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紀念日，老公兩手空空，面露難色。
在我追問下，他才支支吾吾地說，工資卡早就上交給了婆婆。
每個月只留給他三百塊零花錢。
“我媽說她幫我們存錢，怕我們年輕人亂花?！彼荒樌硭?dāng)然。
我氣笑了。
我年薪一百五十萬，需要她來幫我們“存錢”？
第二天，我直接解綁了所有和他相關(guān)的親屬卡。
當(dāng)晚，公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嚴厲：“你怎么敢這么做？我家的錢你也敢動？”
我冷笑一聲：“你家？這房子首付我出的，月供我還的，你兒子吃穿用度我包的?，F(xiàn)在，請你告訴我，什么是你家的錢？”
01
結(jié)婚紀念日。
我在餐廳等了四十分鐘。
趙毅推門進來的時候，兩手空空。
沒有花。
沒有禮物。
連一張卡片都沒有。
我沒說話，把菜單推過去。
他接過去，翻了兩頁，又合上。
"點吧。"我說。
"你來點。"他不看我。
我盯著他。
他的眼神在躲。
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
喉結(jié)滾了兩下。
這些小動作我太熟了。
他有事瞞著我。
"怎么了？"
"沒事。"
"趙毅。"
他終于抬頭，嘴唇動了動："我……卡里沒錢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
"什么叫沒錢了？"
"我媽……她讓我把工資卡給她。"
"什么時候的事？"
"去年。"
去年。
整整一年。
我嗓子眼堵住了一口氣，半天才把那口氣咽下去。
"為什么？"
"我媽說幫我們存錢。怕我們年輕人亂花。"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愧疚。
甚至帶著一點理所當(dāng)然。
好像這件事天經(jīng)地義。
好像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把工資卡交給**，是全天下最正常的操作。
"她每個月給你多少？"
"三百。"
"三百？"
"夠用了，反正吃飯在家，交通有車——"
"車是我買的。"
他閉嘴了。
我深吸一口氣。
年薪一百五十萬。
這是我的收入。
房子首付，我出的。
月供，我還的。
車，我買的。
他身上穿的、用的、吃的，全是我的錢。
而他的工資卡，交給了**。
**每個月給他三百塊零花錢。
他覺得夠了。
我沒再說話。
拿起包，站起來。
"你去哪？"
"回家。"
"飯不吃了？"
"沒胃口。"
那晚我一夜沒睡。
不是因為生氣。
是因為我在想一件事。
他的工資一個月稅后一萬二。
一年就是十四萬多。
加上年終，差不多十六萬。
這十六萬，去了哪？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手機銀行。
我名下一共綁了三張親屬卡。
一張是趙毅的副卡，額度兩萬。
一張是婆婆周桂蘭的，額度五千，逢年過節(jié)我主動給她辦的。
一張是公公趙德厚的，額度三千。
我看著這三張卡的消費記錄。
趙毅的副卡，上個月消費六千八。
周桂蘭的卡，上個月消費四千七。
趙德厚的卡，上個月消費兩千九。
加起來，一萬四千四。
我一個月給他們家倒貼一萬四。
他一個月工資一萬二，全交給周桂蘭。
周桂蘭每個月從我這兒再刮走將近五千。
我笑了。
真的笑了。
手指點了三下。
解綁。
解綁。
解綁。
干凈利落。
當(dāng)天晚上七點，電話響了。
不是趙毅。
是趙德厚。
"蘇盈，你干了什么？"
他的聲音很沖。
不是商量，是質(zhì)問。
"爸，什么事？"
"你把***卡停了？你什么意思？"
"不是停了。是解綁了。我的卡，我有權(quán)解綁。"
"那是我們家的錢！"
我握著手機，站在陽臺上。
樓下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風(fēng)吹過來，有點涼。
"爸。"
我的聲音很平。
"這房子，首付一百二十萬，我出的。月供一萬三，我還的。趙毅的車，落地二十八萬，我買的。他身上穿的、嘴里吃的、腳下踩的，我花的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繼續(xù)說。
"現(xiàn)在請您告訴我，什么是您家的錢？"
趙德厚掛了電話。
沒有回答。
02
第二天是周六。
我在書房整理文件。
門鈴響了。
趙毅去開的門。
我聽見周桂蘭的聲音。
"毅兒，媽給你燉了排骨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