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后最寵愛的小公主,下嫁鎮西將軍,已是****。
大婚那日,他卻牽著有孕的寡嫂一同迎親。
他一身喜服,面露難色地看著我:“公主,我兄長戰死沙場,獨留阿蘅和腹中孩兒,孤苦無依,我不能不管他們。”
“今日大喜,不如我直接兼祧兩房。”
“你為正妻,她為平妻,阿蘅性格溫善,既不會同你爭搶,也全了我秦家香火。”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
我正要發怒,眼前卻閃過一行行字。
秦將軍是真愛公主,卻被母親逼著娶寡嫂,惹得公主和他生了嫌隙,兩人一生都沒能互訴衷腸,真是可憐。
公主根本不知道,秦將軍愛你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公主你就忍這一下吧,你看看秦將軍眼睛都紅了,生怕你走了。
我下意識抬眸看向秦斯遠。
他的目光的確深情。
我卻冷笑一聲。
上一世,我就是信了這些彈幕,才壓下火氣,任憑京都笑我自降身價,也允了他兼祧兩房。
可成親后,他卻以趙青蘅懷有身孕為由,吃穿用度上遠勝于我。
甚至,僅因為她一句,擔心我的孩子會和她的孩子爭寵。
秦斯遠就毫不猶豫地讓我墮胎。
導致我一尸兩命,痛苦而死,而秦斯遠卻靠著我的身份地位平步青云,還和趙青蘅兒女雙全。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秦斯遠要兼祧兩房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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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不語,秦斯遠松開寡嫂趙青蘅的手,走到我身前:
“公主,我知此事會讓你受委屈,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巴掌打偏了臉。
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掌心瞬間泛起**辣的疼,卻抵不上落產時的百分之一。
前世身死前。
我看著秦斯遠對寡嫂的偏袒,想過很多次和離。
可每次,只要我有這個念頭的時候,那些彈幕就會出現。
他們說:
公主,你再堅持一下,秦將軍只是為了償還兄長的恩情,想保護他最后的血脈。
公主別傷心,等嫂子生下孩子,秦將軍就不會再去她那邊了。
公主再原諒秦將軍一次吧,他對嫂子這么好,也是因為兄長征戰有功,是為你和皇室留下美名,他都是為了你的,他心里真的有你。
我靠著這些話,一次一次壓下離開的念頭。
等著秦斯遠和我恩愛白首。
可現實卻是,他日夜陪在有孕的趙青蘅身邊。
陪她給孩子祈福,還將父皇給我的好綢緞,給她做新衣。
趙青蘅一句喜歡白玉,秦斯遠就不顧我的反對,將我最喜歡的白玉鐲子送了過去。
直到她變本加厲。
為了給她的孩子謀求出路,竟指使秦斯遠逼我喝下墮胎藥。
導致我的孩子胎死腹中。
我則因為大出血,含恨而終。
如果這就是彈幕所說的,秦斯遠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那他的愛我寧可不要!
但他卻必須要我慘死的孩子償命!
秦斯遠捂著臉,眼底有幾分難以置信。
趙青蘅撲過來,護在他身前,紅著眼睛看向我:
“公主,千錯萬錯都是阿蘅的錯,是阿蘅命不好沒了夫君,斯遠怕我一個人活不下去,才會提出兼祧兩房。”
“你要打要罵都找我,你別怪他!”
我看著她,亦壓不下滿腔恨意。
秦斯遠該死,她也一樣不無辜。
我冷笑一聲,拆下鳳冠,轉身坐回鑾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秦家要留香火血脈,本宮無權干涉。”
“但父皇提及我與秦家婚事時,卻說得明明白白,本宮是下嫁,而非下賜。”
“你既然做不到旨意所說,那這樁婚事本宮便就此作廢,秦家就且等著有辱皇室,滿門抄斬的旨意吧。”
秦斯遠快步攔在鑾駕前。
因為我剛才未留情面的話,他眼底壓著明顯的不滿:
“公主,你的確身份尊貴,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兄長是怎么死的了?”
“他戰死沙場,為國捐軀,守護的不僅是大夏的百姓,同樣也有你們皇室,如今你怎么能用身份**他的亡妻和孩兒?”
他這話說得義憤填膺,看向我的目光帶了幾分痛心疾首。
這話一出,剛才還在指指點點的眾人,瞬間轉變了態度。
他們看向趙青蘅的目光帶了幾分憐憫和敬佩。
趙青蘅敏銳地察覺到了眾人的變化,對著我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