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被賜鴆酒七竅流血的那日,我正伏在帝王膝頭,
嬌滴滴地埋怨今年新進貢的東珠不夠圓潤。
身為后宮中位分最低的才人,長姐一直自詡是帶了“賢妃攻略系統”的天命之女。
她裝端莊、立人設,鄙夷我這種只能靠狐媚手段邀寵的庶女,揚言早晚要把我踩在腳底。
可她不知道,她那個只會發布簽到任務的系統,只是個劣質的盜版。
就在她死不瞑目地盯著我時,我腦海中真正的“高維彈幕系統”正閃過滿屏金光。
嗚嗚嗚,惡女寶寶終于干掉這個**了!打賞一萬兩黃金和一顆‘媚骨生香丹’!
我摸了摸憑空出現在廣袖中的金葉子,泫然欲泣地仰起頭,
將眼角的淚蹭在帝王的龍袍上:“皇上,長姐怎么舍得丟下臣妾。臣妾好害怕。”
皇帝心疼地將我擁入懷中,以為我是世間最柔弱無依的菟絲花。
卻不知這九重宮闕里的累累白骨,皆是我鋪就的青云路。
那所謂的真命天女,不過是我系統嘴里的一盤點心罷了。
……
長姐的**被裹在草席里拖走。
我伏在皇上懷里落淚發抖。那杯鴆酒灌下去導致她七竅流血,死前雙眼直瞪著我。
但我不怕,前世我已經死過一回。
“好了,別怕。”皇上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背。
“皇上,”我把臉埋進他胸口,“長姐她是不是因為臣妾才…”
“與你何干。”皇上捏緊我的后頸,“她穢亂宮闈,自取滅亡。”
穢亂宮闈的罪名極大。
我心中嗤笑,這罪名全因她那盜版系統發布簽到任務所致。
她半夜去御花園摘月桂葉,被巡夜禁軍撞見衣衫不齊。
巡夜路線是我花五十兩金子向內侍省太監買來并透露給御前。
長姐至死不知她那個山寨系統的真相。
我的腦海上方懸浮著半透明系統界面,彈幕不斷滾動。
長姐終于死了!看她立牌坊那些章節快憋死我了!
這局做得漂亮,根本查不到云妹妹頭上
寶寶受苦了,打賞一萬兩黃金,別再吃那些餿東西了!
新人求問,妹妹為什么不直接讓皇帝封她當貴妃啊?
她現在才是個才人,連自己宮里的宮女都指使不動,得一步步來
我察覺袖中多出重物墜落。借著蹭眼淚的動作伸手探查。
指尖觸到多片層疊規整的金葉子。
一萬兩足夠我度過今年寒冬。
手背上同時出現一枚溫熱藥丸,這是先前打賞的媚骨生香丹。
彈幕提過服下此藥能改變體態并散發香氣,七日后顯現效果。
我趁皇上低頭吩咐太監,立刻將藥丸塞進嘴里吞咽。
喉嚨泛起苦味,腹部生出熱意。
殿外傳來腳步聲。
“陛下。”太監胡安德弓身步入殿內,靠近皇上耳邊低語。
皇上面色不變,雙手松開我的身體。
“太后叫朕過去。”他起身拿起外袍下達命令,“送才人回宮。”
我跪伏在地低頭磕頭:“恭送陛下。”
聽不見腳步聲后我起身拍打雙膝。
彈幕飄過文字:
皇帝用完就丟,姐妹你清醒點啊。
我在心中暗自冷笑,我十分清醒。
攬月閣在后宮邊緣,加上我總共住著四個人。
包括宮女秋月和春杏,還有太監福順。
秋月端來瓷碗:“小主,用點吧。”
我接過碗查看,發黃碎米沉在碗底并散發酸腐味。
內務府對低階妃嬪向來苛待,我端起碗直接喝完。
秋月垂眸在旁等候。
她伸手為我倒水時手指顫抖。
提壺越過窗臺的藥瓶時刻意停頓半息。
瓶中是太醫開具的調理湯劑。
前幾天我少喝一頓,晚間清點時少了一碗分量。
我并未追問此事,彈幕已給出答案。
你們看秋月的手,她往水里加了東西!是從第二個瓶子里倒出的粉末!
秋月是**,她被淑貴妃收買了!我之前就覺得她表情不對勁!
姐妹快跑,你身邊一個能信的人都沒有!
我飲盡茶水放下瓷碗喚道:“秋月。”
“奴婢在。”
“今日辛苦了,早些歇著吧。”
“是。”
秋月行禮退出房間。
夜晚我在被鋪中取出打賞的金葉子清點。
金葉刻有銘文,每片在當鋪能換取五十兩白銀。
一萬兩數額巨大,但我身為才人僅有三兩月俸不能隨意顯露。
必須尋找可用之人。
次日早晨我拎著食盒前往后院尋找福順。
他十三歲凈身進宮,兩年來在攬月閣負責打掃和清理馬桶。
內務府管事太監常因嫌棄他做事慢而扇他耳光。
我走進柴房,他正縮在角落啃咬發硬饅頭。
“福順。”
他受驚握緊饅頭:“小、小主?您怎么來了?這地方臟,您別...”
我蹲身打開食盒,內部是讓春杏多要的兩碟小菜與一碗熱粥。
彈幕早已梳理出內務府可收買的人物名單。
福順因為地位低微未被各方拉攏,不在名單之列。
這也使得他成為最干凈的人選。
“吃吧。”我遞出筷子看向他。
福順雙眼泛紅盯住米粥出聲:“小、小主。”
“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
我把兩片金葉子放入他掌心:
“拿著這個,去內務府找陳公公,就說想給攬月閣多領冬炭和棉被。
多出來的銀子,你自己留著。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你家里寄來的。”
福順跪伏在地雙手發顫:“奴、奴才…”
“起來。”我拽他起身拍其肩膀,“我只要你記住一件事。在這宮里,只有我拿你當人看。”
他彎腰磕頭,隨后我轉身走出柴房。
彈幕顯現文字:
從最底層開始收買,這才是宮斗的正確打開方式。吃我一個打賞!
袖筒再次增添重量。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真惡女假白花,我靠彈幕打賞殺穿后宮》,男女主角云才人淑貴妃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長姐被賜鴆酒七竅流血的那日,我正伏在帝王膝頭,嬌滴滴地埋怨今年新進貢的東珠不夠圓潤。身為后宮中位分最低的才人,長姐一直自詡是帶了“賢妃攻略系統”的天命之女。她裝端莊、立人設,鄙夷我這種只能靠狐媚手段邀寵的庶女,揚言早晚要把我踩在腳底。可她不知道,她那個只會發布簽到任務的系統,只是個劣質的盜版。就在她死不瞑目地盯著我時,我腦海中真正的“高維彈幕系統”正閃過滿屏金光。嗚嗚嗚,惡女寶寶終于干掉這個圣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