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前夜,戰(zhàn)隊指揮官靳野一腳踹翻了我的電競椅。
“蘇蘇只是拿錯了你的外設,你憑什么罵她?”
他一腳踩在我的右手上,狠狠碾壓。
骨裂聲在訓練室里格外清晰。
我疼得渾身冷汗,蘇蘇躲在他身后捂嘴偷笑。
“手廢了正好,明天蘇蘇首發(fā),你連替補都不配。”
靳野把解約合同砸在我臉上,帶著蘇蘇揚長而去。
我用完好的左手撿起手機,屏幕亮起。
網戀了半年的“野神”發(fā)來語音。
“老婆,明天總決賽,打完我就向你求婚。”
他的聲音,和剛才罵我廢物的靳野分毫不差。
我看著診斷書上的“粉碎性骨折”,按下了語音鍵。
“好啊,明天見。”
順手,我把簽好字的解約書,和敵對戰(zhàn)隊的簽約合同放在了一起。
1
刺骨的疼痛從右手蔓延至全身。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踩碎了殼的甲蟲。
訓練室的門被靳野摔得震天響,隔音棉都簌簌地往下掉灰。
蘇蘇嬌滴滴的啜泣聲和靳野溫柔的安撫聲,隔著門板,模糊又清晰。
“野哥,蘇然姐是不是討厭我?我只是想借她的定制鍵盤感受一下手感……”
“別理那個瘋子,一個破鍵盤而已,明天我給你買十個。”
“可是……明天的比賽怎么辦?蘇然姐的手……”
“她活該,手廢了正好,你上。”
我撐著左手,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
右手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腫脹得像個發(fā)面饅頭。
我嘗試動了動手指,鉆心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黑。
完了。
這只手,廢了。
這只曾帶我拿下無數榮譽,被譽為“LPL第一神之手”的右手,徹底廢了。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不休。
我用左手掏出來,屏幕上“野神”兩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是他發(fā)來的幾十條未讀消息。
“老婆在干嘛?想你了。”
“今天訓練累不累?我給你點了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
“怎么不回我?是不是睡著了,小笨豬。”
半年前,我在網上認識了“野神”。
他自稱是靳野的鐵桿粉絲,游戲打得極好,聲音也和靳野有七分像。
我們聊戰(zhàn)術,聊版本,聊彼此的夢想。
他溫柔體貼,風趣幽默,將我從日復一日高強度的訓
精彩片段
《廢我右手?總決賽你哭什么》男女主角蘇蘇靳野,是小說寫手汽水所寫。精彩內容:總決賽前夜,戰(zhàn)隊指揮官靳野一腳踹翻了我的電競椅。“蘇蘇只是拿錯了你的外設,你憑什么罵她?”他一腳踩在我的右手上,狠狠碾壓。骨裂聲在訓練室里格外清晰。我疼得渾身冷汗,蘇蘇躲在他身后捂嘴偷笑。“手廢了正好,明天蘇蘇首發(fā),你連替補都不配。”靳野把解約合同砸在我臉上,帶著蘇蘇揚長而去。我用完好的左手撿起手機,屏幕亮起。網戀了半年的“野神”發(fā)來語音。“老婆,明天總決賽,打完我就向你求婚。”他的聲音,和剛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