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薄薄的結婚證,在我眼里,曾是不可摧毀的契約。
直到我為了另一個男人躺進ICU,陸澤才明白,有些人的底線,注定無法妥協。
我篤定他簽過一份名為“婚姻”的無限責任合同,篤定他離不開我所構建的、那個安穩又優越的商業版圖。我以為搶救后的第二天清晨,等來的一定是他憔悴的臉龐,和一碗煨得溫熱的米粥。
但那天,瑞金醫院特護病房的門被推開時,走進來的,不是我的丈夫陸澤,而是一個西裝筆挺、神情漠然的陌生男人。
男人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我床頭,聲音精準,不帶一絲情感。
“蘇黎女士,我是陸澤先生的**律師。這是離婚協議書,請您過目。”
01
我是在一陣尖銳的胸痛中醒來的。
**的余波尚未散去,意識緩慢回歸,只留下混沌的暈眩,和胸口傳來的灼痛。
我轉動脖頸,視線在單人特護病房里逡巡。
純白色的墻壁,純白色的床單。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織的條紋。
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一切都安靜得過分。
沒有預想中陸澤焦灼擔憂的面孔。
沒有他溫暖的手掌包裹著我的指尖。
更沒有那碗我每次生病時,他都會熬煮的小米南瓜粥。
我動了動干裂的嘴唇,嘶啞地擠出兩個字。
“陸澤……”
回應我的,只有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
一下,一下,敲擊著空曠的房間。
一股煩躁與委屈涌了上來。
我為沈晏重寫了整整七十二小時的核心代碼。
在我看來,這是一場偉大的、近乎悲壯的技術援助。
沈晏是我的初戀,是我心底珍藏了十年的白月光。如今他的實驗室遭到黑客攻擊,十年心血毀于一旦,茫茫人海中,只有我能看懂他最初的底層邏輯。
于情于理,這都是一場無法拒絕的救贖。
陸澤憑什么鬧脾氣?
從我做出決定到今天躺在這里,陸澤全程冷著臉,沉默得像一塊冰。
他反對,他爭吵,甚至說了這輩子最重的話。
“蘇黎,你敲下第一行代碼,我們之間就完了。”
可笑。
我當時心里只有不屑。
陸澤怎么可能離得開我?
他是我從大學里一眼挑中的潛力股,家境平庸,但勝在踏實上進。
畢業后,靠著我熬夜寫出的底層架構,創立了澤黎科技,一步步走到即將敲鐘上市的今天。
他如今擁有的一切,哪一樣能離得開我蘇黎的技術扶持?
他的社交圈,他的晉升路徑,甚至他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定制西裝,都烙著我的印記。
他是我一手打造出的完美丈夫,溫順,體貼,深深地依賴著我。
他會鬧,會嫉妒,但最終,他一定會妥協。
就像過去無數次爭吵一樣,只要我稍一示弱,他就會立刻繳械投降,抱著我喃喃道歉。
這次也一樣。
他現在不過是在用冷暴力表達不滿。
等我康復出院,他自然會小心翼翼地湊上來。
篤定的想法讓我稍稍心安,胸口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
我掙扎著想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病房的門在這時被輕輕推開了。
我的眼睛一亮,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陸澤”二字,死死卡在了喉嚨里。
不是陸澤。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
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著金絲眼鏡,一身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裝,手里提著一個厚重的公文包。
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我很熟悉。
那是屬于頂級律師或者談判專家的職業氣味。
男人走到我病床前,停在了一個完美的社交距離。
他微微頷首。
“蘇黎女士,**。”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是陸澤先生的全權**律師。”
律師?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麻藥帶來的混沌瞬間被驅散。
我下意識反問。
“陸澤呢?他讓你來干什么?”
周律師沒有立刻回答,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和一個平板電腦。
他將文件輕輕放在我床頭的柜子上。
****的封面——“離婚協議書”。
像一枚燒紅的烙鐵,燙得我眼睛生疼。
“陸先生正在處理一些私人事務。”
周律師點亮平板電腦,將屏幕轉向我。
“根據陸先生的委托,我
精彩片段
小說《為白月光進ICU,離不開我的完美老公直接炸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書間長情”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黎陸澤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那張薄薄的結婚證,在我眼里,曾是不可摧毀的契約。直到我為了另一個男人躺進ICU,陸澤才明白,有些人的底線,注定無法妥協。我篤定他簽過一份名為“婚姻”的無限責任合同,篤定他離不開我所構建的、那個安穩又優越的商業版圖。我以為搶救后的第二天清晨,等來的一定是他憔悴的臉龐,和一碗煨得溫熱的米粥。但那天,瑞金醫院特護病房的門被推開時,走進來的,不是我的丈夫陸澤,而是一個西裝筆挺、神情漠然的陌生男人。男人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