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四年滴滴代駕，把女友從大一供到畢業。
今天，我全款拿下一套房，想給她一個驚喜，她卻提了分手。
她說她愛上了一位開寶**師兄，還嘲諷我：
“你一個臭代駕，也配談未來？”
我看著她決絕的臉，心如死灰。
我晃了晃手里***911的車鑰匙，只回了一句話：
“你說的對，我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既然她無福享受這滔天的富貴，那我只好自己幸福了。
01
手機震動。
最后一單。
我把客人的車穩穩停進車位，拔下鑰匙。
“師傅，謝了。”
“不客氣。”
我拉開車門，午夜的冷風灌進來，胃里那點酒氣被吹得一干二凈。
四年。
一千四百六十個夜晚。
我開著別人的車，穿梭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同事說我瘋了，拿命換錢。
我只是笑笑。
他們不懂。
我打開手機，屏幕上是蕭冉的笑臉。
照片是她大一入學時我給她拍的，穿著白裙子，站在梧桐樹下，眼睛里有光。
我從那時候開始跑代駕，供她讀書，供她吃穿，供她用最新款的手機和名牌包。
她值得。
今天，她畢業了。
我也終于可以結束這一切。
口袋里，那本嶄新的房產證硌得我有點疼。
城市最中心的地段，頂層復式，全款。
我點開她的對話框，發了條消息。
“寶寶，忙完了嗎？我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餐廳訂了位置，給你一個驚喜。”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我又加了一句。
“我愛你。”
消息發出去，像石頭沉進大海。
五分鐘。
十分鐘。
沒有回復。
往常，她都是秒回的。
我皺了皺眉，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音很嘈雜，有音樂，還有男人女人的說笑聲。
“喂？”她的聲音有點不耐煩。
“冉冉，你沒看到我消息嗎？”
“哦，看到了，我在跟同學聚會，你自己吃吧。”
“聚會？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慌亂，“都是我們系的同學，你來了也不認識，多尷尬。”
我的心沉了一下。
“冉冉，我們說好的，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什么特殊不特殊的，不就是畢業嗎？以后天天都是好日子。”她的話語很輕快，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
“你在哪里？”我加重了語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說了你別來，煩不煩啊。”
“我問你，在哪！”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這四年來，我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似乎被嚇到了，頓了頓，才小聲報出一個地址。
“我在‘蔚藍’西餐廳。”
我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蔚藍西餐廳。
那是我訂好位置，準備向她求婚的地方。
她早就到了。
還騙我說在跟同學聚會。
“好，你等著。”
我掛斷電話，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地址。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去那么貴的地方吃飯啊。”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四年來的每一個夜晚，每一滴汗水，每一次疲憊到極點的堅持，都在我腦子里飛速閃過。
我以為，今天會是這一切的終點，和我幸福的起點。
現在看來，或許只是我一個人的幻想。
車停在餐廳門口。
金碧輝煌的大門，穿著制服的門童。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悠揚的小提琴聲傳來。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我上個月剛給她買的香奈兒長裙，妝容精致。
她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我認識。
孫浩。
我們學校有名的富二代，開一輛寶馬5系，一直在追蕭冉。
我曾問過蕭冉，她說他們只是普通師兄妹關系。
此刻，那個男人正笑著，用餐刀切下一塊牛排，用叉子喂到蕭冉嘴邊。
蕭冉微微張開嘴，吃了下去，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的聲響都消失了。
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鳴響。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一點點捏緊，痛得我無法呼吸。
我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
口袋里的房產證，此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著我的大腿。
02
我一步步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