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蘇晚,京圈人人艷羨的準豪門新娘,未婚夫是科技新貴陸哲遠。
電腦屏幕上,綠色的骷髏頭正獰笑著倒數,昭示著我的系統已被攻破。
我不僅沒拔電源,反而慢條斯理地敲擊鍵盤,發送了一個百G的壓縮包,附言:「哥,幫我把里面一百個G的視頻剪輯一下,謝謝。」
對方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才發來一個問號。
世人只知代號「幽靈」的黑客是網絡世界的無冕之王,來去無蹤。
他們不知道,我花了三年,織了一張彌天大網,將一枚獨一無二的數字誘餌,深埋在陸哲遠的系統核心里,只為等「幽靈」這條貪吃的魚,主動上鉤。
這場入侵,不是意外。
是我的請君入甕。
1.
「滴,滴,滴。」
電腦屏幕中央,一個像素風的綠色骷髏頭正咧著嘴,眼眶里跳動著鮮紅的數字,60:00,59:59,59:58……
典型的黑客入侵炫技。
炫耀他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鎖死我的電腦,并且給我留下一分鐘的恐慌時間。
我端起手邊的咖啡,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這咖啡有點涼了。
我看著那不斷跳動的倒計時,非但沒有半分驚慌,甚至還有點想笑。
等了三年,終于來了。
我沒有去拔電源,也沒有砸電腦,而是活動了一下手指。
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
在倒計時還剩十秒的時候,我敲下了回車鍵。
一個命名為「驚喜」的壓縮包,被強制發送到了對方的端口。
文件大小:100G。
緊接著,我好整以暇地在對話框里打下一行字。
「哥,幫我把里面一百個G的視頻剪集一下,謝謝。」
屏幕上的骷髏頭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倒計時停在了00:01。
對方顯然被我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給整不會了。
足足一分鐘后,一個孤零零的問號才跳了出來。
「?」
我勾起唇角,打字飛快。
「剪輯要求在壓縮包的說明文檔里,酬勞好商量。剪得好,我給你一個更大的驚喜。」
2.
對方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久。
我能想象出屏幕那頭,那個傳說中的頂級黑客「幽靈」,此刻是何等抓狂的表情。
他大概縱橫網絡世界多年,第一次遇到被入侵后,還反過來給他派活兒的「受害者」。
就在我以為他會惱羞成怒,直接格式化我硬盤的時候,對話框再次跳動。
「你是誰?」
三個字,帶著一股冰冷的審視。
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視頻看了嗎?哪怕只是一小段。」
那100G的視頻,是我這三年來,嘔心瀝血收集的所有證據。
每一幀,都足以將我那光風霽月的未婚夫——陸哲遠,送進萬劫不復的地獄。
對方沒再回復。
我知道,他去看了。
因為沒有什么比親眼看到這些視頻內容,更能解釋我的行為了。
手機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起,來電顯示是「哲遠」。
我看著這個親昵的稱呼,眼底泛起一絲冷意。
接通電話,陸哲遠那溫潤中帶著一絲不耐的聲音傳來。
「晚晚,禮服的最終款式定了嗎?念薇說她幫你看了好幾款,你一直沒回復。」
他又提江念薇。
我的好繼妹。
3.
「沒空。」我冷淡地回了兩個字。
陸哲遠似乎噎了一下,語氣沉了下來。
「蘇晚,你又在鬧什么脾氣?婚禮在即,你能不能懂事一點?念薇也是好心幫你。」
「好心?」我輕笑出聲,「她確實挺好心的,好心到幫你一起測試‘奇美拉計劃’的最終穩定性,對嗎?」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奇美ラ計劃」,是我父親畢生心血的結晶,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互聯網格局的**性項目。
三年前,陸哲遠伙同江念薇,用一場精心設計的「意外」,將我父親變成植物人,奪走了所有研究成果,并以此為基礎,創立了他如今的科技帝國。
而我,為了復仇,偽裝成被愛情沖昏頭腦的蠢女人,留在了他的身邊。
「蘇晚,你胡說什么!」陸哲遠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你是不是又在哪里聽了什么風言風語?」
「風言風語?」我慢悠悠地說,「哲遠,我的電腦被黑了,說不定,是黑客告訴我的呢。」
我故意將「黑客」兩個字咬得很重。
陸哲遠在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說:「行了,別鬧了。你的電腦我會讓公司技術部的人幫你處理。晚上我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那家日料,別耍小孩子脾氣了。」
說完,他便徑自掛了電話。
他總是這樣,永遠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處理我們之間的問題。
他以為,一頓飯,一個包,就能抹平所有的不快。
他不知道,我早就不想吃日料了。
我想看他身敗名裂。
4.
電腦上,「幽靈」的頭像再次閃動。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被戲耍的惱怒,和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作為一個頂級黑客,他不可能看不出那些視頻的價值,以及背后牽扯出的滔天巨浪。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我回復道,「我要陸哲遠死。」
「就憑這些視頻?」對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陸哲遠能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背后勢力盤根錯節,單憑**,扳不倒他。」
「我知道。」我坦然承認,「所以我才需要你。」
「我?」
「你是‘幽靈’,網絡世界的王。我需要你把這些視頻,用最精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投放到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需要你,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對方冷笑一聲:「我憑什么幫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來了。
我就等他這句話。
「好處就是,事成之后,我會把‘奇美拉計劃’的底層構架和唯一密鑰,交給你。」
對話框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我能感覺到,屏幕那端的人,呼吸都停滯了。
對于一個黑客來說,金錢美女早已失去了吸引力,唯一能讓他們瘋狂的,只有無上的技術和絕對的控制權。
「奇美拉計劃」的核心,是一個能繞過全球所有金融風控系統的超級后門。
得到它,就等于扼住了世界經濟的咽喉。
這是任何一個黑客都無法拒絕的**。
良久,他發來一句話。
「你就不怕我拿到東西后,連你一起吞了?」
我笑了。
「你不會的。」
「因為,只有我,知道如何真正駕馭‘奇美拉’。沒有我,它就是一枚隨時會引爆的**。」
5.
和「幽靈」的談判,暫時告一段落。
他需要時間去驗證我話語的真偽,以及消化這從天而降的巨大**。
我并不著急。
我知道他一定會答應。
因為三年前,我將「奇美拉」的誘餌植入陸哲遠系統時,就附加了一道特殊的精神烙印。
那是一種基于復雜心理學模型的算法,會篩選出最符合條件的入侵者——極度自信、渴望挑戰、且對「奇美拉」這種級別的技術有病態追求的人。
「幽靈」完美符合所有條件。
我關掉電腦,起身走到窗邊。
樓下,一輛騷包的粉色保時捷停下,江念薇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兒最新款的白色連衣裙,襯得她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真會裝。
我看著她按響門鈴,沒有動。
門鈴響了很久,大有我不開門她就不走的架勢。
我慢悠悠地走過去,打開了門。
「姐姐,」江念薇一看到我,就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你怎么才開門呀,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不接。」
她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我身后的房間。
「我手機靜音了。」我淡淡地抽回手,「有事?」
「當然有事啦,」她舉起手,亮出無名指上那枚碩大的鉆戒,笑容刺眼,「哲遠哥剛跟我求婚了,他說,婚禮不想等了,下個月就辦。」
6.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下個月?
陸哲遠早上還在電話里跟我討論禮服款式,轉頭就跟江念薇求了婚。
他還真是,一秒鐘都不愿意多等。
看著江念薇那副勝利者的姿態,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我笑了笑,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是嗎?恭喜。」
江念薇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
她大概以為我會崩潰,會質問,會像個瘋婆子一樣跟她撕打。
可我沒有。
我越是平靜,她就越是難受。
「姐姐,你……不生氣嗎?」她試探著問。
「我為什么要生氣?」我反問,「反正,你們的婚禮也辦不成了。」
江念薇的臉色徹底變了。
「蘇晚,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轉身往里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要是沒什么事,就請回吧,我累了。」
「蘇晚!」江念薇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尖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毀了哲遠哥?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很疼。
我用力甩開她,眼神冰冷:「江念薇,管好你自己。別忘了,當年那場‘意外’,你也是參與者。陸哲遠倒了,你也跑不掉。」
江念薇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7.
江念薇被我嚇跑了。
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我沒有絲毫快意,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跟這些魑魅魍魎周旋,太耗心神。
我回到電腦前,發現「幽靈」給我發了新消息。
「成交。」
只有一個詞,干脆利落。
緊接著,又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第一步,你想怎么做?」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片刻,然后敲下一行字。
「我要你,黑了明天陸氏集團的年會直播。」
陸氏集團的年會,是每年科技圈的盛事,屆時會有無數媒體和行業大佬到場,全程在線直播。
在這樣的場合,送給陸哲遠一份「大禮」,效果想必會非常精彩。
「幽...」我頓了頓,改口道,「你的代號太麻煩,我叫你阿岸吧。」
我記得,三年前我父親的研究筆記里,提到過一個極有天賦的實習生,就叫沈岸。后來因為一些原因,不歡而散。
我賭,「幽靈」就是他。
對方沉默了。
許久,才發來一個字。
「嗯。」
我笑了。
賭對了。
沈岸,我父親曾經最看好的學生,因為撞破了陸哲遠的陰謀而被陷害,被迫遠走他鄉。
原來,我們是天然的盟友。
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8.
第二天,陸氏集團年會。
我作為陸哲遠的「未婚妻」,被安排在了主桌最顯眼的位置。
江念薇就坐在我身邊,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晚禮服,畫著精致的妝容,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她不時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炫耀和挑釁。
陸哲遠正在臺上發表**,他意氣風發,描繪著公司的宏偉藍圖,引來臺下陣陣掌聲。
「……未來,陸氏將繼續引領科技浪潮,用‘奇美拉’系統,構建一個全新的數字生態……」
他說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創世的神。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沈岸給我發了條消息:「準備好了。」
我回了一個字:「等。」
我在等一個最佳時機。
陸哲遠**結束,主持人上臺,開始進行激動人心的抽獎環節。
現場氣氛被推向**。
江念薇靠過來,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你看,這就是哲遠哥為我打下的江山。而你,什么都沒有。」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臺上。
主持人宣布,最后的特等獎,將由陸總親自抽取,并邀請獲獎者上臺,與陸總共同開啟新一年的香檳塔。
就是現在。
我給沈岸發去消息:「動手。」
9.
陸哲遠春風滿面地走上臺,將手伸進了抽獎箱。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就在他拿出中獎券,準備念出名字的那一刻——
「滋啦——」
會場所有的大屏幕,包括他身后那塊巨大的LED主屏,同時閃爍了一下,瞬間黑屏。
現場一片嘩然。
陸哲遠的臉色沉了下來,厲聲問:「怎么回事?技術部的人呢!」
話音未落,黑掉的屏幕再次亮起。
但出現的,不是年會喜慶的logo,而是一個綠色的、像素風的骷髏頭。
正是昨天出現在我電腦上的那個。
骷髏頭咧著嘴,發出桀桀的怪笑聲,然后,屏幕畫面一轉。
一段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的**,是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畫面里,陸哲遠正和江念薇緊緊地抱在一起。
「哲遠哥,你什么時候才跟蘇晚那個蠢女人攤牌啊?」江念薇嬌嗔道。
陸哲遠**著她的頭發,語氣寵溺又輕蔑:「急什么?等我徹底榨**父親留下的那點價值,就把她踢了。一個家道中落的喪家之犬,還真以為自己能當陸**?」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屏幕,又看看臺上臉色煞白的陸哲遠。
江念薇更是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10.
「關掉!快給我關掉!」
陸哲遠狀若瘋癲地沖向**,聲音嘶啞地咆哮著。
但無論技術人員如何操作,都無法奪回控制權。
屏幕上的視頻還在繼續。
畫面切換,是陸哲遠和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秘密會談。
「‘奇美拉計劃’的核心數據,我已經拿到手了。只要我們稍微修改一下底層代碼,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上百億的資金轉移出去。」
「蘇教授那邊……」
「一個植物人而已,不足為懼。至于蘇晚,她就是個被愛情沖昏頭的傻子,好控制得很。」
視頻里,陸哲遠那張英俊的臉,因為貪婪和惡毒而顯得無比扭曲。
臺下,已經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閃光燈亮成一片。
媒體記者們更是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往前擠。
陸氏集團的公關和保安亂作一團。
我坐在原位,冷冷地看著這場由我親手導演的好戲。
江念薇癱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她終于明白,我昨天那句「你們的婚禮辦不成了」,是什么意思。
視頻播放完畢,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陸哲遠和江念薇的親密合照,旁邊用鮮紅的大字寫著——
「竊取岳父成果,謀奪百億家產,世紀渣男賤女,鎖死!」
整個會場,徹底炸了。
11.
混亂中,我悄然離場。
剛走出酒店大門,一輛黑色的輝騰就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我面前。
后座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雋而陌生的臉。
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斯文,但眼神卻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蘇小姐,」他開口,聲音和我記憶中那個代號「幽靈」的黑客,或者說,和沈岸的聲音,完全重合,「上車。」
我沒有猶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干得不錯。」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沈岸目視前方,淡淡地說:「只是開了個胃菜而已。陸哲遠不會這么輕易倒下。」
「我知道。」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他背后的人,會保他。」
陸哲遠能有今天,不僅僅是靠著我父親的技術,更是因為他投靠了京圈一個龐大的資本集團。
對他來說,陸哲遠是一顆很好用的棋子。
在榨干陸哲遠的價值之前,他們不會讓他出事。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他和他背后的人,一起連根拔起。」我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無比堅定。
沈岸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
「你比我想象的,要更狠。」
「被逼的。」我垂下眼眸,「當你一無所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仇人竊取你的一切,逍遙法外時,你也會變得比任何人都狠。」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沈岸開口:「去哪?」
「醫院。」
12.
我父親住在一家私立療養院里。
這里環境清幽,安保嚴密,當然,費用也高得嚇人。
這三年,為了維持父親的治療,我幾乎變賣了所有家產。
陸哲遠偶爾會「好心」地幫我支付一部分費用,以此來彰顯他的深情,和對我的掌控。
我推開病房的門,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父親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維持著生命體征。
三年前,他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站在學術界頂端的男人。
如今,卻只能像個活死人一樣,毫無尊嚴地躺在這里。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走過去,握住父親冰冷的手,輕聲說:「爸,我來看你了。」
「年會上的事,您看到了嗎?這只是第一步。我保證,很快,我就會讓陸哲遠和江念薇,血債血償。」
「我會拿回屬于我們的一切,治好您的病。您再等等我,一定要再等等我。」
眼淚,終究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一只手遞過來一張紙巾。
我回頭,看到沈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后。
他摘掉了眼鏡,那雙銳利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絲不易察以及的……溫柔。
「蘇教授是個好人。」他低聲說,「當年,如果不是他破格收留我,我可能早就**街頭了。」
我的心頭一震。
原來,他和父親之間,還有這樣一段淵源。
13.
「所以,你幫我,不全是為了‘奇美拉’?」我看著他。
沈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陸哲遠毀了蘇教授,也毀了我。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能聽出那平靜之下,壓抑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我接過紙巾,擦干眼淚。
「謝謝。」
「我們是盟友。」沈岸重新戴上眼鏡,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陸氏的公關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發了**,說年會直播是被惡意攻擊,視頻內容純屬AI合成,是商業對手的惡意誹謗。」
「意料之中。」我冷笑一聲,「他們接下來,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你。」
「讓他們找。」沈岸的語氣里帶著絕對的自信,「如果陸哲遠那點三腳貓的技術能找到我,‘幽靈’這個名字,早就成笑話了。」
「他們找不到你,就會來找我。」我看著病床上的父親,眼神變得堅定,「我不能坐以待斃。」
「你有什么計劃?」
「陸哲遠不是說視頻是AI合成的嗎?」我勾起唇角,「那我就給他來點,無法辯駁的‘真貨’。」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律師嗎?我是蘇晚。我準備,**陸哲遠。」
14.
我**陸哲遠的消息,很快就和年會丑聞一起,引爆了整個網絡。
#蘇晚**未婚夫陸哲遠# 的詞條,瞬間沖上熱搜第一。
我**的理由,不是他**,也不是他騙我感情。
而是,職務侵占和商業竊密。
我向**提交了我父親當年關于「奇美拉計劃」的所有手稿、筆記和初期模型的專利證明。
這些東西,陸哲遠以為早就被他銷毀了,但他不知道,我父親有備份的習慣。
而我,花了三年時間,才從一個極其隱秘的角落,把它們找了出來。
這才是我的王牌。
視頻只是開胃菜,**只能動搖陸哲遠的根基,但這份**書,才是能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棺材釘。
陸哲遠徹底慌了。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他又開始給我發信息,從一開始的質問、怒罵,到后來的哀求、懺悔。
「晚晚,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都是江念薇那個**勾引我的!」
「晚晚,看在我們快要結婚的份上,你撤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只要你回來,我馬上跟江念薇斷絕關系,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看著這些虛偽的文字,我只覺得惡心。
我把手機截屏,打包發給了沈岸。
「幫我把這些,送給江念薇小姐,順便,再送一份給各大媒體。」
沈岸秒回:「樂意至極。」
精彩片段
書名:《黑客入侵電腦,我讓他剪視頻錘爆未婚夫》本書主角有蘇晚陸哲遠,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九月崽崽”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是蘇晚,京圈人人艷羨的準豪門新娘,未婚夫是科技新貴陸哲遠。電腦屏幕上,綠色的骷髏頭正獰笑著倒數,昭示著我的系統已被攻破。我不僅沒拔電源,反而慢條斯理地敲擊鍵盤,發送了一個百G的壓縮包,附言:「哥,幫我把里面一百個G的視頻剪輯一下,謝謝。」對方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才發來一個問號。世人只知代號「幽靈」的黑客是網絡世界的無冕之王,來去無蹤。他們不知道,我花了三年,織了一張彌天大網,將一枚獨一無二的數字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