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都說,我是京圈太子爺裴鶴川養了三年最乖順的替身。
圈子里不知道的是,我已經單方面向他提了三次散伙。
第一次:我說膩了,想換個口味。
第二次:他最近沒去健身房,腹肌沒了一塊。
第三次:我找到了更有錢、更年輕的下家。
**次,裴鶴川的特助直接帶著保鏢,把我架到了頂樓的接風宴上。
我看著包廂那扇鑲金的雕花大門,嘆了口氣:
“來都來了,那就吃口飯吧。”
進了包廂,主位上坐著剛回國楚楚可憐的白月光。
“你就是裴哥養的那個女孩吧。是不是因為恨我回來,才一直鬧脾氣不肯出現?”
裴鶴川的朋友心疼地給她遞紙巾,看我的眼神帶著三分鄙夷。
其中一個富二代更直接:
“你在外面拿喬不肯露面,搞得晚星天天覺得對不起你,你一個賣笑的端什么架子?”
裴鶴川本人更絕:
“支票在桌上,晚星身體不好,你拿了錢好自為之,別讓她看著你心煩。”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被羞辱到痛哭流涕。
我環顧拿起一塊和牛塞進嘴里,掏出POS機。
“趕我走是吧?我同意了。”
“支票我收了,另外三年的勞務費一共500萬,刷卡還是掃碼?”
1
裴鶴川夾著煙的手頓在半空。
他看著我手里的POS機,像在看一個滑稽的瘋子。
季**率先打破了沉默,爆發出一陣夸張的嘲笑。
“沈念,你出門還隨身帶POS機?真把自己當出來賣的了?”
他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著我。
“行啊,裴哥不差這點遣散費。”
“我替裴哥把你這叫花子打發了,免得晚星看了礙眼。”
季**從愛馬仕錢包里抽出一張黑卡,兩根手指夾著,施舍般地遞到我面前。
我放下手里的和牛,扯過一張濕巾擦了擦手。
我接過那張黑卡,在POS機側面利落地刷了一下。
“密碼。”我把鍵盤遞到他面前。
季**冷哼一聲,伸手輸入了六位密碼。
“滴——交易成功。”
機器吐出一截白色的熱敏紙小票。
我撕下小票,連同那張黑卡一起,輕輕拍在季**面前的玻璃轉盤上。
“多謝季少惠顧。”
我轉過頭,看向主位上面沉如水的裴鶴川。
“錢結清了,支票我也拿了。”
“裴總,合作愉快。”
我拎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托特包,轉身就往外走。
“沈念。”
裴鶴川冰冷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扇門,以后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他太自信了。
三年里,我為了扮演一個完美的乖順替身,從沒對他大聲說過一句話。
他以為這只是我欲擒故縱的把戲。
以為我拿著這五百萬,過不了三天就會哭著回來求他。
我停下腳步。
楚晚星立刻往裴鶴川懷里縮了縮。
“裴哥,你別對沈念姐那么兇,她可能只是一時賭氣。”
“畢竟她平時連買件衣服都要刷你的副卡,離開你她怎么生活啊。”
我沒理會楚晚星的綠茶發言。
我走到包廂角落的落地衣帽架前。
那里掛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
我伸手把傘拿了下來。
“外面快下雨了。”
“這把傘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帶走了。”
我推開那扇鑲金的雕花大門。
沒有回頭。
也沒有歇斯底里。
我就這樣走出了裴鶴川的世界。
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沒有任何聲音。
電梯門倒映出我平靜的臉。
三年了。
這段無聊的“下沉市場體驗游戲”,終于結束了。
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我沒有去打出租車。
一輛掛著京A連號車牌的黑色邁**,早就停在電梯口等我。
穿著白手套的司機恭敬地替我拉開車門。
“沈董,歡迎回來。”
我坐進寬敞的后座,將那個裝了五百萬巨款的托特包隨手扔在一邊。
“回御景*。”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裴鶴川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
他以為的那個靠他施舍度日的金絲雀。
其實是京圈最頂級的風投機構,星越資本的幕后掌權人。
02
御景*是最頂級的富人區。
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一套大平層價值三個億。
車子穩穩停在專屬地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白月光回歸,我掏出POS機刷走三年替身費》,是作者青提鈴蘭的小說,主角為沈念裴鶴川。本書精彩片段:圈子里都說,我是京圈太子爺裴鶴川養了三年最乖順的替身。圈子里不知道的是,我已經單方面向他提了三次散伙。第一次:我說膩了,想換個口味。第二次:他最近沒去健身房,腹肌沒了一塊。第三次:我找到了更有錢、更年輕的下家。第四次,裴鶴川的特助直接帶著保鏢,把我架到了頂樓的接風宴上。我看著包廂那扇鑲金的雕花大門,嘆了口氣:“來都來了,那就吃口飯吧。”進了包廂,主位上坐著剛回國楚楚可憐的白月光。“你就是裴哥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