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夜,婆婆指著客廳地板說:"你們仨就睡這兒吧。"
我四歲的兒子凍得直哆嗦,我一聲沒吭,鋪上墊子躺下了。
老公要發火,被我一個眼神摁住。
"忍一晚。"
次日清晨,婆婆接了個電話,三十秒不到,臉就白了。
她掛斷電話,腿都在抖,撲過來拽我胳膊:
"兒媳婦,媽錯了!你別走!"
我裹緊外套,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
那通電話是誰打的?是我。
打給了我爸——這棟房子真正的房主。
01
大年三十。
一桌子菜。
一條清蒸鱸魚,穩穩當當擺在小叔子陳陽面前。
一盤紅燒明蝦,放在弟媳劉梅手邊。
我兒子童童伸出筷子,想夾一塊蝦。
婆婆張蘭的筷子“啪”一聲打在他手上。
“小孩子家家,吃什么蝦。”
“過敏了怎么辦。”
她轉頭,笑成一朵菊花,給劉梅的兒子夾了滿滿一碗。
“乖孫,多吃點,看你壯的。”
我老公陳浩的臉沉下來。
“媽。”
我桌子下的手,掐了他大腿一下。
他把話咽了回去。
童童眼圈紅了,看著我。
我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
“吃飯。”
一頓飯,在詭異的沉默里吃完。
陳陽一家剔著牙,回了早就鋪好鴨絨被的主臥。
暖氣開得足,門縫里都透著熱氣。
張蘭嗑著瓜子,電視聲音開得震天響。
她瞥了我們一眼,吐掉瓜子皮。
指著客廳正中央的瓷磚地。
“那屋給你們弟弟一家住了。”
“你們仨,就睡這兒吧。”
客廳窗戶沒關嚴,冷風一陣陣往里灌。
童童打了個哆嗦,臉凍得發白。
陳浩的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媽!你什么意思?”
“大過年的,你讓我們睡地板?”
“外面零下幾度!”
張蘭眼皮一翻。
“嚷嚷什么?”
“地板怎么了?我當年生你的時候,住的還是土房子呢?”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吃不了苦。”
她又轉向我,語氣帶著教訓。
“文靜,不是我說你。”
“孩子不能這么慣著。”
“凍一晚上,鍛煉鍛煉身體,對他有好處。”
陳浩氣得發抖,拳頭攥得咯咯響。
“這沒法過了!”
他要沖上去理論。
我站起來,擋在他身前。
用眼神,死死摁住他。
他看著我,眼睛里全是血絲。
我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忍一晚。”
他胸口劇烈起伏,最后還是泄了氣。
我一言不發,從行李箱里拿出帶來的薄墊子。
只有兩床。
我把兩床墊子都鋪在地上,又把羽絨服蓋在上面。
“童童,來。”
我把兒子抱過來,用我的外套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媽媽抱著你睡。”
童童很乖,沒哭沒鬧。
只是把冰冷的小臉,緊緊貼在我胸口。
“媽媽,冷。”
“睡著了就不冷了。”
我躺下,把老公也拉下來。
“睡吧。”
“別說話。”
陳浩躺在我身邊,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客廳的燈沒關。
張蘭的電視聲,劉梅和陳陽在臥室的笑聲,聲聲入耳。
像一根根針,扎在我神經上。
我睜著眼,看著天花板慘白的光。
寒氣順著脊椎骨,一寸寸往上爬。
我抱著懷里微微發抖的兒子。
心里有個聲音在說。
夠了。
真的夠了。
結婚五年,我忍了五年。
為了陳浩,為了這個所謂的家。
我一退再退。
退到最后,連我四歲的兒子,都要跟著我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憑什么?
就憑這房子是陳浩的名字?
就憑她是**?
我掏出手機,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臉。
我找到那個號碼,編輯了一條短信。
內容很簡單。
只有兩個字。
動手。
發送。
然后我關掉手機,閉上眼。
陳浩,這是你逼我的。
也是**,逼我的。
這一晚,就當是我給你們陳家,最后的體面。
02
夜里,童童咳了起來。
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我抱著他,輕輕拍他的背。
他的額頭滾燙。
發燒了。
陳浩摸到兒子額頭的溫度,猛地坐起來。
“不行,得去醫院!”
“大半夜的,去什么醫院!”
隔壁主臥的門開了,張蘭一臉不耐煩地走出來。
“咳兩聲而已,哪個小孩不發燒?”
“吃點藥不就行了,非要折
精彩片段
文靜陳浩是《大年三十婆婆逼我睡地板,我反手收房,她三十秒崩潰》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郎君酒的荒薇兒”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大年三十夜,婆婆指著客廳地板說:"你們仨就睡這兒吧。"我四歲的兒子凍得直哆嗦,我一聲沒吭,鋪上墊子躺下了。老公要發火,被我一個眼神摁住。"忍一晚。"次日清晨,婆婆接了個電話,三十秒不到,臉就白了。她掛斷電話,腿都在抖,撲過來拽我胳膊:"兒媳婦,媽錯了!你別走!"我裹緊外套,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那通電話是誰打的?是我。打給了我爸——這棟房子真正的房主。01大年三十。一桌子菜。一條清蒸鱸魚,穩穩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