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公公突然宣布要娶保姆。
我老公當場發(fā)作，被我一把按住。
我笑著起身，走到保姆面前。
“阿姨，以后你就是女主人了。”
“這卡里是公公全部的退休金，每月 8200，密碼他生日。”
“以后，他的所有開銷就全拜托您了。”
保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像吞了只**。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怎么，嫌少？”
01
家宴的氣氛原本正好。
我燉的湯，火候恰到好處。
丈夫高恒給我夾了一筷子我最愛吃的魚。
公公高德軍的臉上也掛著少有的笑意。
住家保姆周姨端上最后一盤菜，自然地在公公身邊坐下。
一切都顯得那么和諧。
直到公公清了清嗓子。
他放下筷子，表情嚴肅。
“今天有件事，要跟大家宣布一下。”
高恒和我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我決定了。”
“我要和你們周姨，結(jié)婚。”
空氣瞬間凝固。
高恒手里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桌上。
“爸！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帶著一絲顫抖。
“你瘋了嗎？她都六十了！你圖什么？”
公公的臉瞬間漲紅。
“胡說什么！我跟你周姨是真感情！”
“真感情？”高恒冷笑一聲，就要站起來。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憤怒而暴起。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他重新坐下。
我對高恒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發(fā)怒，是最低級的處理方式。
它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我慢慢松開手，端起面前的酒杯。
然后，我站了起來。
客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公-公高德軍帶著一絲期待。
高恒帶著不解和憤怒。
而周姨，那個始終低著頭，顯得有些羞赧的女人，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我笑了。
笑得溫和又得體，像一個識大體的兒媳。
“爸，這是好事啊。”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高恒猛地抬頭看我，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公公的表情明顯松弛下來。
“你看，還是兒媳婦明事理。”
我沒理會公公的夸獎，而是端著酒杯，一步步走到周姨面前。
她有些局促地站起來。
“小雅……”
我笑著打斷她。
“阿姨，以后就不能叫您阿姨了。”
“以后，您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周姨的臉上笑開了花，像一朵被遲來的雨水滋潤的菊花。
“瞧你這孩子說的。”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張***。
這張卡，是婆婆去世后，我?guī)凸k的工資卡。
他每個月的退休金，都打在里面。
我把卡遞到周姨面前。
她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停滯。
“小雅，你這是干什么？”
我臉上的笑容不變。
“這卡里是爸全部的退休金，每月8200塊，一分不少。”
“密碼是爸的生日，六個八。”
“既然您以后是女主人了，這個家的財政大權(quán)，理應交到您手上。”
我把卡又往前遞了遞。
“以后，爸的吃穿用度，人情往來，還有他那些老朋友打牌的零花錢，就全拜托您了。”
周姨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像一幅拙劣的油畫，顏料僵在畫布上。
她看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像看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伸出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客廳里一片死寂。
高恒看著我，眼神從不解，慢慢變成了然。
公公也皺起了眉頭，似乎沒明白我的意圖。
我依舊舉著那張卡，臉上的笑容溫和，眼神卻很冷。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寫滿算計和貪婪的臉。
然后，一字一句地問。
“怎么，嫌少？”
02
我的問題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周姨偽裝出來的平靜。
她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青。
“不，不是……”
她慌亂地擺著手。
“小雅，我不是圖**的錢。”
“我照顧他這么多年，是真心實意的。”
我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知道。”
“正因為知道您是真心實意，才更應該把這個家交給您。”
“您不是圖錢，但總不能讓您搭錢吧？”
“這8200塊，是爸的全部收入。”
“您拿著，我們做兒女的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