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在***研學樓后，
身為**律師的丈夫第一時間把施工隊長許卓告上法庭。
可所有鑒定報告都說，那只是一場護欄老化后的墜落意外。
九次**無果后，許卓在**門口跪著哭：
“秦硯，我是看著星星長大的，你就一定要讓我家破人亡嗎！”
第十次敗訴那天，丈夫把判決書放到我面前。
“晚晚，證據都查過了，確實是意外。”
“讓星星安息吧。”
那一夜，我坐在女兒的小床邊，把她留下的紅發繩攥到天亮。
第二天，我綁了許卓，開了全網直播。
我對著鏡頭笑了笑。
“秦硯，給你十次機會，用你的賬號發出研學樓當天的原始巡檢記錄。”
“否則。”
我把液壓剪夾在許卓的小指上。
“我就讓他親自嘗嘗，什么叫自然老化。”
剪刀合上的聲音不大。
許卓的慘叫卻把直播間的人數推到三十萬。
彈幕一層層刷過去。
這女人瘋了吧。
事故都判了十次，她還不服。
孩子沒了很可憐，可綁人直播算什么。
報警，趕緊報警。
秦硯的臉出現在連線畫面里。他穿著昨天庭審那套黑西裝，領帶歪了一點，手里還拿著那份判決書。
“林晚，放人。”
“星星的事，我比你更痛。”
我把剪刀移到許卓另一根手指上。
“我只要原始巡檢記錄。”
秦硯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你又在胡鬧。”
“許卓只是個施工隊長，他沒有害星星。”
許卓趴在椅子上哭喊：“嫂子，我真的冤枉。那天護欄斷了，誰也攔不住。秦律師都查清楚了。”
我拿起女兒的紅發繩，舉到鏡頭前。
“那你告訴我，星星墜樓前為什么把這個塞進墻縫？”
秦硯的臉色變了變。
很短的一瞬。
直播間沒人注意，我看見了。
我說：“第一次機會，你已經錯過了。”
剪刀再次合上。
許卓喊得嗓子破了。
秦硯猛地站起來，椅子在他身后翻倒。
“林晚，你想坐牢嗎！”
“我坐不坐牢不重要。”
我把手機支架轉向身后的舊研學樓模型。模型是我連夜搭出來的，三層，白墻，藍欄桿，連樓梯口那塊缺角都和現場一樣。
“重要的是，星星從來不會去三樓。”
“她怕高。”
我看著秦硯。
“這件事，你也知道。”
他沒有接話。
屏幕里的彈幕更兇。
怕高就不能被老師帶上去嗎。
這媽已經魔怔了。
秦律師太慘了，孩子沒了還要被老婆逼瘋。
我讀著那些字，心里空得像研學樓底下那片水泥地。
一個月前，星星還抱著我的脖子說，媽媽，等我回來給你帶一片楓葉。
她最后帶回來的，是一件洗到發白的校服。
校服袖口撕開，掌心全是細小的木刺。
園方說，她墜落前抓過護欄。
秦硯說，孩子害怕時亂抓，不能說明什么。
我沒有哭。
我只問他：“那天樓上是不是還有別人？”
他說沒有。
我現在也問他。
“秦硯，第二次機會。”
“發原始巡檢記錄。”
“或者看著許卓這只手，也變成事故。”
秦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軟下來。
“晚晚，我發一段視頻給你。”
“你看完就會明白。”
一分鐘后，他用自己的賬號發了一段監控。
畫面里，星星背著小黃包，跟著老師往三樓走。
護欄邊，許卓蹲在地上補一顆螺絲。
星星靠近欄桿，欄桿忽然斷開。
她摔了下去。
視頻很清楚。
清楚到每一幀都像提前排練過。
秦硯的聲音從連線里傳出來。
“這是我找人修復的監控。”
“星星確實上了三樓，許卓也確實在修護欄，他沒有推她，沒有害她。”
“晚晚，夠了。”
許卓像抓住救命繩，哭著點頭。
“嫂子，你看見了吧。我真的是想修，沒來得及。”
我盯著那段視頻看了三遍。
第三遍時，我笑出聲。
“秦硯。”
“你給我的孩子，換了一只書包。”
屏幕那頭安靜了。
我把星星的小黃包拿出來，拉開側袋。
里面縫著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是她自己用紅線繡的。
“視頻里的書包側袋是空的。”
“星星每天出門前都會摸一遍這只兔子。她說兔子會保護