慌了神。
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說道:「薇薇,你別聽這個廢物胡說八道!他就是想挑撥我們家的關系!」
「是嗎?」我冷笑一聲,從口袋里又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支小巧的錄音筆。
上一世,我為了討好顧薇薇,偷偷錄下了她喜歡的鋼琴曲,想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結果,這份禮物我到死都沒送出去。
而這支錄音筆,卻陰差陽錯地錄下了另一段對話。
我按下了播放鍵。
「……天成,我真的要這么做嗎?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是蘇晚怯懦的聲音。
「怕什么!沈言那個窩囊廢,他說的話誰會信?等他凈身出戶,顧家的財產就都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還能虧待你和孩子?」顧天成的聲音充滿了不屑和貪婪。
「可是……薇薇她是你親妹妹啊……」
「親妹妹又怎么樣?她嫁給那個廢物三年,連個蛋都沒下,早就該滾了!等我掌控了顧家,你就是顧家的女主人!」
錄音清晰地在宴會廳里回蕩。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將顧家那層華麗的遮羞布割得支離破碎。
顧天成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不……這不是我說的!是偽造的!沈言,你偽造錄音陷害我!」他做著最后的掙扎。
可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顧振雄氣得眼前一黑,猛地向后倒去。
「爸!」顧薇薇尖叫著扶住他。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柳晴沖到顧天成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臉上。「你這個**!你對得起誰啊你!」
而蘇晚,則趁亂抱著孩子,像一只喪家之犬,灰溜溜地想從側門溜走。
我怎么可能讓她如愿?
我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想走?把事情說清楚再走。」
蘇晚嚇得魂飛魄散,懷里的孩子也哭得更兇了。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林宇突然開口了。
沈言,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畢竟是顧伯父的大壽,鬧成這樣,對誰都不好。」
他一副和事佬的嘴臉,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警告。
5.
我看著林宇那張偽善的臉,心中冷笑。
上一世,就是他,在顧薇薇耳邊煽風點火,將我徹底踩進泥里。
也是他,在我被趕出顧家后,第一時間**了顧家的產業,成了最大的贏家。
他現在跳出來做好人,不過是想盡快平息事端,免得火燒到自己身上。
「林少說得輕巧。」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讓,「如果今天被污蔑的人是你,你也能這么大度嗎?」
林宇的臉色僵了一下。
顧薇薇扶著剛剛緩過勁來的顧振雄,淚眼婆娑地看著我:「沈言,算我求你了,別再鬧了行嗎?我們離婚,我……我可以給你補償。」
補償?
上一世,你們給我的「補償」就是家破人亡,挫骨揚灰。
「離婚可以。」我點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但不是現在。」
我轉向已經快要暈厥過去的顧振雄,一字一句地說道:「岳父大人,您不是一直覺得我配不上薇薇,是個只會吃軟飯的廢物嗎?」
「今天,我就讓您看看,我這個廢物,到底是怎么把你們顧家,踩在腳下的。」
我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裸的宣戰。
一個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贅婿,竟然敢向整個顧家宣戰。
顧振雄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顧薇薇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從來不認識我一般。「沈言,你瘋了?」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驚愕、憤怒、恐懼的臉,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不再理會這群跳梁小丑,轉身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金鼎軒酒店,有人設局**,還涉嫌重婚、商業欺詐,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掛掉電話,我對上蘇晚驚恐萬狀的眼睛,微微一笑。
「**馬上就到,你和我的好大舅子,準備好去牢里團聚吧。」
6.
**來得很快。
壽宴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閃爍的警燈將賓客們虛偽的笑臉映照得光怪陸離。
顧天成和蘇晚像兩條死狗一樣被帶走了。
臨走前,顧天成怨毒地瞪著我,嘶吼道:「沈言!你不得好死!」
我充耳不聞。
上一世,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沒什么好怕的。
顧振雄被氣得直接送進了醫院搶救,柳晴哭天搶地地跟著救護車走了。
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我和顧薇薇,還有她身旁臉色陰沉的林宇。
賓客們早已作鳥獸散,臨走前還不忘投來幸災樂禍的一瞥。
顧家的天,塌了。
而親手捅破這片天的人,是我,是他們眼中最無能的贅婿。
「你滿意了?」顧薇薇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疲憊和恨意。
她那身昂貴的定制禮服,此刻看起來狼狽不堪。
「這只是個開始。」我淡淡地說道。
「為什么?」她死死地盯著我,「沈言,我們結婚三年,我承認我沒給過你什么好臉色,顧家也確實虧待了你。但你為什么要用這么極端的方式來報復?你毀了天成,毀了顧家,對你有什么好處?」
她還是不懂。
她以為這只是一場因愛生恨的報復。
她永遠不會知道,我經歷過怎樣的地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顧薇薇,你真的了解我嗎?你知道這三年,我除了當你們家的保姆,還在做什么嗎?」
她愣住了。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靠著顧家施舍,毫無作為的軟飯男。
我沒有再解釋,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林宇突然開口,攔在我面前。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恢復了那副精英派頭,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我。
沈言,我不管你和顧家有什么恩怨。現在顧氏集團群龍無首,股價肯定會暴跌。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他的話里帶著施舍和威脅。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任他拿捏的軟柿子。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林少,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顧家的女婿。雖然很快就不是了,但按照法律,顧家的一半財產,有我的一份。」
我頓了頓,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而且,我還知道一個秘密。一個關于你父親,林董事長的秘密。你說,如果這個秘密曝光,林氏集團的股價,會跌多少?」
林宇的瞳孔驟然收縮。
7.
林宇臉上的鎮定自若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你……你知道什么?」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我笑而不語,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繞過他,徑直向外走去。
這個秘密,是我上一世在顧家當牛做馬時,無意中聽顧振雄酒后吐的真言。
林宇的父親,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建國,早年發家史并不干凈,手上沾著一條人命。而唯一的知**,就是和他一起創業的顧振雄。
這也是為什么,顧林兩家看似交好,實則顧振雄一直暗中提防著林建國。
而林宇處心積慮地接近顧薇薇,恐怕也不只是為了所謂的青梅竹馬之情。
上一世我太蠢,看不透這些。
現在,這張牌,成了我手里的一張王炸。
我走出金鼎軒酒店,外面的空氣帶著夜晚的涼意,讓我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我沒有回顧家。
那個地方,對我來說比地獄還可怕。
我打車去了一個老舊的小區,找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單元樓。
我敲響了三樓的門。
開門的是王媽。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言?你怎么來了?吃飯了沒有?快進來。」
看著她花白的頭發和溫暖的笑容,我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上一世,我死后,是她不顧一切地為我奔走,最后慘死街頭。
這份恩情,我永世不忘。
「王媽。」我聲音有些哽咽。
「哎,怎么了這是?在顧家受委屈了?」王媽擔憂地看著我,拉著我進屋。
我搖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塞到她手里。
「王媽,這里面有五十萬。您拿著這筆錢,離開這里,回老家去,或者去一個沒人認識您的地方,好好生活。」
王媽嚇了一跳,連忙把卡推回來。
「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我怎么能要你的錢!你哪來這么多錢?」
「您別管錢是哪來的,您聽我的,必須馬上走!」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顧家現在亂成一團,但他們很快就會反應過來。以柳晴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她絕對會遷怒于唯一對我好的王媽。
上一世的悲劇,我絕不能讓它重演。
8.
在我的堅持和解釋下,王媽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被我的強硬態度說服了。
我告訴她,我中了一筆彩票,準備和顧家斷絕關系,去外地發展。這些錢是我孝敬她的,也是為了讓她遠離是非。
我連夜幫她收拾好行李,訂了最早一班回她鄉下老家的火車票。
站在火車站臺,看著王媽乘坐的火車緩緩駛離,我心中一塊大石終于落地。
王媽,這一世,您一定要平安順遂。
處理完王**事情,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找了個網吧,開了個包間。
接下來,才是硬仗的開始。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許久未用的股票賬戶。
里面還有我大學時炒股賺的最后十萬塊錢。上一世,這筆錢連同我的所有東西,都被顧家和蘇晚他們奪走了。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K線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上一世在顧家當贅婿的三年,我雖然活得像條狗,卻也利用各種機會,旁聽到了無數商業機密和內幕消息。
尤其是顧振雄和林建國之間的勾心斗角,我更是了如指掌。
我知道哪只股票會一飛沖天,也知道哪個公司即將面臨滅頂之災。
這些信息,在上一世對我毫無用處。
但現在,它們是我復仇最鋒利的武器。
我毫不猶豫地將十萬塊錢,加上我從顧天成那里「借」來的一百萬,全部投入了**。
我買的不是別的,正是林氏集團的股票。
而且,我買的是——做空。
我知道,今天開盤后,受顧家丑聞的影響,作為姻親的林氏集團股價必然會受到波及,小幅下跌。
但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好戲,在三天后。
三天后,林氏集團的一個海外重大合作項目,會因為對方公司CEO突發丑聞而徹底泡湯。
上一世,這個消息被林建國強壓了下去,配合顧家吞并我遺產的資金,才勉強穩住股價。
但這一世,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我要做的,就是在消息曝光前,將這個**,提前引爆。
9.
接下來的兩天,我吃住都在網吧。
我一邊密切關注著**的動向,一邊用一個新注冊的郵箱,匿名給幾家國內頂尖的財經媒體發送了一封郵件。
郵件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和一個鏈接。
「林氏集團百億海外項目,實為驚天騙局。」
鏈接指向一個我連夜搭建的匿名網站,上面詳細羅列了林氏集團合作方,那個名為「環球科技」的皮包公司的種種黑料,以及其CEO混亂的私生活證據。
這些證據,都是我根據上一世的記憶,在暗網上搜集整理出來的。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電腦,走出了網吧。
我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與顧家和林家正面抗衡的身份。
我來到本市最高檔的寫字樓「環球中心」,徑直走進了頂層的一家投資公司。
公司的名字叫「明月資本」。
它的創始人,是一個叫秦月的女人。
上一世,在我死后,就是她,以雷霆之勢,在顧林兩家爭斗得兩敗俱傷時,強勢入場,將兩家公司一舉吞并,成為了本市新的商業女王。
她是一個真正的梟雄。
也是我這一世,要找的第一個盟友。
前臺小姐見我衣著普通,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蔑。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淡淡地說道,「你告訴秦總,有一個能讓她在三天內,資產翻倍的生意,問她見不見。」
前臺小姐像是聽到了什么*****,嗤笑一聲。
「先生,我們秦總很忙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見的。您要是沒有預約,請回吧。」
我也不惱,只是靠在前臺,平靜地說:「你會后悔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職業套裝,氣質干練的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對前臺說:「讓他進來,秦總要見他。」
是秦月的首席秘書,陳雪。
上一世,我在財經新聞上見過她無數次。
看來,我的那封郵件,已經起作用了。
10.
秦月的辦公室在頂層,整面墻的落地窗,可以將全市最繁華的景象盡收眼底。
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背對著我,站在窗前,身姿窈窕,氣場強大。
她就是秦月。
「你說,能讓我的資產在三天內翻倍?」她沒有回頭,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玩味。
「沒錯。」我走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毫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連續兩天的精神高度集中,讓我有些疲憊。
秦月終于轉過身來。
她的長相極為美艷,丹鳳眼,烈焰紅唇,一舉一動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但那雙眼睛里,卻藏著洞察一切的銳利。
她審視著我,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憑什么?」
「憑我知道林氏集團的股價,在三天后會跌停。」我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
秦月的眉梢微微挑起,顯然來了興趣。
「哦?林氏雖然受了顧家丑聞的波及,但根基深厚,還不至于到跌停的地步。」
「那如果,他們價值百億的海外項目,被證實是一個騙局呢?」我反問道。
秦月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顯然是看到了我發的那封郵件。
「這些資料,你是從哪里來的?」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秦總,英雄不問出處。您只需要知道,這些資料都是真的。而且,我知道的比這更多。」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林氏集團的死穴,顧家的內亂,甚至……您明月資本未來的發展方向,我都知道。」
秦月笑了,笑得風情萬種,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口氣不小。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和我合作。」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一起做空林氏,吞并顧家。事成之后,顧家的產業歸我,林氏的產業歸你。另外,我還要你幫我成立一家屬于我自己的公司。」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和你這個一無所有的……」她頓了頓,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詞。
「……贅婿,合作?」我替她說了出來。
我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掏出那支錄音筆。
「就憑這個。」
我按下了播放鍵,里面傳出的,是顧振雄和林建國的一段密談。
內容,正是關于當年那樁被掩蓋的命案。
秦月的瞳孔,再一次,因為我而劇烈收縮。
11.
「你到底是誰?」秦月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凝重。
她死死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整個人看穿。
一個被趕出家門的贅婿,不僅能提前預知林氏集團的危機,還能拿出顧林兩家董事長的致命把柄。
這已經超出了常理的范疇。
「我是誰不重要。」我關掉錄音筆,重新坐回沙發上,「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和共同的利益。」
秦月沉默了。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更是一個果決的商人。
她知道這份錄音的價值。
這不僅能讓林氏集團萬劫不復,更能讓顧家徹底失去和她抗衡的資本。
良久,她紅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成交。」
她走到酒柜前,開了一瓶紅酒,給我和她各倒了一杯。
「合作愉快。」她舉起酒杯,向我示意。
我端起酒杯,和她輕輕一碰。
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搖曳,像極了仇人的鮮血。
「給我一個賬戶,我需要資金。」我開門見山。
「你要多少?」
「一個億。」
秦月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她沒有拒絕,爽快地讓秘書陳雪處理。
「公司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嗎?」她問道。
我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王媽被車輪碾壓的畫面,和自己被烈火焚身的痛苦。
「就叫涅槃。」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我的公司,我的人生,都要從一片灰燼中,重新站起來。
12.
資金到賬后,我沒有片刻耽擱,立刻在秦月的交易室里開始了操作。
一個億的資金,加上三倍杠桿,我將所有的**,都壓在了做空林氏集團上。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我將一飛沖天。
賭輸了,我將再次一無所有,并且背上巨額債務。
秦月就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瘋狂的操作,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有欣賞,有好奇,也有一絲警惕。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她忽然開口。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么**張的。」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句話,我說得云淡風輕,卻讓秦月的身體微不**地僵了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距離**收盤還有最后一個小時。
林氏集團的股價,在經歷了開盤的短暫下跌后,被一股神秘的資金強行拉了上來,維持在一個相對平穩的價位。
我知道,這是林建國出手了。
他在用自己的資金護盤,試圖穩定市場情緒。
陳雪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秦總,沈先生,林氏集團發布了緊急公關,宣稱海外項目一切順利,并斥責網絡傳言為惡意造謠,已經報警處理。」
秦月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
我笑了笑,指著屏幕上的K線圖。
「別急,讓**再飛一會兒。」
林建國,你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嗎?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的主人,是上一世一個專門挖掘黑料的知名狗仔。我曾在他落魄時,給過他一碗飯吃。
「喂,是卓老師嗎?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
電話那頭,卓偉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你是誰?」
「一個能讓你名利雙收的人。」
我將那個匿名網站的鏈接發給了他,并告訴他,消息的真實性,他可以自己去驗證。
「記住,下午兩點半,準時發布。到時候,整個華夏的財經圈,都會為你而瘋狂。」
掛掉電話,我看著屏幕上林氏集團那條頑強掙扎的紅線,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林建國,你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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