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哥把錢給我買房，你不會計較吧！”小叔子笑嘻嘻地問。
我搖頭：“不計較?！?br>丈夫松了口氣。
第二天，他收到了**傳票。
你瘋了？就為幾十萬塊錢離婚？
我平靜地看著他：“不是為錢，是為你從沒把我當妻子?！?br>他跪下來求我，我只說了一句話：
“我千萬身家，憑什么陪你受窮？”
01
“嫂子，我哥把那六十萬給我買房，你不會計較吧？”
餐桌上，小叔子顧宇把一只剝好的蝦放進自己碗里，笑嘻嘻地問。
他剛畢業(yè)兩年，月薪五千，看上了一套一百二十萬的房子。
我媽留給我的婚前房，上個月剛賣掉。
賣了三百六十萬。
其中六十萬，在丈夫顧博的卡里。
我看著顧博。
他沖我擠出一個討好的笑。
“雙雙，都是一家人。小宇年紀不小了，該有個自己的窩?！?br>“有了房子，才好找對象?！?br>我點點頭，拿起筷子。
“嗯，不計較?！?br>顧博明顯松了口氣，立刻給顧宇使了個眼色。
顧宇心領(lǐng)神會，舉起手邊的可樂。
“謝謝嫂子！嫂子你真好！”
“以后我跟小雅結(jié)婚，一定好好孝敬你和我哥！”
小雅是他的女朋友，兩人談了半年。
正是為了結(jié)婚，才急著買房。
我沒碰那杯可樂，只是平靜地夾了一筷子青菜。
“一家人，應(yīng)該的?！?br>顧博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殷勤地給我盛了一碗湯。
“雙雙，你真是個好妻子，通情達理?！?br>“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br>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
結(jié)婚五年，我為這個家付出所有。
辭掉工作，包攬全部家務(wù)，照顧他和婆婆的起居。
他習慣了我的付出。
習慣到，把我的退讓當做理所當然。
把我的錢，當做他自己的錢。
當做可以隨意贈予他弟弟的錢。
我慢慢喝著湯。
味道很好，就像我這五年的生活。
看起來溫暖和睦，其樂融融。
只有我自己知道，湯里藏著什么。
吃完飯，顧博和顧宇在客廳打游戲，笑聲很大。
我在廚房洗碗。
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我擦干手，拿出來。
是一條短信。
來自我的律師，只有一個字。
“妥。”
我關(guān)掉屏幕，把手機放回口袋。
水槽里，最后一個碗被我洗刷干凈，白得發(fā)亮。
我看著碗上倒映出的自己。
一張平靜到陌生的臉。
五年的時間，終于要結(jié)束了。
我關(guān)掉水龍頭。
客廳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顧博的聲音傳過來。
“老婆，你洗好了？快來，這局游戲特好玩?！?br>我解下圍裙，疊好，放在料理臺上。
一步一步，走出這個我待了五年的廚房。
顧博盤腿坐在沙發(fā)上，回頭看我，眼神里是輕松和滿足。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他還不知道。
他給我盛的那碗湯，是我們的散伙飯。
我走到他面前。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來，老婆，坐?！?br>我沒坐，只是看著他。
“顧博，我們聊聊?！?br>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
顧博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
“聊？聊什么？”
02
“我們離婚吧?！?br>我說。
空氣瞬間凝固。
顧宇手里的游戲手柄“啪”地掉在地上。
顧博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說什么？”
“離婚?！蔽抑貜?fù)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程雙，你瘋了？”
“就為了那六十萬？我不是說了嗎，小宇是我親弟弟！”
“我把錢給他買房，不是應(yīng)該的嗎？”
他聲音很大，帶著憤怒和不可思信。
我看著他，內(nèi)心毫無波瀾。
“不是為錢?！?br>“那你為的什么？”
“為你從來沒把我當成你的妻子?！?br>“為你覺得，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就是你們顧家的錢?！?br>“為你拿走我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時，連一聲商量都沒有。”
我的話很平靜，卻像一把刀，一刀一刀扎在他心上。
他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
他無話可說。
因為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那套房子，是我媽留給我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