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來幫我帶娃，才五個月，肚子就一天天大了起來。
我以為她老來得春，指著她鼻子大罵不要臉。
她卻捂著肚子，哭著說自己只是吃胖了。
為了找到那個野男人，我調出了監控。
可畫面里的內容，卻讓我瞬間崩潰。
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01
我**肚子又大了一圈。
那件她來時穿的土藍色布褂子，現在緊繃繃地裹在身上，腹部那塊的布料被撐得發亮，一個很不自然的弧度。
她來，是幫我帶娃的。
晚飯我特意燉了雞湯，給她也盛了一碗。
她端過去，只喝了兩口，眉頭就擰成一團。
“太油了，我吃不下。”
她說著，把碗推到一邊，轉身去廚房，給自己下了碗寡淡的清水面條。
我看著那碗飄著幾點油星的雞湯，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就躥了起來。
我白天累死累活，晚上還要起來喂奶好幾次，好不容易有點精神給她做點好的，她不領情。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一個月，她飯量小得像貓，專挑清淡的吃，人卻不見瘦，臉頰甚至都有些凹陷下去，唯獨肚子，一天比一天顯懷。
一開始，我以為是便秘，老年人常見。
我還給她買了益生菌，盯著她吃。
沒用。
她的肚子依舊像發面饅頭一樣鼓起來。
今天，我給孩子換尿布，她彎腰遞給我一張濕巾。
那個瞬間，她腹部的輪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得讓我心驚。
那不是胖。
我生過孩子，我知道，那是一個孕育生命的形狀。
一個荒唐的、惡心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鉆進我的腦子。
我媽今年五十六了。
我爸走了快十年。
我盯著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那是一個很老舊的按鍵老人機，我買的，為了方便聯系。
最近，她總抱著那個手機，躲在陽臺或者廁所里，一待就是很久。
我問她跟誰聊天，她總是支支吾吾，說是老家的親戚。
可我們老家哪還有什么走得近的親戚。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瞬間凍結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看著在嬰兒床里睡得正香的兒子，再看看我媽那個異常隆起的肚子，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行。
我必須弄清楚。
我站起身，走到我媽面前。
她正在給孩子織毛衣，手指干瘦，動作卻很靈活。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媽。”
“嗯？”她沒抬頭。
“我們談談。”
我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拽進了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衣柜，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風濕膏藥和舊衣服混合的味道。
我“砰”地一聲關上門。
她被我嚇了一跳，手里的毛線針掉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她聲音發顫。
我沒有說話，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肚子。
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腹部，身體往后縮了縮。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我心里的那把火。
02
“你懷孕了？”
我問出口，聲音冷得像冰。
沒有拐彎抹角，沒有試探。
我就是要一刀捅破這層虛偽的窗戶紙。
我**臉“唰”一下變得慘白。
她只是搖頭，幅度很小，卻很用力。
眼淚瞬間就從她渾濁的眼睛里涌了出來，順著臉頰上深刻的紋路往下淌。
“沒有，小琴，你說什么胡話。”
她的聲音又輕又飄，像一片隨時會碎掉的羽毛。
“我只是……只是最近吃多了，長胖了。”
長胖了？
這個借口，她自己信嗎？
我冷笑一聲，笑聲里全是嘲諷。
“長胖？媽，你當我三歲小孩？你看看你這肚子，你跟我說這是長胖了？”
我伸出手指，狠狠地戳向她的腹部。
我的指尖碰到的不是柔軟的脂肪，而是一種緊實、堅硬的觸感。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捂著肚子的手更緊了。
“別碰！”她尖叫一聲，聲音嘶啞。
這聲尖叫，在我聽來，就是心虛的鐵證。
我的怒火徹底被引爆，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不讓我碰？你還知道要臉嗎？！”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你都這把年紀了！五十六歲！你還要不要臉？你對得起我死去的爸嗎？”
“我爸****，你就在外面給我找野男人！現在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