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被**妄想癥患者。
從小我就能聽見別人的惡意。
三歲那年,鄰居姐姐摸著我家貓說“真可愛”。
第二天我的貓貓**殺了。
五歲那年,班主任摸著同桌的頭夸“真乖”
第二天午休,他被**帶走了。
到了七歲,班花拉著我的手說“我們做朋友吧”。
放學時我被反鎖在器材室里,哭了一整晚。
上了大學以后,我總說室友想害我。
導員讓我吃藥,同學勸我看開,另一個室友說我太敏感。
我消失三天后,再次推開宿舍門時,室友手里的玻璃杯直接砸碎在地上。
她哭著撲過來抱我:
“知溪,你終于回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可我聽見她心底在尖叫:
“她怎么可能還活著?”
“我明明確認過她已經沒氣了。”
……
1
玻璃碎片濺到我鞋邊。
蘇明鳶卻像感覺不到疼,赤著腳踩過來,一把抱住我。
她身上有很淡的白茶香。
這是她最喜歡的香水。
學院宣傳欄里,她總是這樣干凈、溫柔、得體。
孤兒出身,靠獎學金讀到京城大學,成績常年第一,志愿服務時長全院最高。
所有人都說她不容易。
所有人都覺得,我對她的恐懼很荒唐。
我僵在她懷里,手指慢慢收緊。
她的心聲越來越清楚。
“她從舊實驗樓逃出來了?”
“不可能,門鎖是新的。”
我垂下眼,聲音發顫:
“蘇明鳶,你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
宿舍里驟然安靜。
上鋪的許梨探出頭,臉白得厲害。
“知溪,你……你別亂說。”
蘇明鳶慢慢松開我。
她眼圈紅了,聲音比我還委屈。
“知溪,你又開始害怕我了嗎?”
她只是用一種很包容的眼神看著我。
像在看一個發病的病人。
“你前幾次也這樣,說我在你水杯里放藥,說我半夜站在你床邊看你。”
“可后來不是都查清楚了嗎?我沒有。”
許梨急忙點頭:
“對啊,知溪,明鳶這幾天一直幫你聯系輔導員,還替你請假。你別這樣。”
我看向許梨。
她眼神閃躲,手指把被角攥得發皺。
我聽不見她心里的聲音。
普通人的心思,我聽不到。
只有那種真正的惡意,我才能聽到。
我走到自己的桌前。
桌面很整齊。
整齊到不像一個失蹤三天的人的桌子。
書被按高度排好,水杯洗得發亮,抽屜里的藥盒也被重新擺過。
我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里面放著一張請假確認單。
簽名是“林知溪”。
字跡很像。
但不像我的。
我寫字時最后一筆會輕輕下壓,因為右手中指小時候夾傷過。
而這張簽名,收筆干凈,像模仿過頭。
蘇明鳶站在我身后,溫柔地問:
“你在找什么?”
她心里卻冷冷地說:
“別看出來。”
“一個精神病人,就算看出來也沒人信。”
我把紙放回去,轉頭看她。
她臉上還掛著眼淚。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這幾天我不在,謝謝你們幫我請假。”
我看見蘇明鳶的肩膀放松下去。
我低頭撿起地上一塊碎玻璃,遞到她面前。
“你的杯子碎了。”
蘇明鳶伸手來接。
指尖碰到玻璃時,她手抖了一下。
她先笑了。
“沒關系,碎碎平安。”
我把玻璃放進垃圾桶。
然后轉身爬**,把被子拉過頭頂。
2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課。
課程是《異常心理學》。
我剛走進去,原本嘈雜的教室忽然靜了一瞬。
緊接著,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爬過來。
“她回來了?”
“不是說請假嗎?”
“聽說昨晚又在宿舍鬧了。”
“蘇明鳶也太倒霉了,攤上這種室友。”
我低著頭,抱著書坐到最后一排。
蘇明鳶坐在我旁邊。
許梨坐在另一側。
老師在臺上打開課件。
第一頁就是幾個大字:
被**妄想的臨床表現。
老師姓孟,認知神經科學方向,平時說話很慢,也很溫和。
他講到典型案例時,前排一個男生忽然笑了一聲。
他叫陳硯。
心理學院很多人都知道,他追了蘇明鳶快一年。
他故意提高聲音:
“孟老師,咱們班不就有現成例子嗎?”
教室里瞬間有人憋笑。
蘇明鳶立刻皺眉,輕聲制止:
“
精彩片段
由知溪室友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聽見室友的惡意后,我在宿舍殺瘋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是個被迫害妄想癥患者。從小我就能聽見別人的惡意。三歲那年,鄰居姐姐摸著我家貓說“真可愛”。第二天我的貓貓被虐殺了。五歲那年,班主任摸著同桌的頭夸“真乖”第二天午休,他被警察帶走了。到了七歲,班花拉著我的手說“我們做朋友吧”。放學時我被反鎖在器材室里,哭了一整晚。上了大學以后,我總說室友想害我。導員讓我吃藥,同學勸我看開,另一個室友說我太敏感。我消失三天后,再次推開宿舍門時,室友手里的玻璃杯直接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