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八個月，提前回家撞見閨蜜從我臥室出來。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裙，慢條斯理地系著腰帶：“你老公有需求，我替你盡義務。”
我握著*超單的手在抖：“你是我最好的閨蜜！”
她笑了：“正因為是好閨蜜，所以，我才幫你看著你老公；省得他出去找別的女人，把病帶回家。”
01
防盜門轉了三圈才打開，鑰匙卡在鎖芯里，發出生澀的摩擦聲。我挺著八個月的肚子，側身擠進門，手里攥著醫院的*超單，羊水指數偏低的診斷還燙著掌心。玄關的燈開著，我明明記得早上出門前關了所有的燈。
客廳里沒人，電視卻開著，靜音，畫面是某個購物頻道，主持人張著嘴無聲地推銷著永遠不會過時的廚具。茶幾上有兩個杯子，一個是我常用的馬克杯，杯沿有我今早沒喝完的牛奶漬；另一個是細長的玻璃杯，杯壁上凝著水珠，里面還剩小半杯透明液體，不是水，有股淡淡的酒味。我老公周揚不喝酒，家里那瓶開了的威士忌是過年時我弟帶來的，一直放在酒柜最上層落灰。
臥室門虛掩著，縫隙里透出暖黃的燈光。我走的時候明明拉上了窗簾，現在是下午四點，太陽最毒的時候，周揚怕熱，在家從不拉窗簾。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重，一下一下撞著胸口，震得指尖發麻。我把手里的*超單折了兩折，塞進外套口袋，手在口袋里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地板是木質的，我穿著軟底拖鞋，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越靠近臥室，那股味道越明顯——我孕期嗅覺變得異常靈敏——是我的香水，那瓶一千多塊的祖瑪瓏，平時只在出門見重要客戶才舍得噴兩下，此刻混合著另一種陌生的、帶著體溫的氣息，從門縫里往外涌。
我推開門。
床上的被子皺成一團，深灰色的床單上有兩道明顯的人形凹陷。我第一眼看見的是自己那條真絲睡裙被扔在床尾的地板上，像一攤化掉的奶油。
我看見周揚，背對著門，上半身**，肩膀的肌肉線條緊繃著，正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T恤。而床邊站著一個人，正慢條斯理地系著腰間那條睡裙的帶子——是我的睡裙，是我懷孕后嫌腰身太緊收進衣柜最底層的那條——那人轉過身來，頭發有點亂，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沖我笑了一下。
“小雅，你怎么回來了？”李曼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午睡剛醒，手指還在腰間那根細帶子上繞來繞去，打了個蝴蝶結。
我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一直傳到小腹，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腳，像是也被嚇到了。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濕棉花，發不出聲音。目光越過李曼的肩膀，看見床頭柜上那瓶祖瑪瓏，蓋子沒擰緊，斜靠在瓶口，旁邊是兩只用過的安**的包裝袋，鋁箔紙撕開的口子像兩張咧著的嘴。
周揚終于把T恤套好了，轉過頭來，臉白得像紙，嘴唇抖了幾下，最后擠出一句：“小雅，你聽我說……”
“說什么？”我平靜得不像是從自己嘴里出來的，“說你只是熱了，讓她進來吹空調？”
李曼“噗”地笑出了聲，抬手攏了攏頭發，那動作隨意得像在自家客廳。“小雅，你這就沒意思了。”她往我這邊走了兩步，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甲涂著櫻桃紅的甲油，是我上周陪張小雅去做的，當時李曼說這個顏色顯白，“你懷孕八個月了，醫生說不能**吧？周揚一個大男人，有需求很正常，我替你盡義務，這不是在幫你嗎？”
02
我攥著門把手的手松開了，指節泛白。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走廊的墻壁上，冰涼的墻面透過薄薄的棉布裙子滲進來。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腳，這次踢在肋骨上，又重又急。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說，“從大學到現在，十年。”
李曼挑了挑眉，那個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李曼覺得我小題大做時就會這樣，眉毛微微上揚，嘴角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笑意。“正因為是朋友，才幫你看著男人啊。”她攤了攤手，睡裙的吊帶從肩膀滑下來一點，她又漫不經心地推回去，“你想想，我要是不管他，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