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在我最狼狽的九十八天里,那個一直說“你安心坐月子”的男人,卻一次又一次地拖著行李箱離開了。更沒想到的是,在孩子滿百天之后,公婆就拎著年貨上門了,第一句話不是問我身體恢復得怎么樣,而是說:“過年我們住主臥,**也該回去了。”于是我就笑了,然后收拾好行李,抱著孩子回了娘家。但是我不知道,我一離開就揭開了他們家三年來隱藏的秘密。
第一章
我生孩子的時候是凌晨3點破水,外面下雨了,風把窗戶吹得“哐哐”作響。我疼得抓著床單,喊著周聿川的名字,但是他睡得像昏迷了一樣。我推了他三下,他才皺著眉坐起來,第一句話是:“怎么又疼?”不是說還有七天就要到了嗎
當時我沒有力氣和他爭執,只說了一句“去醫務室”。
一邊穿衣服一邊看手機,嘴里嘟囔著:“明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真是很不巧。”我聽到了,但是沒有出聲。女人生產的時候最害怕的并不是疼痛,而是在你快要死的時候,身邊的人嫌你礙事。
到醫院的時候,我媽**我先到了。頭發沒有梳好,外套扣錯兩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說:“別怕,媽在。”
周聿川站在一旁打電話,聲音很小:“嗯,在醫院,今天應該去不了……生了再說。”
“她”這個字使我的心里一陣寒意。
我生產了12個小時,順產出了一個男嬰,重7斤2兩。護士把孩子抱給周聿川看,他低頭看了一眼,說:“像我。”之后就打電話去了。我媽媽哭了,摸著我濕透的額頭說:“囡囡,辛苦了。”
出院的時候,婆婆沒有來,公公也沒有來。周聿川說:“我媽媽腰不好,我爸爸最近血壓高,折騰不過來,等滿月再看孩子。”
我當時剛做了媽媽,心軟,也體諒老人,所以沒有過多考慮。回到家之后,媽媽提著兩大袋東西住進來,雞蛋、小米、紅糖、排骨、烏雞,都是她早早就準備好的。她說:“你婆家不方便,媽來伺候你月子,不要委屈自己。”
抱著孩子的時候,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月子第一周的時候,周聿川還待在家里。他給孩子拍了照片發到朋友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