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綁定青春轉移系統，升學宴我讓他把偷我的青春還我。
八十歲的人，臉上沒幾道皺紋，看起來像五十出頭。
可我十八歲，卻眼下青黑、法令紋明顯。
親戚都笑我：“遠舟，你怎么比你爺爺還顯老？”
直到升學宴前一晚，我在鏡子里看見彈幕。
別讓他摸了，他綁定了青春轉移系統。
他摸你一分鐘，你就少一段青春！
過去的十八年，我確實看著一直比同齡**一些。
我以為是自己學習太過認真導致的，
因為爺爺一直這么說。
如果摸了我的臉，就可以拿走我的青春。
那如果所有人都摸他呢？
1
升學宴前一天，爸媽把一張***放到我面前。
我媽顧婉清說：
“里面是你大學第一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別亂花。”
我爸趙崢補了一句：
“錢給你了，人也要爭氣。別整天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明天親戚都來，別丟臉。”
我捏著***，沒說話。
不是我不想精神。
是我精神不起來。
這幾年，我睡得再早，醒來還是累。
臉色黃，眼下黑，皮膚像被抽干了水。
醫院查不出問題。
我說我難受，爸媽說我矯情。
我說我沒熬夜，他們說我撒謊。
爺爺方振邦坐在沙發主位，穿著暗紅色唐裝。
臉上抹了珍珠膏，皮膚緊得不像八十三歲。
他笑瞇瞇看著我：
“遠舟啊，明天可得笑一笑。你考得好，是家里的喜事。”
“知道了。”
“過來，爺爺看看你的臉。”
我身體一僵。
這動作太熟悉了。
從我十三歲開始，每晚睡前，他都要進我房間摸我的臉。
他說他小時候是我抱大的，他摸摸才安心。
我不愿意，他就嘆氣。
爸媽就罵我不孝。
只能忍。
今天，又來了。
我慢慢走過去。
他抬手，指尖快碰到我臉時，我眼前突然浮出一行字。
快躲！
我猛地后退。
爺爺的手停在半空。
客廳瞬間安靜。
我媽開口。
“顧遠舟，你干什么？”
“爺爺摸你一下，你躲什么？嫌他老？”
“算了，孩子大了，不喜歡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我心跳得很快。
因為那行字還在。
很快，更多彈幕冒出來。
完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顯老。
方振邦綁定了容貌轉移系統，只要主動摸他臉超過六十秒，就能吸走他的青春狀態。
初二開始，遠舟就是他的固定供體。
今晚要是再讓他摸三分鐘，大學開學前的精氣神都沒了。
我手腳冰涼，幾乎站不穩。
我終于懂了。
為什么我初二開始突然比瞳靈人老？
為什么爺爺越活越年輕？
我盯著爺爺。
他可憐巴巴的幾處兩滴眼淚。
自然到我以為是我冷血，是我不懂感恩。
我爸還在訓我：
“你爺爺疼你，才**摸你。你看看你這張臉，天天沒精神，還敢給老人擺臉？”
“去，給爺爺道歉。”
他低頭擦眼角：
“不用了，別逼孩子。”
他越這樣，爸媽越生氣。
別硬剛，沒人會信。
他的系統會降低家人懷疑度。
先別讓他碰真實皮膚。
我深吸一口氣，捂住肚子。
“我不舒服，想吐。”
說完，轉身沖進衛生間。
門關上，我看著鏡子。
鏡子里的我，臉色蠟黃，嘴唇沒血色，眼角還有細紋。
可我明明才十八歲。
門外，我爸拍門：
“裝什么？明天升學宴，你別給我鬧！”
水龍頭嘩嘩響。
彈幕停在鏡面上。
規則一：他必須主動觸碰你的真實臉部皮膚。
規則二：連續六十秒才會啟動。
規則三：如果多人主動觸摸他的臉，系統會誤判青春歸屬，進入返還模式。
你想拿回青春，就讓所有人看見他怎么崩。
既然解釋沒有用。
那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見爺爺的真實面目。
2
從衛生間出來時，客廳已經沒人說話。
爺爺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好。
我爸瞪我：“好了沒？還不跟爺爺道歉？”
我看向方振邦。
他眼尾有一點細紋。
很淺。
因為今晚還沒吸到我。
他也在看我。
那眼神不像剛才那么慈祥，帶著一點審視。
這是起疑了？
“爺爺，對不起。我剛才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